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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申荷見著陸晝被雙管齊下歎息一聲,男人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
再看看旁邊謝宴的避孕套海報,伸出手摸了摸,越來越想得到…有癮。
前麵,陸晝澡也被洗的差不多了。
其中一個男的罵罵咧咧從他身上起來:“曹尼瑪的,這個小子隻能用兩個,老子還想舒服一下,特麼的不行!”
申川等著讓這小子過來伺候呢,一聽隻有兩個一屁股從沙發上起來,到陸晝麵前就是踢一腳,
“行,那吃屎吧!”
又一腳給他踹到兩個保安拉的屎旁邊。
用力過猛,屎本來還略有形狀,現在被擦的糊一地。
“不…我不要吃…”
陸晝掙紮著從屎上起來,他也聰明,知道現在能救他的隻有前麵坐著的女人!
忍著疼,麻溜竄到申荷腳邊。
“姐姐,救我…”
“哐!”
肚上被高跟鞋踹了一腳。
申荷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看著他一身滾的都是屎就覺得惡心:“救你,可是你隻有兩個地方能用唉~我是女人,你那兩個我也用不到。”
這種人,怎麼能跟謝宴比?
當即又是一腳要踹。
陸晝捂著肚子,瞄到沙發上的海報,靈機一動,立馬大喊:“我可以讓你睡到謝宴!”
“……”
申荷將腳放下,眼中充滿了興趣,隨手拿起糖往他身上一丟:“好,賞你的…配屎一塊吃!”
—————
五天後,片場。
“卡!”
“好了,放飯,今天我們給大家加餐,一人一個大雞腿!”
孟導拿著一個大喇叭喊完,麵前的群演頓時嗡的跑到盒飯處。
謝宴吐出嘴裡的草,擦了擦臉上的灰,趁人不注意就要往化妝間挪。
“啪!”
肩膀多了一隻手,男二號狗一樣的出現:“老謝,你今天還不吃飯啊?”
“減肥!”
謝宴丟下這句話,準備繼續挪,就看見遠處的穿著大花衣的林夏過來了。
林夏路過兩人,眼神上下掃動兩下,露出嘲諷的笑:“華老師你還真不挑。”
男二號:???
謝宴挺胸應戰:“怎麼?你嫉妒?你個老女人!”
男二號:“……”
感覺要打起來了,還是先溜為主。
隻看,他走了之後,兩人又互相冷哼一聲,一前一後進了化妝間。
“砰!”
門還摔的巨響,導致周圍人紛紛不敢進去。
殊不知,化妝間裡,謝宴把門關上之後,直接從後麵把人抱住放在化妝桌上,推倒一堆化妝品。
“林夏,你知道昨晚我多想你…給你打電話還不接…”
“小聲點!昨晚楊姐在…”林夏呼吸急促,警惕的伸著脖子往門上看了一眼,就一眼,脖子就被啃住了。
她發現,這個人屬狗的,哪裡不可以吸?偏偏喜歡在脖子上留痕跡。
狠心伸手用力打了一下。
謝宴背上一疼,沒辦法,隻能老老實實蹲下。
最多嗦一下,速戰速決,兩個人關係不能見人啊!
可,嗦到一半,耳邊一道聲音。
“嘶…明天楊姐去市裡有事,你卸完妝…在化妝間不要走。”
留下來不走,狗都知道要乾嘛!
楊姐走了,還有張浩這個老小子。
謝宴嗦的眼神一冷,回去必須得擺平!
……
還沒想如何擺平,人家就自己擺平自己了。
酒店門口,陸晝腳步輕浮,臉呈黃色,渾身散發著一股奇特又熟悉的臭味。
申荷從車上下來,看都不看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往酒店裡麵去。
“曹!”
陸晝陰著臉暗罵一聲,抬頭對上酒店的名字。
心裡湧著滔天恨意,五天,他吃了五天的屎!
