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他進來。”
女帝眸光淡漠。
“諾!”
這名禦前小太監恭聲應下,隨即又快步退出禦書房。
對此刻正等在禦書房門口,身著一襲西廠百戶服的魏暢,淡聲一笑:“魏百戶,陛下召你進去。”
“多謝公公通稟。”
魏暢道了一聲謝後,便是躬身低頭,快步走進禦書房。
行至禦書房大殿門口,整個人已經滑跪下去,而後正正當當落在大殿中間的位置。
緊接著重重叩了一個響頭,高聲呼道:“微臣西廠百戶魏暢,參見吾皇陛下,吾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
女帝放下手裡的折子,漠然的眸光落在魏暢身上。
嘖!
如此諂媚恭敬的作態。
倒也不愧是曹陌這家夥能帶出來的人。
說起來,已經近一月時間沒有見到曹陌,她還真有些想念曹陌這家夥的油嘴滑舌。
收攝思緒,女帝看著跪在大殿中間的魏暢,淡聲問道:“你家曹督主差你送的奏折呢?”
“請陛下過目!”
魏暢仍是恭敬的跪在地上,深深低著頭。
從懷中摸出一封蠟封著的奏折,雙手高舉過頭頂。
其實按照正常行程,魏暢還得要數日時間,才能夠趕到京城。
因為押運著那些從白蓮教和昌州貪官汙吏、世家大族搜刮的資產趕路,要比輕裝便行的快馬慢得多。
但因為督主大人呈給皇帝的奏折顯然緊要一些。
所以魏暢這才帶了一小隊人馬,先一步帶著奏折趕到京城。
同時在趕到京城西廠衙門後,也讓魏清苒帶人去接應那些押運回來的資產。
見到魏暢手中高舉的蠟封奏折,南宮璃走上前,從他手中接過,而後遞交到女帝麵前。
女帝拆開奏折上的封口蠟。
簡單看了一眼後。
便是對大殿當中仍跪著的魏暢揮了揮手:“你先下去吧。”
“諾,微臣告退!”
魏暢再次高呼一聲。
這才又躬身低著頭,退出了禦書房。
整個過程中,他連皇帝的臉都沒有見著,畢竟帝威不可直視。
他一個六品小百戶,能夠在皇帝麵前稍稍露個麵,都還是沾了給督主大人送奏折的光。
............
隨著魏暢離開。
女帝這才又重新看起了手裡的奏折。
當看到曹陌給她呈上的這份折子上,所描述的昌州軍政的糜爛情況。
女帝頓時怒不可遏。
簡直是豈有此理!
她知道如今大周王朝各地方州府的情況很不好,但也沒想到會有這麼爛。
一地州府的府城,十有五六的官員竟然都是貪官汙吏。
還有昌州的府兵大營,兩萬人的兵員編製,實際的府兵人數竟然不足一萬人。
窺一斑而知全豹。
昌州還是一個上等州府,情況竟都如此糟糕。
那麼其它各地州府的情況,自然也可想而知,隻怕同樣不會好到哪裡去。
憤怒過後,女帝又接著往下看。
當看到荼毒大周百姓許久的白蓮教總壇,已經被曹陌連根拔除後。
女帝這才又稍稍感到欣慰,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笑意來。
曹陌不愧是她的福將!
一出手就馬到功成,好似就沒有這家夥辦不成的事情。
“趙玉龍,劉賢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