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全場一片震驚,所有人難以置信地盯著十三妹。
還沒等蔣天生開口,便開始議論紛紛。
山雞瞪大雙眼,驚呼道:“啥?忠信義攻打天賜,這事和倪家有何關聯?即便倪家擊敗忠信義,也該是倪家接管尖東,與靚仔曜又有何乾?這是怎麼回事?”
“閉嘴!”
大佬b毫不客氣地在山雞頭上拍了一記,這次不留情麵,打得山雞頭昏眼花,仿佛腦震蕩一般,因他此次確實違反了規矩。
修改後的版本:
蔣天生心中暢快,不禁多說幾句。
“靚仔曜聰慧是公認的,但他竟如此大膽,五百多人就敢對抗忠信義,換作我,我也不敢。
不過他最大的問題便是太過自信。”
“太過自信,已逾越邊界。”
“我一直強調,無論謙遜或張揚,都需適中,無論超越或不足,皆難成事。”
山雞冷笑:“他太過自負,不知江湖險惡。
若非蔣生,他或許至今不知自己如何失敗。”
大佬b笑道:“也因他狂妄,我們洪興才有機會製伏他,這豈非好事?”
“自然算好事。”
蔣天生淡然一笑。
靚坤滿不在乎:“狂傲無妨,終究歸於洪興。
蔣生青睞之人,哪個未能納入?韓賓、太子,當年亦桀驁不馴,最終依舊俯首蔣生。”
“隻要他投誠洪興,蔣生自會引導。
區區飛仔,不足為慮。”
忽聞——
砰!
包廂門被外力猛然撞開,眾人皆驚。
靚坤端酒杯飲橙汁,被嚇到手顫,橙汁濺滿上身。
剛欲怒斥,見來者是十三妹,便壓下怒火,嘀咕道:“十三妹,你這是為何?我的西裝是阿瑪尼,值好幾萬,你賠得起嗎?”
十三妹不理靚坤,鄭重對蔣天生說:“蔣生,倪家覆滅忠信義,靚仔曜占得尖東!”
嘩!
全場震撼,眾人難以置信看向十三妹,未待蔣天生回應,便喧嘩起來。
山雞瞪眼驚呼:“啥?忠信義攻天賜,這事與倪家何乾?即便倪家毀忠信義,該由倪家掌尖東,與靚仔曜何乾?這是何意?”
“住嘴!”
大佬b用力拍山雞頭,不留餘地,打得他頭暈目眩,因他確觸犯規則。
蔣天生目光銳利,冷聲問道:"這消息從何而來?你確定核實了嗎?"
"確定無疑。"
十三妹迅速彙報了詳細情況,最後說道:"如今這消息已在江湖中傳開,我也已派人前往尖東調查,發現那裡的人全都是天賜的勢力!短短四小時內,忠信義便消失了。"
即便是蔣天生,也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麼說來,從今往後,港島再無忠信義這一說法了?"
"正是如此。"
"也就是說,昨晚我還以為隻是玩笑,可就在短短幾小時內,對方真的掌控了尖東?"
十三妹稍作遲疑,未予回應。
蔣天生猛然站起,堅定地說:"我要知道,在這幾小時內究竟發生了什麼!讓太子去見文拯,務必把事情弄清楚!若文拯不願開口,就去找倪家的其他人!"
"我不管他用什麼手段,我隻關心結果!我必須搞清楚,霍曜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蔣天生眼中布滿血絲。
此刻的他,已不再有平日的從容優雅,臉色鐵青而猙獰,青筋暴起,宛如一頭被侵入領地而徹底憤怒的雄獅。
十三妹心中一震,連忙說道:"太子已經在查了,很快會有結果。"
"走!除了太子,其餘堂主立刻趕到總部,我要召開堂會!"
蔣天生拂袖而去,十三妹緊隨其後。
陳浩南、山雞等人依舊神情恍惚,他們既為霍曜拿下尖東震驚,也為蔣天生突如其來的怒火感到震撼。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蔣天生。
"還在發什麼呆?快跟上!"
大佬b急忙起身,又拍了一下山雞的頭,匆匆離開。
陳浩南、山雞等人這才回過神來,也跟著追上去。
包廂裡隻剩下倪坤和寸爆。
十三妹突然闖入,嚇得他橙汁灑了一身,但他並未在意,平靜地擦掉果汁,繼續喝著。
待十三妹說完,直到蔣天生發作,眾人都離去後,他那口橙汁才咽下去。
"咕嚕!"
他喝完那杯橙汁,震驚地看著身旁的心腹:“葉子,我是不是聽錯了?”
寸爆搖頭。
“該死!”
靚坤放下酒杯,站起身,用力搓著自己的手臂,身體止不住地顫抖,大聲喊道:“雞皮疙瘩!全身都是雞皮疙瘩!霍曜,那個家夥真的做到了?難道蔣天生的位置我靚坤也能坐得穩?”
他突然想起昨晚對霍曜說的話,當時曾開玩笑說,要是霍曜能打敗忠信義,拿下尖東,那他就可以當洪興的老大。
寸爆咧嘴笑道:“我覺得可以。”
“哈哈!小葉子,這不隻是可以,簡直是太他媽可以了!走吧,去總部!我也很好奇,靚仔曜是怎麼做到絕地反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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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大笑著起身出門,頗有幾分仰天長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的豪邁。
洪興總部,會議室。
下午四點。
昏暗的紅光下,十二位堂主全部到場。
蔣天生在盛怒之中,本想不等太子,隻召集其他十一位堂主開會,但為了掌握第一手情報,他還是選擇等待。
太子的地盤在油麻地和尖沙咀一帶,與文拯的性格極為相似,彼此欣賞。
儘管雙方是敵對關係,但多年爭鬥下來,竟也生出幾分情誼。
兩人私下關係極好。
太子雖然頭腦簡單,但發生如此大事,自然明白其嚴重性。
蔣天生的命令還未下達,他就已趕到文拯的彆墅,可惜沒找到人,卻得知文拯因被打斷腿而住院。
他立即趕往醫院,向文拯詢問事情原委,聽完後大吃一驚,頭皮發麻。
除了文拯,他還拜訪了幾位倪家的人,將事情問了個透徹,連最小的細節都沒遺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