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帶領陳永仁、陳小刀與烏鴉返回辦公地點。
返程時棄車步行,既因事情告一段落,時間充裕,也因他有意與陳永仁聊聊。
漫步間,烏鴉忽覺駱天虹未同行,疑惑地問:“虹哥去哪了?”
陳小刀笑著調侃:“還能去哪,辦事去了唄!”
烏鴉睜大眼睛追問:“辦事?辦啥事啊?咱們不是已經解決了巴閉那夥人嗎?還有彆的事嗎?”
“少囉嗦!”
陳小刀不滿地敲了下烏鴉的頭。
烏鴉不明所以,卻不敢多問,乖乖回應一聲“哦”
,便閉嘴了。
霍曜點燃一支香煙,遞了一支給陳永仁。
陳永仁推辭道:“曜哥,我向來不抽煙,您也知道的。”
霍曜並未強求,隻說:“今天不抽,不代表以後不抽,先試試也好。
阿仁,剛才動手時你遲疑了兩秒,心裡在想什麼?”
陳永仁心中一震,沒想到在那樣混亂的情境下,自己的細微情緒竟被曜哥察覺,這般敏銳的洞察力實在令人驚歎,不禁說道:“不會吧,曜哥,連這個都被你發現啦?您的觀察力這麼厲害,不當警察真是浪費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考警校?”
霍曜略作沉思:“倒也不是不行。”
“真的嗎?”
陳永仁喜形於色。
霍曜繼續道:“考不考警校暫且不論,我還隻是中五生,離高中畢業還有一年多呢。
不過現在可以先聊聊你的問題。
剛剛你到底在想些什麼?”
陳永仁稍作思索,答道:“曜哥,咱們這輩子都是兄弟,雖然我對您了解不多,但您一定很清楚我的想法。
所以您應該知道,我一直有個夢想,就是當一名警察。
剛才我在想,要是我現在已經是警察了,又會怎麼做呢?”
霍曜饒有興致地追問:“那你推測的結果是什麼?”
陳永仁苦笑搖頭:“我發現,我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這種事情,警察管不了,做生意講究的是以和為貴,報警總不能一直報吧?”
"解決問題的關鍵,自然如曜哥這般。
安保公司,我選定了,這才算正當營生嘛,哈哈!"
霍曜瞥了眼陳永仁,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原本擔心他會偏袒,不曾想他對人性的理解竟如此透徹。
他拍拍陳永仁肩頭,說道:"阿仁,你要記著,人是最複雜的生物。
一個人,彆說是非黑即白,中間還有灰色地帶。
理想化雖好,但那隻存在於想象中。
你能領會我的意思嗎?"
陳永仁哈哈大笑:"曜哥,瞧您說的,我又不是三歲孩童,這點道理怎會不懂?"
霍曜也笑了。
……
當晚,與鴻聯首領巴閉赴診所療傷時突遭飛仔劫持,巴閉中刀,傷及心臟,尚未送達醫院便已身亡。
巴閉一死,鴻聯群龍無首。
鴻聯本就衰敗,核心成員不過數十人,其餘皆為外圍勢力。
巴閉之死令兩名頭目認為掌控權近在眼前,雙方爭執不下。
然而,他們錯了!
慈雲山並非隻有他們,還有霍曜。
次日,駱天虹便率眾攻入鴻聯領地,僅用數小時便拿下四條街道,將戰局徹底終結。
至此,慈雲山五條街道儘皆飄揚天賜旗幟,江湖為之震顫。
數日後,數十個小派係聞訊蠢蠢欲動,覬覦鴻聯遺留資源。
即便慈雲山條件艱苦,但巴閉掌控的四條街道每月收益至少百萬,仍是誘人之地。
這些小派係試探性進犯,駱天虹卻毫不手軟,將其儘數擊退。
自此,天賜威名遠播,霍曜聲名鵲起。
那些小派係不僅知曉駱天虹,更清楚其背後的霍曜,明白慈雲山天賜絕非輕易挑釁之地。
而在這一切背後,霍曜始終保持低調。
然而此刻,他的名號已傳至老三大、新四大等巨頭耳中。
特彆是得知這群創立“天賜”
不久的年輕人平均年齡不到二十歲時,更是震撼不已。
洪興龍頭蔣天生評價道:"現在的年輕人,確實令人刮目相看。"
地盤穩固,名聲漸起,卻並非毫無隱憂。
巴閉雖屬夕陽字頭,與鴻聯關係密切,但他另有身份。
他與靚坤為結義兄弟,而靚坤乃洪興十二堂主之一。
洪興作為老牌三字頭幫會,在江湖中排名靠前,實力不容小覷,這無疑埋下了隱患。
占米對此也深感疑惑,他認為對付巴閉有更好的方式,例如調查其仇敵,再借力行事。
霍曜自然明白這一點,甚至已有對策。
巴閉與銅鑼灣的大b素有嫌隙,若給予足夠時間,他完全可以策劃一場完美布局,借助大b之手除去巴閉。
然而,他並未采取行動。
原因在於,他的成人雜誌即將麵世,一旦盈利豐厚,必定招致更多覬覦者。
若此時未能彰顯鋒芒,恐怕會被宵小之輩肆意挑釁。
因此,清除巴閉的目的不僅是解決眼前問題,更是為了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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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紛爭暫且不論,乾掉巴閉後的第三日,霍曜在占米和師爺蘇的陪同下來到《風月》雜誌社。
途中,他忽然想起一事,便問占米:“楊度始終不肯露麵,連天虹都被氣得要拔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