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看著趙羽興奮的樣子,自己也有些激動,但更多的,還是不解。
“在我身上?可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能感覺到那股呼喚,卻不知道如何回應。
“不,你知道的。”趙羽看著她,眼神灼灼,“隻是,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他循循善誘道:“你再仔細想想,當你感受到那股呼喚時,你血脈深處,除了共鳴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反應?比如,一些破碎的畫麵,一些模糊的音節?”
被趙羽這麼一提醒,望月再次陷入了沉思。
這一次,她沉思的時間更長。
她的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仿佛正在自己的血脈記憶深處,進行著一場艱難的搜尋。
不知過了多久。
她的身體,忽然輕輕一顫。
一縷淡淡的,銀白色的火焰,從她的眉心處,一閃而過。
她猛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狂喜!
“我想起來了!”
“在我的血脈傳承記憶中,確實有提到過一種,非常古老的祭祀儀式!”
“那是,上古妖族,用來溝通先祖之靈,獲取傳承力量的……秘法!”
“這種秘法,需要以自身精血為引,以妖力構建祭台,再吟唱出,代表著血脈源頭的,古老咒文,才能……開啟傳承!”
望月越說越激動,她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那段被遺忘了無數歲月的古老記憶,在雕像氣息的引動下,終於,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就是它!”趙羽一拍大腿,興奮地站了起來,“肯定就是這個秘法!”
他看著望月,就像看著一座移動的寶庫。
“快,我們現在就試試!”
“等等!”望月卻攔住了他,神情變得有些凝重,“這個秘法,非常危險。”
“血脈傳承的記憶中說,開啟傳承,需要消耗巨大的心神和妖力,稍有不慎,就會被傳承中蘊含的龐大信息流衝垮神魂,變成白癡。”
“而且……”她看了一眼那尊雕像,“這尊雕像,已經被‘古邪’的力量汙染,誰也不知道,在我們嘗試解開封印的時候,那個邪神,會不會也趁機衝破鎮壓。”
趙羽聞言,也冷靜了下來。
望月說的沒錯,這件事,風險極大。
富貴險中求。
但,也不能是盲目地去送死。
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如果,我們兩個,聯手呢?”
趙羽看著望月,認真地說道:“你來主導儀式,用你的血脈之力,作為開啟封印的‘鑰匙’。”
“而我,用我的神魂之力,為你護法!”
“我的靈力雖然無法解開封印,但我的神魂,經過上次的淬煉,遠比同階修士要強大。萬一有變,我可以幫你分擔一部分壓力,抵擋信息流的衝擊。”
“更重要的是……”趙羽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如果那‘古邪’的意誌,敢出來搗亂,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他那柄金色長劍,雖然劍靈受損,但鎮壓邪祟的本質,還在!
望月看著趙羽那自信而又堅定的眼神,心中的擔憂,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是啊。
有他在,自己,還怕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