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硯心急如焚地趕到醫館,大夫立刻對林見雪進行診治。一番檢查後,大夫眉頭緊鎖,“公子,夫人中了血蓮教的陰寒內力,此毒極為棘手,我隻能先穩住她的傷勢,要徹底解毒,需找到血蓮教聖藥血靈草。”莫子硯握緊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血靈草。他安頓好林見雪,決定前往血蓮教總壇。蘇老爺子得知此事,趕來對他說:“莫公子,我知曉血蓮教總壇所在,且我手中有一份總壇地圖,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莫子硯感激不已,接過地圖。就在他準備出發時,神秘高手再次現身,“莫子硯,此去凶險,我與你一同前往。”莫子硯看著神秘高手,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幾人即刻踏上了前往血蓮教總壇的危險之旅,一場新的惡戰即將在血蓮教總壇展開。
三人一路兼程,曉行夜宿,直奔地圖所指的昆侖山脈深處。那血蓮教總壇,竟隱匿在終年積雪的昆侖秘境之中,尋常人根本無法涉足。
越是靠近,周遭的空氣便越發陰冷,隱隱透著一股血腥與腐臭交織的怪異氣味。蘇老爺子雖年事已高,但行走修仙界多年,經驗老到,不時提醒二人注意周遭動靜。神秘高手依舊沉默寡言,一身玄衣在白雪映襯下更顯神秘,他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莫子硯則一心記掛著林見雪,腳下步履匆匆,心中隻盼著能早日抵達,取得血靈草。他手中緊握著那柄伴隨他多年的長劍“聽風”,劍穗在寒風中微微飄動。
行了約莫七八日,終於抵達地圖所示的血蓮教總壇入口——一處被千年冰川覆蓋的巨大山洞口。洞口兩側,雕刻著兩朵巨大的血色蓮花,蓮花栩栩如生,花瓣上仿佛還在滴落鮮血,透著詭異與不祥。
“此處便是血蓮教總壇的入口了。”蘇老爺子喘了口氣,指著洞口說道,“傳聞這洞內機關重重,更有血蓮教的精銳教徒把守,我們千萬小心。”
神秘高手點了點頭,上前一步,仔細觀察了片刻,沉聲道:“洞口有微弱的毒氣彌漫,看來他們早已察覺有人闖入。莫兄,蘇老,你們跟在我身後,屏住呼吸,我來開路。”
說罷,神秘高手從懷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瓷瓶,倒出三粒藥丸,遞給二人:“此乃避毒丹,服下可暫避尋常毒氣。”
莫子硯與蘇老爺子依言服下,隻覺一股清涼之氣從喉嚨滑下,瞬間驅散了周遭的陰冷不適感。
幾人小心翼翼地進入洞口。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神秘高手不知從何處取出一顆夜明珠,頓時將前方的道路照亮。隻見洞內通道狹窄,兩旁石壁濕滑,不時有水珠滴落,發出“嘀嗒、嘀嗒”的聲響,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瘮人。
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高約三丈的血色蓮台,蓮台之上,似乎供奉著什麼東西。而石室的四周,竟站滿了身著血紅長袍、麵帶猙獰鬼麵的血蓮教教徒,他們手持彎刀,眼神凶戾地盯著突然闖入的幾人。
為首的一名教徒發出尖銳的笑聲:“好大的膽子,敢闖我血蓮教總壇!”莫子硯毫不畏懼,大聲喝道:“我隻要血靈草救我夫人,不想與你們多做糾纏,交出血靈草,我們立刻離開!”教徒們聞言又是一陣狂笑,“血靈草乃我教聖藥,豈會輕易給你!”說罷,便揮舞著彎刀衝了過來。神秘高手身形一閃,率先迎了上去,他身法鬼魅,出手狠辣,瞬間便放倒了幾名教徒。莫子硯也拔劍加入戰鬥,“聽風”劍寒光閃爍,與神秘高手配合默契。蘇老爺子則在一旁尋找血靈草的下落。戰鬥愈發激烈,血蓮教教徒源源不斷地湧來,幾人漸漸有些吃力。就在這時,蘇老爺子突然喊道:“找到了,血靈草就在蓮台之上!”莫子硯心中一喜,趁著神秘高手牽製住眾人,他奮力衝向蓮台。可就在他快要接近蓮台時,一道強大的內力襲來,將他震退數步……
莫子硯隻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噔噔噔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握劍的手微微發麻。他抬眼望去,隻見一名身著血紅長袍,麵容枯槁,眼神陰鷙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站在蓮台之前,負手而立。老者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顯然內力深不可測。
“血蓮教教主,血殘!”神秘高手見狀,臉色微變,手中攻勢不減,卻已是全力提防。
血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聲音沙啞如破鑼:“區區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敢覬覦我教聖物,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在這血蓮壇,永世不得超生!”
說罷,他袍袖一揮,兩股血色勁氣如同毒蛇般射向莫子硯和神秘高手。
神秘高手低喝一聲,身形滴溜溜一轉,避開勁氣,手中短刃反撩,直取血殘肋下。他深知這教主厲害,不敢有絲毫大意。
莫子硯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聽風”劍嗡鳴一聲,劍勢展開,竟是以守為攻,護住周身要害,同時目光緊緊鎖定蓮台上那株散發著幽幽紅光的血靈草。那血靈草葉片如血,根莖處隱約有光華流轉,一看便知是絕世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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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莫子硯心中默念,眼神愈發堅定。無論如何,他今日必須拿到血靈草!
