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想中的驚天動地場景並未出現。
四道劍氣落在擂台上,竟隻發出四聲輕響,猶如稚童以柳枝點水。
此時擂台傳遞給帝辛的感覺,就像是有用手摸了他四次。
帝辛隻覺掌心傳來四次酥麻,仿佛被人用羽毛輕輕拂過。
抬眼望去,通天教主正盯著自己微微發顫的劍指,向來古井無波的聖眸中竟泛起一絲茫然。
“多謝道友手下留情。”帝辛壓下心中的震驚,拱手致謝。
心中卻已掀起驚濤駭浪:這係統簽到的擂台究竟是何等至寶?居然能抗住誅仙四劍的威能。”
通天教主暗自掐了掐大腿,一個荒謬的念頭浮上心頭:“莫非是今日起床的姿勢不對?”
通天被帝辛的話驚醒:“哈哈哈,恭喜道友,獲得至寶。”
隻是那笑聲,怎麼聽都帶著幾分勉強。
他心中卻是嘀咕:這人皇究竟是從何處得來這般法寶。
肯定不是火雲洞中的人族底蘊,若是三皇五帝有此等寶物,人族也不會落寞至此。
帝辛麵露喜色,帶著通天出現在觀星台,隻見那擂台已經化為巴掌大小,在他掌心滴溜溜轉動。
心念一動,瞬間變成一張盾牌大小,
“道友在試試如何?”帝辛想看看,擂台在裡麵和外麵的防禦能力是不是一樣。
通天教主聞言,瞥了一眼帝辛,二話不說直接將誅仙劍拋了過去。
“你自己玩……”通天教主說完,便拿起桌上的酒水喝了起來。
“鏘,鏘,鏘—”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徹觀星台。
通天舉著酒壺的手一抖,抬眼就見帝辛掄著誅仙劍,正對盾牌一頓猛砍。
劍刃砍在玉盾上火星四濺,映得帝辛興奮的麵容忽明忽暗。
通天教主看著火星子直冒的誅仙劍那個心痛啊:“行了,行了,彆砍了,在砍貧道的劍就壞了”
踏出一個閃身奪回愛劍:“再砍下去,貧道的誅仙劍都要卷刃了。”
帝辛望著空空如也的掌心,撇了撇嘴:“堂堂聖人,怎的這般小氣?”
不過這番測試,倒是讓他對擂台的威能有了更深的認知,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他突然抬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友,你說這個砸在人身上,會不會疼?”
通天教主剛入口的酒水險些噴出,連忙放下酒盞:“咳咳……道友且慢,冷靜,以後會有機會的。”
他一把按住帝辛蠢蠢欲動的手腕:“今日良辰美景,何必想這些打打殺殺的事。”
“來,喝酒,喝酒。”
帝辛遺憾的拋了拋手中白玉般的擂台,長歎一聲:“可惜啊,可惜,空有寶物在手,卻連它的幾分威能都試不出來。”
通天將帝辛的動作看在眼裡,默默把酒盞又往帝辛麵前推了推。
生怕他一個興起,真把這古怪的擂台當板磚使。
他不禁想到,此等寶物要是砸在身上,應該會很疼的吧。
帝辛看著手中的擂台,越看越是喜愛,現在倒是,突然覺得放在學宮,給那群毛頭小子用實在暴殄天物。
通天見帝辛還在把玩著白玉擂台,忽然想到,有了此物相助,他們的勝算便又多了幾分。
他開口道:“道友,時機可至?”
“還差一點。”
帝辛目光投向王宮上空,氣運之靈如今已凝聚到,九寸八,還差最後差一寸。
“道友何必著急,倒是那應劫之人,何時入世?”帝辛在心中盤算著。
待薑子牙進入朝歌,便搶了封神榜後再證道。
屆時天道沒了封神榜,這封神之事還不是他說了算。
通天教主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儘:“那兩個劫子還在昆侖山修行,不過最近在學習兵法韜略。”
帝辛驚訝的看著通天:“兵法韜略?你們還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