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些消息,鐘規也徹底清醒了。“海霜媽媽,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球員馬上要放假了,我親自去一趟環族。”鐘規說道。海霜是他最優秀的學生,這孩子得悲劇讓他一直難以釋懷,如果有機會彌補這一切,哪怕有一線希望,他也不會放棄。
鐘歸掛了電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回家。
叮鈴鈴!這時候,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點開一看,鐘規楞在了當場。有人給自己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裡有一件女孩的衣服,並且配有一段文字。“像知道海霜的下落,就來城北亂墳村一趟,不要告訴彆人,否則你再也見不到海霜。”
鐘規剛剛得到海霜還活著的消息,就收到了綁匪的短信。這其中,一定有聯係,這說明,海霜或許真的還在認識。鐘規沒有畏懼,攔了一輛出租車出了城。
亂墳村,是一座荒村。曾經因為甲族的屠殺,全村無一生還。由於這裡屍骨累累,直到今天,也沒人居住。
鐘歸下了車,遠遠的就看見了一個火堆,他沒有猶豫,走了過去。當他看清火堆前的人時,卻傻了眼,這是一個衣著破爛的青年,汙穢的臉上,帶著猙獰的笑容。
“鐘怯,是你!”鐘規看到這個人,停住了腳步。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他隨帶著鐘憲製作的智能道具,對付鐘怯這種地痞流氓,毫不費力!
“我提醒你多少次了,叫我鐘規!”鐘怯惡毒的望著鐘規,站了起來。“你知道嗎,這幾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一件事,就是殺了你!”
“鐘怯,我不欠你任何東西。你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你自找的,要是你非要跟我過不去,今天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經曆了書院和甲族的大戰,鐘規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文弱書生,即便麵對危險,也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知道,我現在打不過你。所以,我可不是一個人來的,”鐘怯說著,打了一個呼哨。
十米外的一個破舊的房屋裡,走出了兩個人,一個是海菊,一個是甲族武者。
甲族武者,倒也不可怕,因為他們會被靈燭克製,但是人類神兵師,恐怕不是小小的機械道具能對付的。鐘規心中合計著,舉起了靈燭,但沒有直接暴露機械道具,他想出其不意,把海菊乾掉,再去收拾鐘怯和甲族。
此時,海菊已經持著長矛向鐘規逼近。
鐘鬼催動著靈燭,準備出手。
呼!就在這時候,一個紫色身影竄出,以極快的速度竄向海菊。海菊還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把利器擊穿身體,倒在了血泊裡。
此時,海菊尚有一口氣。看到了眼前的敵人,竟是一個七級陰雲奴,不知怎麼,他覺得這個陰雲奴好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這紫色陰雲奴,正是海霜。他在海菊心口處補了一腳,而後走向了鐘怯和甲族。
此刻的鐘怯,已經徹底嚇傻了,情不自禁的尿了褲子。“這位怪物大哥,你饒我一命吧。”他苦苦哀求道,跪倒在了陰雲奴麵前。
雲霜露出不屑的神情,冰冷的說道。“你敢對鐘先生下手,我怎麼能留你?”說著,雲霜迅速探出了長矛,將鐘怯擊斃。
一旁的甲族見狀,沒有逃避,而是趁著雲霜兵器插入鐘怯生的時候,迅速飛起,一刀斬向雲霜心口。
雲霜沒有退避,用長矛帶起了鐘怯,擋住了一刀。鐘怯本來還有一口氣,被這一刀砍成兩段,當即斃命。
甲族看到慘死的鐘怯,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隻是三階武者,絕不可能是這種四階怪物的對手,想到這,他大刀一橫,結果了自己的性命。臨死之際,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鐘規的方向,極為不甘。他是一個甲魚將領的兒子,聽說父親死在了一個人來靈燭師手裡,就不遠萬裡來到人類世界,一直想找個機會,殺死仇人,因此才和鐘怯聯手,射擊今天的刺殺計劃。
雲霜轉過身來,看到不遠處的鐘規,神情極為複雜。
滴露!
這時候,村外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雲霜聽到這聲音,清醒了過來。“如果我走了,你恐怕解釋不清楚。跟我走吧。”雲霜說著,衝到了鐘規麵前,一把扛起鐘規,衝進亂墳之中。
也就半分鐘以後,鐘憲出現在火堆旁,拿起了酒壺,坐了下來。
警察們到來,將現場圍住,看到鐘憲,不由得愣住。“裁決者,這些人……”
“我殺的。”鐘憲喝了一口酒,說道。“事情的起因是鐘怯勾結甲族,我就把他們一並清理了。”鐘憲知道,人們對未知的事物都有本能的排斥。一旦這事件涉及到陰雲族,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他生來無所畏懼,但異族卻是他一直不敢觸碰的禁區,也是他一生抹不去的傷痛。
“那海菊怎麼回事,我聽說他們家族跟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