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知知的震驚,道奇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她被人殺了之後封印起來了,我把她放出來,幫她報了仇。”
反正等飯中,閒著也是閒著,道奇索性就和林知知講了望卿的事情。
望卿是個話劇演員,憑著出眾的容貌和精湛的演技,很快就積累了不少粉絲。
那個時候,電視劇才剛剛興起,就有人建議她去拍電視劇試一試。
出名快,賺的也比話劇多的多。
望卿當然心動了,她長的也漂亮,本身又是話劇演員出身,身材高挑,站在人群中鶴立雞群一般。
試鏡的人不少,很快就叫到了她。
望卿一進去,現場都安靜了一會兒。
導演的語氣都溫和了許多。
“你要試什麼角色?”
望卿莞爾一笑,說了女主的名字。
隨後演了一段。
那個時候雖然競爭激烈,但是還不到現在這種地步,幾乎說她試完,導演就眼前一亮。
“你之前是?”
望卿如實回答,
“話劇演員。”
導演格外驚喜,幾個人商量了一下,隨後就拍板了。
“行,就你了,等四天後,來劇組報道。”
拿下了這個角色,望卿也是不驕不躁的,謝了導演之後,就先離開了。
完全不知道,一雙幽暗又黏膩的眼睛,已經盯上了自己。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自稱副導演的男人,找上了望卿,說要她參加一個酒局,劇組的演員都在。
不明所以的望卿就去了。
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根本沒有劇組其他人,除了副導演,隻有她和另外一個女演員。
那個女演員,長的也還不錯,望卿那天見過,她是被拍板定下演女二的。
看到望卿來了,在場的幾人臉上都帶著幾分怪異的笑。
是兩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其中一個摟著那個女二,另外一個,眼睛不停的在望卿身上打量。
眼裡冒著精光。
副導演笑嗬嗬叫她。
“來來來,望卿是吧,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西江礦場的老板,李老板,也是咱們劇組最大的投資商。”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扯望卿,把人往那個老板旁邊塞。
望卿不是沒有遇上過這樣的場麵,她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
臉上的笑意已經落了下來。
“您說,劇組的人都在,導演呢,正好我要找他討論一下劇本。”
副導演按著她,意味深長的道。
“導演現在不在,你不用找導演討論劇本了,李老板高興了,就什麼問題都沒了。”
“但是李老板要是不高興,換個女演員,可就一句話的事兒。”
他語氣中帶著警告。
望卿本就心氣兒高,她長得漂亮,向來都是人捧著。
而且,話劇,她也積攢了不少粉絲,裡麵也不是沒有有權有勢的。
當即就冷下了臉。
“不好意思,既然導演不在,那我就先走了,至於選角的事情,那就再說吧,你們如果要換人就換。”
她也不差這一個角色,大不了再去試鏡其他的。
而且,就算這個不行,她也能繼續演話劇,不差這一個。
望卿扭頭就走,那個李老板倒是沒有多大的反應,隻是笑眯眯的衝著副導演道。
“她走沒什麼問題,不過,你欠的那筆錢,你自求多福吧。”
副導演雙手合十。
“李老板,您相信我,我一定把她給您送過來。”
他額角已經有冷汗了。
因為輸了不少錢,他借了高利貸,現在利滾利的,已經到他傾家蕩產都還不起的地步了。
李老板找上他,說隻要他把望卿帶過來,就能和放高利貸的人說,隻讓他還本金,不用還利息。
而且,本金也可以幫他還了。
這樣的誘惑在,副導演哪兒還顧得上其他。
李老板不耐煩的伸出來一隻手。
“一個小時,我給你一個小時,送到這家酒店,送不來,你就不用來了。”
他扔了一個房卡出去。
副導演急忙接過來,點頭哈腰的應是,隨後急急忙忙的出了門。
他得趕緊過去,不管怎麼樣,一定得把這個女人留住了!
副導演帶過來的這個地方有些偏僻,望卿想要叫車,隻能往前走一些。
卻沒想到,走了沒多遠,就被副導演開車攔了下來。
副導演從車上下來,拉住她。
“望卿,你彆犯傻,李老板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如果你要是乖一點跟著她,以後想拍什麼有什麼。”
“如果你得罪了他,以後可能都拍不了戲了。”
望卿甩開他的手,滿臉不耐。
“那就讓他封殺我!”
她又不是非拍電視劇不可。
副導演看她軟硬不吃,臉色也沉了下來。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說著,就要把望卿硬拽上車。
望卿立馬大聲呼救起來。
副導演慌了,捂住她的嘴,一邊往周圍看。
望卿用力踢踹他,掙紮的厲害,他隻能更用力。
因為心慌害怕,他根本沒看望卿的狀態,等過了一會兒,他發覺懷裡的人不掙紮了,才意識到不對勁。
低頭就看到望卿已經軟綿綿的閉上了眼睛。
他抖著手去探望卿的呼吸,才發現她臉色青紫,已經沒命了。
副導演嚇得要死,他連滾帶爬的將屍體放進了後備箱,在車上,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隨後他回到了酒場,硬是給那個李老板灌了很多酒。
還說望卿就在酒店等著他。
等把人灌的已經分不清東西南北的時候,他將他帶回了酒店,又將望卿的屍體趁人不注意,抱了上去。
跟著那個李老板放在了一起。
他戰戰兢兢等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那個李老板,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才聯係了他。
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將自己見過望卿的事情爛到肚子裡。
副導演立馬鬆了一口氣,直到這件事穩了。
那個李老板,誤以為是自己誤殺了望卿。
所以將這件事隱瞞了下去,找人處理了。
副導演當然不會說。
他不光不會說,還會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畢竟,望卿是怎麼死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