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罕見地接到李秀秀打來的電話,說是晚上要約她去談夢霞廠房的價格的問題。
評估公司的估值已出來了,約她晚上在凱撒見麵。
電話裡,李秀秀情緒良好,對她還帶著幾分親熱,對上次濕地餐廳裡發生的事情壓根不提。
讓如夢對李秀秀刮目相看,而且自那事以後,李秀秀也從來沒有找過她的麻煩。
李秀秀仿佛變了一個人。這讓如夢反倒不適應。
不過有一點,如夢是肯定的,師兄李東對夢霞已是迫不及待了。
她的回來,讓他們加劇了危機感。
不將房產證拿在他們手上,他們是絕不安心的。
想到這裡,如夢不再去想李秀秀有什麼不軌的行為。
她現在身邊有了溫言,讓她心裡更有了底氣。
青市的天氣與其他的地方不同,特彆是冬天,屬於濕冷的天氣。
十二月晚上,冷風夾雜著些微的小雪,到了晚上八九點鐘,路上的行人就更少。
如夢屬於易冷體質,特彆是冬天,就更怕冷。
到了晚上八九點鐘,以前她父親在的時候,不到萬不已,她是絕對不出門的。
但是現在,父親去世了。
母親的性格又太過於柔弱,所有的事情,隻有靠如夢自己。
為了減輕母親的焦慮和擔心,如夢出門時總是會說一半真話,一半假話。
“就不能白天來談嗎?非要弄到晚上。”胡麗霞很不滿意李東的安排,“我給他去個電話,讓他改一改。”
“媽,不用。我們是就人家的時間,白天他們可能是太忙了。而且也花不了多長時間,就看看評估報告的數八點十五而已,很快的。”
如夢勸著母親,一邊借著母親拿起的衣服,穿進去。
“外麵太冷,你得多穿一點。”胡麗霞望向燈火稀疏的外麵,給女兒整理著羽絨服。
“這件太薄,重新穿一件厚一點的。”
她拍打著衣服上的小皺紋,嚴重的強迫症讓她看著很不順眼。
她轉身就要往如夢房間裡去,重新選一件衣服。
“哎呀,可以了,不用的,這已經很厚了。”如夢見母親要去拿衣服,忙伸抓住她的袖口不放。
溫言站在旁邊,見她們兩母女扯來扯去,眼神裡露著羨慕,“阿姨,放心吧!冷不著她,咱們出去就坐車,車上有空調,到了酒店也有空調。”
“對哦,也是啊!”胡麗霞恍然,“小溫,你可要多穿一點,彆凍著了。”
“謝謝,我不冷。”溫言明顯有一絲感動。
“晚上出去一定要小心,小溫,我可把小夢交給你了,你可要好好保護她哦!”
胡麗霞像看女婿般看著溫言,雖然隻是個保鏢,但是也能然掙錢,特彆是這種私家保鏢,工資就更高。
這個她還是清楚的,她之前去過一個富豪朋友家,她們家就請了一個私人保鏢,專給她老公開車、保護她老公的安全,一個月得給好幾萬呢!
昨天晚上,她思來想去,女兒過了年就二十三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