燕國,鴻臚寺。
鴻臚寺的高牆之內,漠南部的使團彆院靜謐而,燕國早朝的喧囂卻未隨風散去。
漠南部的朵朵公主站在窗前,北燕的早朝在一片莊嚴肅穆中落下帷幕,草原漠南部的朵朵特穆爾公主,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了燕國鴻臚寺的漠南使團彆院。陽光透過精致的窗欞,灑在了她精致的麵容上,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陰霾
她換了一襲草原特有的錦袍,袍子上繡著金色的狼圖騰,那是她部落的象征。她的長發被一條紅色的絲帶輕輕束起,幾縷發絲隨風輕拂,透露出一絲不羈。
“公主,這燕國皇帝意欲何為,不是私下裡都將談條件談妥了嗎,怎麼忽然就打斷了聯盟的流程?”侍衛莫巴思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朵朵公主轉過身,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如同草原上的鷹隼。“莫巴思,你覺得中原的這個燕國皇帝如何?”她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莫巴思微微低頭,思考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從已知的情報來看,此人小小年紀,兵變中登基稱帝,帝王心思必然深沉,且難以捉摸,從其起事至今來看,實在是過於神鬼莫測了。”
“公主,燕國朝堂上的那一幕,你怎麼看?”莫巴思低聲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朵朵特穆爾公主深吸了一口氣,她的目光從庭院中的鬆樹轉移到了莫巴思的臉上:“燕國的小皇帝,不對勁,明明私下裡已經談攏,朝會上隻是走個過場簽訂盟約即可,但其卻忽然在朝堂上表現出對聯盟的猶豫不決,這分明是在自抬身價,是什麼促使他們公然抬價,似乎還篤定我們必然會接受?”
朵朵公主她的目光轉向一旁茶幾上,那裡有一位中原謀士正悠閒地品茶。他身著一襲青衫,頭戴綸巾,一副文士打扮,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屬於文人的銳利和精明。
“卓先生,你對今日燕國朝會,燕國皇帝的轉變,您有何看法?”朵朵公主的聲音突然響起,目光望向這位父汗的心腹謀士之一。
謀士卓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一笑,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深意:“公主殿下,今日朝會上的燕國皇帝態度的改變隻是表象,內裡,往往在朝堂之外。”
“先生的意思是說……”朵朵公主繼續問道,眼中閃爍著對真相的渴望,“燕國皇帝的態度轉變,必然是更大的利益使然,有著更深層次的考量和目的,而問題的根源,不在燕國,而是在草原!”
卓先生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讚賞,顯然對公主的敏銳洞察力感到滿意。“正是如此,公主殿下。燕國皇帝年輕有為,心思縝密,他不可能無的放矢。今日朝會上的表現,或許是為了試探我方的反應,又或許是在拖延時間,或是在等待某個時機。”
朵朵公主沉吟片刻,她的目光再次轉向窗外,草原那邊怕是出了什麼問題:“那麼,卓先生,您認為我們應當如何應對?”
卓先生站起身,走到公主身邊,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公主殿下,使團應當保持警惕,同時也要做好,重新談判的準備。一方麵,我們要繼續加強與燕國官員的的“溝通”,了解他們的真實意圖;另一方麵,我們也要準備好應對可能的變化,包括武力上的準備。”
莫巴思也插話道:“公主,我認為卓先生言之有理。燕國皇帝的行動雖然難以預測,但我們也不能因此而自亂陣腳。草原如果有什麼變故,可汗那邊一定會及時將情報傳來,為使團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朵朵公主點了點頭,她的眼神堅定,微微沉吟:“我知道了。卓先生,莫巴思,你們的意見我都記下了。我會將現在的情況彙報給父汗,再做決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沉思。一個使團侍衛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公主殿下,可汗紅鷹急報!”
朵朵公主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迅速走向門口,打開了門。侍衛雙手捧著一個密封的信筒,恭敬地遞給了她。她接過信筒,手指輕輕摩挲著信筒上的火漆,那是漠南部特有的標記。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揭開火漆,抽出裡麵的羊皮紙。隨著目光在羊皮紙上快速掃過,她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為凝重,最後定格為一種了然的冷笑。
“該死!原來如此,小皇帝是有千裡眼,順風耳不成?”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驚恐。羊皮紙上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匆匆寫就,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一般擊打在她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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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午時,朝會。
在皇宮的朝會上,午時的陽光透過高高的窗戶,灑在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照亮了每一位朝臣的麵容。
燕國皇帝李景炎身著龍袍,頭戴帝冕,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如炬,審視著下方的群臣。他的年輕麵龐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威嚴,讓人不敢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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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分席列坐兩旁,文官身著朝服,手持笏板,武官則身著鎧甲。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皇帝身上,等待著皇帝的旨意。
“諸位愛卿,今日朝會,可還有要事上奏?”李景炎的聲音在大殿中回響,沉穩而有力。
“啟稟陛下,剛剛收到,贛州五百裡加急奏報,西南地區連日暴雨,導致洪水泛濫,二十多萬百姓流離失所,滯留閩州邊界,急需開放南水倉庫,庫糧賑災。”一位工部大臣急匆匆地上前稟報。
李景炎眉頭緊鎖,他深知西南地區的贛州是燕國的一大糧倉,一旦受災,不僅百姓生活困苦,更會影響到燕國的糧食供應。他立刻下令:“傳朕旨意,即刻開放南水倉,並撥國庫二十萬銀兩,用於贛州賑災。同時,正會派遣錦衣衛,監督賑災事宜,若有貪墨者,一律嚴懲不貸。”
“遵旨!”大臣領命而去,朝堂上的氣氛稍顯輕鬆。
緊接著,另一位大臣上前:“陛下,西南地區連夜暴雨,竺河河堤年久失修,急需二十萬兩,家修堤壩,若不及時加固,恐有潰堤之險。”
李景炎深知竺河的重要性,它不僅是西南農業灌溉的重要水源,也是國家防禦的天然屏障。他立刻下令:“準。”
“陛下英明!”大臣們齊聲稱讚。
“陛下,北方邊境,和瀘州城,城牆多處破損,若不儘快修複,恐怕難以抵禦外敵侵襲……”一位武將上前稟報。
“準。”
李景炎點頭,他立刻下令:“從國庫中撥出十萬銀兩,用於城牆的加固。同時,征召民夫,協助軍隊進行修繕工作。”
“遵旨!”武將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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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炎機械般的點點頭:“準、準、準、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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