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青不要少將的職務是有考量的,初期拿了少將,這事說不好,可是要上戰場的。
紳民黨操縱輿論可是很有一手的,有了少將軍銜,讓你帶上長安的部隊去一線,你是去還是不去?
不去吧,大義架著,好不容易弄的金身就有了裂縫。
去吧,那是去當炮灰,讓你帶兄弟們去搏命的。
與其現在要少將的職務,還不如再過兩年,殺的鬼子再多一點,讓老薑直接給送一個中將的職務。
再說了他跟戴處長可不止談了一個軍政部高級顧問的事。
徐處長來時心情忐忑,去時陰晴不定,他不知道這一趟是賺了還是虧了。
表麵上看,似乎維持了跟三鐵山頭一貫的合作,而且鐵溜子也加入了他們一處,當了一個閒職科長。
但他不知道二處的戴處長跟王長青談了些什麼,手下人說戴處長隻在院子裡待了一個小時,連中飯也沒吃。
但他徐處長也沒好到哪裡去,晚上七點去的何家院,但王老六居然沒有擺宴席,隻是上了些茶點。
徐處長心裡有些不舒服,我倒是跟手下吃過了晚飯來的,我可以不吃,但你不能不安排。
本想著裝一波清廉,沒想到根本就沒給機會。
倒是在何老掌櫃送他出門時,趁他不注意給硬塞了一個信封。
徐處長也是久經戰陣的,何老掌櫃的手法不錯,但他還是發現了。
信封很薄,他知道這不是支票就是情報。
徐處長猶豫了一下,把信封當情報收了。
回到旅館,把手下打發走了之後,徐處長打開信封,裡麵果然是一張支票。
英倫彙豐銀行的現金支票,三萬英鎊,算得上大手筆了。
徐處長心中一陣舒坦,嗯,這王老六辦事有點意思,晚上有手下在不方便。
他把支票仔細看了看,沒什麼異常,又把信封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
嗯,不對,信封上有蹊蹺,有密寫的痕跡。
徐處長把信封處理之後,放在火上一烤。
“燕京大學宿舍樓一樓,雜物間門後第三塊磚有地道圖紙,地道內有五百斤炸藥、武器若乾。”
徐處長心中一驚,好家夥,原來之前三鐵山頭是在三所大學都存放了炸藥,就等鬼子兵上門了。
看來三鐵山頭在燕京的人都撤了,不然他們不會把藏炸藥跟武器的地道告訴自己。
又送錢,又送功勞,這三鐵山頭還真不錯。
有點意思,對自己來說功勞比錢重要。
徐處長回到金陵怎麼彙報,跟王長青無關,此時王長青正在跟何老頭商量後麵的運作。
“何叔,我前幾天跟你說的,把病患往西洋人那邊引的事,怎麼樣了?”
何老頭皺了皺眉頭道:“六爺,這事不太好辦,你這王老道行蹤不定,在西洋人那裡沒有多少信任度,這事我這邊不好開展。”
“不過,六爺,我倒是有個建議,讓王老道去港島,那邊是英倫人的地盤,又有程昱琅當洋行買辦,唐老三也在,要擴大西洋人的影響,那裡才是正途。”
王長青能不知道那邊才是最好的地方?
他無非是在做服從性測試,要是能把困難的事辦好了,這何老頭差不多就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