現在他終於回來了,這一次,他要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張浩、謝宴、李總都等著吧!
“陸晝?”
張浩從外麵采購完一批內褲回酒店,到門口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試探的喊了一句。
等人一回頭,確定就是陸晝這個小白臉,把手裡的內褲一丟,衝上去就是哐哐揍。
在李總麵前不能揍,現在人回來可以揍吧。
瑪德,之前給謝宴那五萬塊錢,想著退錢來著,結果還不給退,奸商!
陸晝現在背靠申荷這個毒寡婦,怕他啊?
一揮手,邁巴赫上下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司機,對著張浩就哐哐揍。
最終,張浩被揍的半死不活的進了醫院。
……
謝宴回到酒店的時候,聽見陸晝回來了還疑惑來著。
再一聽張浩在醫院,就差沒放炮慶祝了。
克製住高興的表情,露出一臉悲傷,空降粉絲群,發個五萬塊錢大紅包。
之後再給小飛轉了兩百塊錢。
“哥,這啥意思?”小飛收到兩百塊錢不明白要乾啥。
“你,明天買幾個蘋果去醫院幫我看看張哥…”
“可是,李總說…”
“明天讓小宋跟著我就行,難不成你還排擠小宋?”
“好吧。”小飛收了兩百塊錢,攬下這個事。
就這樣,兩個跟屁蟲全部絢了。
明天,誰還能打擾自己好事?
一夜好眠!
————
第二天,片場。
昨晚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因為謝宴沒想到會在片場看見申荷這個毒寡婦。
再看看陸晝那殷勤的樣子,難怪他今天戲份還能加個五分鐘,敢情傍上了。
“來,第三場,一鏡到底!開始!”
隨著孟導一聲喊,林夏和男二號在小山坡下麵。
陸晝和兩個群演手上拿著逼真的玩具毒蛇,一副二流子模樣,緩緩走到兩人麵前。
“躲,跑?哈哈哈,這蛇咬一口,哥幾個奸屍也行!”
不愧是加戲咖,台詞都是陸晝的。
林夏皺了一下鼻子,不知道是不是這荒山野嶺有人拉屎的緣故,剛剛聞到一股味道好衝!
走神兩秒,立馬回神抓住男二號手臂,秒變一臉害怕,生怕自己被拋棄。
男二號盯著麵前的毒蛇,一臉糾結,最後狠心把她的手扯下來。
“生哥?”林夏震驚臉)
男二號痛苦臉):“水仙妹妹…對不起,漱芝懷孕了,她離不開我,你也嫁給土根了,我們就此作罷吧!”
說完,男二號從地上起來跑了。
林夏不相信的大喊:“不可能…生哥,是你說要帶我離開…是你讓我跟你回城裡的…”
“桀桀桀桀!彆喊了,你的生哥已經走了,小妞,讓哥幾個快活一下就不放蛇咬你~”
陸晝疑似露出本性,盯著林夏就是一臉猥瑣,步步緊逼,兩隻邪惡的爪子對著領口就要扯。
就是這個時候,謝宴摩拳擦掌,手持一個乾活用的扁擔,橫空出現。
拍戲嘛,都有意外的。
再說了,現在觀眾又不好忽悠,還得真打才真。
“草尼瑪的,敢碰我婆娘?”
大喝一聲,用力一揮舞,對準陸晝的後腦勺就是精準打擊!
“砰!”
“啊~”陸晝一聲慘叫。
“啊~”林夏一聲驚嚇的叫聲。
這兩聲劇本裡沒有,陸晝慘叫是因為真疼。
林夏叫是因為這人後腦勺開花了,頭特麼直挺挺栽到她懷裡了。
栽懷裡就算了,這人後腦勺流的血怎麼臭臭的?
一定是嗅覺出錯,這附近到底是誰拉的屎沒給解決?
“嗐!”
謝宴上前一步,薅住他的頭發給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