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衝過來一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行人被按下了暫停鍵,那眼神充滿疑惑的盯著麵前的人看。
那眼神分明在表達這個人怎麼還活著
慕白白拿著手機將那幾張臉都拍了下來
警覺的目光一下子就朝著慕白白方向看了過來,什麼也沒有看到。
莫非是他們的錯覺?
這種奇怪的感覺
慕白白收起手機,將從發哥手上的隱身符收了起來,聽見他還在苦苦求著對方給藥劑。
走廊人來人往多,他們誰都沒有多說什麼,拉著發哥進了包廂,還一口一個兄弟的叫著。
這幾聲兄弟直接將發哥都叫迷糊了,隻以為藥劑是之前給錯了。
結果包廂門一關上,發哥就被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對方打得狠,招招往頭上招呼,沒一會兒發哥的頭上就破了,鮮血流了一臉。
一隻眼球被打得充血,勉強隻能睜開一條縫,發哥一咳嗽就吐出了一口血。
“你們什麼意思?”
那個光頭拿著一瓶啤酒往桌子上砸,打得瓶口碎開了,他就拿著那樣的瓶口往發哥的嘴裡灌。
破碎的瓶口紮的他嘴巴血肉模糊,酒水混著血水流了下來,還有玻璃渣。
發哥一點好都沒有討到,慕白白冷眼旁觀,看著他們狗咬狗的內訌。
好,很好!
發哥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
那個光頭還在指著他罵
在後續的聊天中,慕白白得知了他們今天來這裡是要招待一位很有身份的商人,對方有意投資,若是引進了這筆資金,那他們就可以彌補那單虧損,甚至是再賺一筆。
這麼重要的場合若是被這個小子毀了,他們一定要掐死他!
一直等到晚上九點,他們等的商人終於來了,一個很年輕,但是排場很足的商人。
看起來不過是二十歲,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但是已經很高挑了,比周圍的人都高出了大半個腦袋,他走在哪兒都能夠吸引一大波視線。
隻是他眸中的疏離感和身後跟的保鏢,讓人不敢靠近。
保鏢推開門,他長腿往裡麵走,長腿比肩服務員的肩膀,被休閒褲包裹著,穿得並不正式。
他一出現,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熱情起身,紛紛上前來和他握手。
他態度冷淡,誰的麵子也不給,直接略過了那一排的手,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一張同樣俊美無儔的臉上端的是傲慢輕狂。
慕白白一看到那張臉就懵了
年知行?
這居然是年知行
年知行和一群毒梟談生意!
這個認知讓慕白白三觀震碎
年知行目光不經意的瞥了地上的人一眼
“什麼情況?”
“一個不懂事的手下,我們正在教訓”
年知行淡漠的掃了一眼那個人,已經隻剩下一口氣了,嘴裡呼哧呼哧的往外吐著血。
“都這樣了,怎麼不弄死?”
這話把幾個毒梟都給問住了,他們能怎麼說,尷尬的隻能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