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被懟的麵紅耳赤。
許久才憋出一句“羞於與爾等為伍,自今日起絕交吧。”
言罷起身離席。
再無心吃酒。
他想著回去後捐贈三分之一家產給大夏官方。
至此危難之際匹夫有責,好歹儘自己最大努力撐一把家鄉,無論結果如何也算無愧於心。
小孫不屑的目送徐斌離席,隻吐出兩個字總結“蠢狗!”
對方在過去那段艱難歲月曾多次出手相助。
可大家三觀不合,終究還是要做陌路人。
自己也不再是需要徐哥幫扶的小孫了,而是事業有成的孫老板。
徐哥……不,蠢狗徐斌不過是人生過客之一。
揮揮手,把其當個屁放了就是!
他不再關注曾相處十餘年的蠢狗徐斌,轉而和幾個誌同道合的老鄉商量起套利事宜。
其中的關鍵手就是聖父堂。
這機構財大氣粗又好騙,不使勁薅一把羊毛,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商業才華啊。
有酒客驚呼“哇,你們看,開戰了!”
小孫正打算繼續討論薅羊毛的事情,聽到‘開戰’字眼後心中一驚,立刻循聲望去。
酒館連著玄武網絡。
新聞播報正彈出重要提示【今日14點,青瓦地下城不宣而戰。侵略戰已打響!為維護我們共同的家園,大夏市急需誌願者支援,有意報名可聯係……】
酒館登時沸騰起來。
人們議論紛紛。
“完了完了,大夏市維係十來年的和平就此終結。度先生怎麼回事啊,非得跟彆人大戰,戰爭誤傷到平民可咋整,造孽哦……”
“哎,和平最重要,戰爭什麼的就是罪惡的代名詞。都說要以和為貴,以和為貴,偏偏不聽……”
“我特麼……看來外界傳言為真,度先生已跟不上時代腳步,罩不住嘍。我還是帶著全家老小趕緊跑路吧,免得被殃及池魚……”
有人不忿“都畜生轉世吧?沒有大夏市庇護的時候,多少人在基地裡生不如死。沒有聖父堂接濟,你們還有機會坐在這裡喝酒娛樂?”
也有人怒斥“一群宵小之輩,跟你們在一個酒館待著我都惡心!我要去參軍,去當誌願者,誰跟我一起?”
酒館內登時鬨成一團。
有拍桌子對罵的。
還有砸東西互毆的。
酒館護衛雄赳赳氣昂昂,仗著四級大圓滿修為四處充當扛把子。
一會兒說打碎的杯子1000個,不賠就抓人,敲詐砸東西的酒客。
一會兒又去調戲服務生。
忙的不亦樂乎。
酒館內的人群很快分成兩波,一波氣憤離席趕去入伍或者成為誌願者,要為保護家園浴血奮戰。
還有一波用看沙雕的眼神目送其離去“瞅瞅這些沒長腦子的蠢貨,上趕著去參加敢死隊呢。
度先生都罩不住了,大夏市又得罪那麼多大勢力,這些往前線衝的二愣子一定死相很慘,大家看好戲就是。”
“不錯。有些人就是不長腦子,嗷嗷叫著要去當炮灰呢。要我說啊,誰發動的戰爭就讓誰頂上去,彆牽連咱們這些無辜受害者就好。”
小孫等人當然也是選擇留下的。
老於歎氣“瞅瞅,我說什麼來著,度先生罩不住的話,大夏市是一定會挨揍的。咱們的計劃還得加快,再不走就晚嘍。”
“還是老於有先見之明。大夏市好歹有多年底蘊撐著,度先生也暫時沒死,一年半載之內應該不會崩盤。
打仗好啊,咱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狠狠撈他一筆。但前提是保證自身安全,我建議本月內就要完成遷徙,然後再……”
“你是說發戰爭財,妙啊……”
自古亂世出土豪。
搏一搏單車變超跑。
有發財心思的還不止小孫這波人,留在酒館內的酒客們不少都在竊竊私語,各懷心思。
小老板們商議著套現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