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努力去京城找你。”
幾句話讓晏秋寧都魂不守舍了,她分不清他說的是真是假,可是心裡卻隱約覺得這才是她真正擁有的感情。
她想了想直接問:“你休息室裡留下的那張照片,說的凝兒是我?”
秦湛點點頭:“因為那個時候你告訴我,你叫溫凝。”
“小騙子,我從港城一路找到京城,都快掘地三尺了也沒找到溫凝。”
“直到你身世曝光後,我因為跟你母親的約定去找你,看到你的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李秋寧就是溫凝。”
而現在晏秋寧也是溫凝。
晏秋寧有些尷尬的無所適從,她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更害怕他找的人不是自己。
“你為什麼確定你找的人一定是我?”
“就隻是長相嗎?”
秦湛搖頭:“當然不僅僅是這樣。”
“我知道一定是你,不會錯的。”
晏秋寧看他這麼篤定,也不好再說什麼,因為她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她忍不住問:“你找她,是因為喜歡她嗎?”
秦湛看著她實話實說:“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未成年嗎?”
“隻是因為特殊的時期,特殊的事件,特殊的約定,我找到她僅此而已。”
“這樣麼。”晏秋寧心裡其實更相信自己不是溫凝。
她對這個地方一點都不熟悉,甚至沒有任何記憶,她從小就出生在京城,更沒有離開過。
她不可能是溫凝的。
“那你跟溫凝都發生了什麼,你有抱她親她嗎?”她的口吻聽起來還是置身事外。
秦湛微微歎氣:“沒有,我說了她未成年,那個時候我還隻是把她當成妹妹。”
晏秋寧哦了聲,看著他這樣又問:“那如果,我真的不是她呢?”
“我不是溫凝,你還要跟我結婚嗎?”
秦湛沉默了幾秒,然後告訴她:“你是不是她也沒那麼重要,因為我在乎的是晏秋寧,不是溫凝。”
“你不是她也不會怎樣,結果不會變的。”
於他而言真正愛上的是眼前的人,而溫凝隻是那段記憶裡比較特彆的人,是不是她都不重要。
他也從來沒有把晏秋寧當成誰的替身。
“好吧,反正你要有心裡準備,我覺得我不是她。”晏秋寧也沒想借另外一個身份去綁定他,陪著他白手起家的不是自己就不是。
她沒必要借用那個身份。
人要誠實一點才有好運。
吃完飯,外麵的雨也停了。
秦湛要去書房工作,督促她喝了安胎藥就上了樓。
晏秋寧換上雨鞋出去,拿著剪刀和花籃摘了一些花回來。
不過她總感覺有人在偷偷地盯著自己。
一抬頭往那個方向看,又什麼都沒有。
這種感覺一直如影隨形,她懷疑自己被監視了。
摘了花,她趕緊回去。
等九哥忙完了再告訴他吧,吩咐了一下外麵的保鏢警惕一些。
她坐在客廳裡,找出來一個透明的花瓶,把花籃裡的花拿出來,修剪了一下放進花瓶裡。
插花的藝術,她還是挺精通的。
隻是以前不怎麼玩。
看著自己擺弄的花型,滿意地笑了起來。
胸前又開始變得濕潤了,她拿上披肩去了樓上的房間。
在廁所換衣服的時候,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她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