血殘以一敵二,竟是遊刃有餘。他的武功路數詭異狠辣,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且蘊含著一股陰寒之力,沾之即傷。神秘高手雖然身法鬼魅,出手狠辣,但在血殘強大的內力和詭異的招式麵前,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已添數道傷口,雖不致命,卻也影響了速度。
蘇老爺子在一旁急得團團轉,他武功不高,幫不上忙,隻能眼睜睜看著莫子硯和神秘高手險象環生。他看到蓮台上的血靈草近在咫尺,卻又遠在天涯。
“子硯!小心他的‘血蓮掌’!”神秘高手一聲提醒,自己卻被血殘一掌印在肩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掙紮著一時難以起身。
“前輩!”莫子硯心中一緊,分神之際,血殘的掌風已至。莫子硯倉促間回劍格擋,隻聽“嘭”的一聲巨響,他如遭重錘,“聽風”劍險些脫手,整個人被震飛出去,狠狠砸在蓮台之下的台階上,口中腥甜翻湧,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胸前衣襟。
“莫子硯!”蘇老爺子驚呼。
血殘桀桀怪笑:“沒了幫手,我看你還怎麼狂!把命留下吧!”他一步踏出,便要下殺手。
莫子硯掙紮著想要站起,胸口劇痛難忍,內力也有些渙散。他看著步步逼近的血殘,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難道,他終究還是救不了若雪嗎?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被擊飛的神秘高手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瓶,毫不猶豫地將瓶中液體一飲而儘。刹那間,他的氣息暴漲,雙目變得赤紅,身上散發出一股狂暴的力量。
“血殘老賊!我跟你拚了!”神秘高手嘶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不顧一切地撲向血殘。此刻的他,速度和力量都遠超之前,竟是暫時壓製住了血殘的凶威。
“哦?燃燒精血?有點意思。”血殘微微一驚,隨即眼中殺意更濃,“既然你急著送死,我便成全你!”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拳掌相交,勁氣四溢,整個血蓮壇都為之震動。神秘高手此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招招同歸於儘,血殘雖然實力占優,一時竟也難以拿下他,反而被他瘋狂的攻擊逼得連連後退。
“子硯!快走!拿到血靈草,快走!”神秘高手一邊瘋狂攻擊,一邊對莫子硯嘶吼,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決絕。他知道,自己燃燒精血,已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
莫子硯看著狀若瘋魔的神秘高手,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蓮台,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前輩是在用自己的生命為他爭取時間!
“前輩大恩,莫子硯沒齒難忘!若有來生,定當報答!”莫子硯對著神秘高手深深一揖,隨即不再猶豫,強忍著劇痛,猛地起身,用儘全身力氣,衝向蓮台!
“攔住他!”血殘見狀大怒,想要回身阻止,卻被神秘高手死死纏住。
“你的對手是我!老賊!”神秘高手狂笑著,攻勢更加瘋狂。
莫子硯手腳並用地爬上蓮台,終於來到了血靈草麵前。他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將血靈草連根拔起,入手溫熱,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鼻而來,瞬間讓他精神一振,胸口的疼痛似乎也減輕了幾分。
“拿到了!”蘇老爺子喜極而泣。
“找死!”血殘被神秘高手死死糾纏,眼睜睜看著莫子硯拔走血靈草,氣得睚眥欲裂。他猛地爆發,一掌印在神秘高手的後心。
“噗——”神秘高手狂噴鮮血,身體軟軟倒下,但他臉上卻帶著一絲解脫的笑容,看著莫子硯的方向,喃喃道:“總算……沒白費……”隨即頭一歪,氣息斷絕。
“前輩!”莫子硯抱著血靈草,看著緩緩倒下的神秘高手,眼中熱淚盈眶。他甚至還不知道這位前輩的姓名!
“留下命來!”血殘解決了神秘高手,轉身怒視著莫子硯,殺氣騰騰地撲了過來。
“莫小子,快走!”蘇老爺子拉著莫子硯就想逃。
莫子硯看了一眼血殘,又看了一眼神秘高手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現在不是報仇的時候,他必須帶著血靈草和蘇老爺子離開這裡。
“前輩,你的恩情,我莫子硯記下了!”莫子硯對著神秘高手的屍體深深一拜,然後抱著血靈草,拉起蘇老爺子,轉身向著來時的密道方向狂奔而去。
“哪裡逃!”血殘怒吼著追了上來。他的速度極快,眼看就要追上。
莫子硯心急如焚,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跑不過血殘。他急中生智,看到旁邊石壁上鑲嵌著一些火把,他猛地抽出“聽風”劍,回身一斬!
數道淩厲的劍氣飛出,將火把斬斷,同時也將石壁上一些鬆動的石塊震落。
“轟隆!”
一些碎石落下,暫時阻礙了血殘的腳步。
“卑鄙!”血殘怒喝,揮掌拍開碎石,速度絲毫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