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一舟有些尷尬,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黎前輩可能去了白石街。”
林瀟搖了搖頭,看管一舟的表情,又和白石街有關,黎夢冉應該去了八方賭坊。
那女人除了賭博基本沒有不良嗜好,賭博放在彆人身上或許是陋習,但對她而言不過是枯燥歲月的調味劑。
黎夢冉相比普通修士來說實在太有錢了,而且她還有天舟行給她兜底,享受的是賭贏那一刻的快感。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林瀟轉身走向後院,管一舟在身後抱拳相送,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炙熱。
林瀟自然注意到了管一舟的異樣,他全當沒看見,走到後院並沒有回到自己房間,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丹霞街上人來人往,鵝毛大雪飄落,染白了青石屋簷。
一個容貌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悄然出現,他很自然的融入人群,並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
劍塔。
執事打量著麵前的中年男人,見其氣息內斂舉止沉穩,雖然貌不驚人,卻自有一股淵渟嶽峙之態。
他微微頷首,對此人第一印象頗為滿意:“王道友,你應該知道天風劍宗很少招收外來修士。”
中年人點頭,像天風劍宗這種頂尖宗門,向來隻收天賦卓絕的苗子自行培養,外來的修士即便修為高深,也難入其門牆。
畢竟對於宗門而言,心性與忠誠遠比實力重要,貿然接納外人,恐生隱患。
執事見中年人不急不躁對他更滿意了:“像你這種化神修士,每年想入門者數以百計,但真正能進入宗門的又有幾個?”
中年人不著痕跡送上一枚儲物戒:“晚輩癡迷劍道,願以畢生追尋劍道真諦,聽聞天風劍宗乃劍修聖地,特來求一入門機緣,還望前輩成全。”
執事是化神圓滿的修士,中年人不過化神中期,尊稱一聲前輩並無不妥。
執事不動聲色的收下儲物戒,儲物戒上沒有神識烙印,神識一掃便看清其內的五十萬下品靈石。
執事心中一喜,暗道此人還挺懂規矩,麵上依舊平靜道:“道友,你既是誠心求道,陳某也不忍看一個劍道天才就此埋沒。正常的入門方式你就不要想了,我可為你指引一條明路,當然,成不成在於你自己。”
中年人麵露感激之色,連忙抱拳道:“還請前輩指點迷津,晚輩感激不儘。”
執事微微一笑:“天風劍宗每百年開啟一次‘試劍塚’,試劍塚內葬有曆代隕落劍修的本命劍,唯有通過三重考驗者,方有機會得到那些前輩的本命劍,注意,是有機會。”
“你若能在試劍塚中脫穎而出,自然會有長老收你為徒,到那時宗門也會招你入宗,甚至有可能破格錄入真傳之列。”
中年人眼中精光微閃:“前輩,試劍塚的名額肯定很珍貴吧,晚輩該如何獲取名額?還請前輩明示。”
執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試劍塚的名額屬於天風劍宗,當然也有例外,宗門弟子可消耗貢獻點兌換試劍塚的名額,贈送給親朋好友。”
執事沒說的是,天風劍宗允許弟子將貢獻點兌換的名額贈予外人,實則是宗門消耗貢獻點的另一種方式。
天風劍宗做為中州第一劍修大派,底蘊深厚,門中弟子皆是劍道天才,外人參與試劍塚爭奪本就凶險,即便僥幸撐到最後,也是給天風劍宗弟子做墊腳石的命。
中年人抱拳再拜:“前輩,晚輩願以靈石兌換貢獻點,懇請前輩為晚輩換取一個試劍塚的名額,無論代價多大,晚輩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