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阿狸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裡!”
季平安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咬牙切齒,身體都在顫抖。
他是又氣又怕。
花狸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絕對無法原諒自己。
儘管花狸的負氣而去,跟她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好在,聽到對方回話,他的心就放下了一半。
“先生,先生不要誤會,我是虎子,黃飛虎!”
隔著電話,感受到季平安的殺氣,黃飛虎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花狸小姐在車上,我正送她回來。”
“黃飛虎?”
“是是是。”
“你們怎麼……”
“這個說來話長,等會兒當麵跟先生您彙報。”
“花狸她……”
“喝多了,睡著了。不過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小姐。”
“這丫頭,居然敢一個人去喝酒,膽兒真是肥了!”
季平安就在樓下等著,他來回踱步,有點焦躁,見不到花狸,總是不能完全放下心。
另一邊,唐星願來到家門口。
下車的時候,腿還軟了一下,差點沒站穩。
想到這一晚的瘋狂,腿就更軟了。
屋裡黑燈瞎火,想來公婆早已歇下,她一步步回到自己屋裡,也不想洗漱,直接鑽進被子。
渾身都是季平安的味道,她不過片刻便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間,她正跟季平安抵死纏綿,結果一扭頭,亡夫林驚語就立在床邊,雙目流下血淚。
“啊——”
唐星願尖叫醒來,才發覺是南柯一夢,她抱著身子淚如泉湧。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個好女人!嗚嗚嗚……”
至此,睡意全無。
……
季平安等了約莫半小時,才看到黃飛虎的大路虎。
後麵還跟著一輛紅色甲殼蟲。
車剛停穩,黃飛虎就跳下來給季平安上煙。
“先生,讓您久等了。”
季平安推開,“阿狸呢?”
黃飛虎立刻打開後門。
花狸躺在後排不省人事。
衣服倒是整整齊齊,扣子也都扣著。
即便如此,也能看到腿上的破洞絲襪,還有胸前露出來的一抹蕾絲花邊。
“她……”
季平安剛說了一個字,黃飛虎就搶答:“她是我安排女服務員抬上車的,我……我沒動她一根手指頭。”
“你彆緊張。”
看著這位蜀南大佬求生欲滿滿的樣子,季平安搖搖頭,“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個事?她又是怎麼碰到你的?”
“是這樣的,”黃飛虎解釋:“一開始我在二樓談點事,並不知道小姐來酒吧玩,她天生麗質,還這副打扮,難免會有蒼蠅往跟前湊,還有膽敢給小姐下藥的。”
“什麼!”季平安一下子變得殺氣騰騰。
“先生先生,稍安勿躁。”黃飛虎馬上安撫季平安,“要不說小姐是老江湖,她沒吃虧,一眼看穿對方伎倆,以牙還牙,將那杯加料的酒喂給了對方。”
季平安皺眉,臉上寫著不滿意:“這就完了?”
“當然沒有,他不是喜歡給人下藥嗎?小姐讓人剁了他爪子。”
“算了。”季平安輕哼一聲,雖然占著理,但這事兒鬨大了不好。
黃飛虎突然目光炯炯:“先生,要我說青羊縣的舞台還是太小了,你是不知道花狸小姐的本事,一個人打穿青羊縣最大的酒吧,這裡隻能限製她的發展,要不讓她來省城坐鎮?”
“狗屁!我隻想讓她當個普通的女孩,享受生活而非打打殺殺。”
季平安直接否了,又麵帶責怪地看向黃飛虎,“她當你麵喝那麼多,你也不管管?”
“先生,我哪敢管啊!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隻能看著她拚了命的灌。”
黃飛虎一臉篤定地點點頭,“小姐應該是不開心。”
“人不大脾氣還不小。”
季平安歎了口氣,上前將花狸抱起來,“你不用管了,讓人把她的車停好,就回去休息,謝了。”
“不敢不敢,我的榮幸。”
目送季平安進了樓道,黃飛虎方才直起腰身。
一個電話打出去。
“張德彪?”
“虎爺,我是彪子,有事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