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複激戰,鼠蛟的血條漸漸到底,它身上的妖刀村正,也在打鬥中加大了鼠蛟的傷口,一直讓它處於一個流血狀態。
後來,步光用十拳劍,斬斷鼠蛟的兩條蛇尾,使它的身體失去平衡,不能靈活的移動,才被步光砍下雞頭。
隨著鼠蛟倒下,一道亮光閃現,八咫鏡掉落出來。步光撿起八咫鏡,心中滿是歡喜。
“叮,你擊殺鼠蛟,獲得八咫鏡,額外獲得大量經驗和珍稀材料。”步光看著手中的八咫鏡,心中大笑起來。
他不知道鬼子服還有幾件神器,他隻知道,他弄了兩件了。
他拿起八咫鏡,看了一下它的屬性。八咫鏡:神器。天照大神傳給天孫的傳承之器。技能:反彈傷害。可反彈準聖境之下傷害,冷卻兩小時。演算功法。可推演神階以下功法,使其提升一階,冷卻六百小時。提升佩戴者六倍基礎屬性隨著境界提升,效果會降低,準聖無用)。
看完八咫鏡屬性,步光不禁暗忖,看來,這個階段的神器,都是為提升功法準備的。八尺瓊勾玉如此,八咫鏡也是這樣,這是遊戲係統開始為高階地圖做準備了。
綁定八咫鏡,收起鼠蛟掉落和妖刀村正,步光趕緊駕遁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才他殺了大宮司,難保不會有高階npc來找他麻煩。大宮司戰鬥力雖然不高,難保他們的護宮武士也不厲害。心中的危機感,讓他來鬼子服後,第一次用上了五行遁法。
就在步光剛走了不久,芙蓉山下就來了一隊npc騎士。他們來到大宮司死亡的地方,偵查了一會兒,其中一個人說:“大宮司的氣息消失了,八咫鏡也丟了。渡邊君,我帶人在這裡守著,你馬上回神宮,稟報祭主大人,並讓她去陰陽寮去請陰陽師大人帶著式神大天狗來追查大宮司的死因和八咫鏡的下落。”
現實世界,小犬會長的辦公室,奈子穿著性感的衣服,掛著空擋,坐在小犬會長的長滿黑毛的大腿上,一本正經的對他說:“爸爸,八咫鏡被爆了出來,這也是一個獲得靈階功法的途徑,我們能不能將其收入囊中?”
小犬萎靡的說:“有消息稱,現階段的神器,都是和靈階有關係的,是幫助現階段玩家突破靈級才上線的,數量不會多的。我們服已經爆出兩件神器,其中一件已流向華夏,想要要回的可能性太低了。前段時間靈階boss被殺,斷絕了我們獲取靈階功法的道路。現在爆出的八咫鏡,可能就是我們唯一能獲得靈階功法的途徑了。我會讓人追查八咫鏡的下落的,同時,你在遊戲中發布公告,就說你要買下這件神器,不計代價的那種。我會在你賬戶裡打一筆錢,具體操作你自己看著辦吧。”
步光離開芙蓉山,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落下遁光,繼續探索未知地圖。
不久,步光也收到了那些接二連三的公告信息。有求購八咫鏡的,也有求購推演功法次數的。甚至,還有人購買綁定八咫鏡的人現實世界信息的。
步光現在在鬼子服,這種信息他也能看到。看到歸看到,他也就是付之一笑了事。
這天,步光來到一個地方,遠遠的看到一片建築,門口一個大石碑,上麵寫著“晶國神舍”。
靠,來了這裡,怎麼能不解個手呢!
晶國神舍在鬼子服裡,也算是一個npc營地,裡麵駐紮著都是鬼子國曆史上有名有姓的人,在這裡擔任向玩家傳授戰技的導師。
在遊戲裡,如果說神宮和皇宮是鬼子服npc的聖地,那麼,晶國神舍則是玩家的天堂。
在這裡,他們不止能學習技能,還能接取任務,領取獎勵等等。
步光見這裡玩家很多,知道現在的時間正是玩家最活躍的時候,他便下線了。
下線後,正是晚上十點多。玩了這麼長時間的遊戲了,夜生活確實少了很多,好久沒有看到月亮和星星了。
步光拿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緩緩地走到陽台上,心中滿是感慨。他點燃打火機,將火苗湊到嘴裡的香煙上,火苗跳躍間,煙草被點燃,一縷縷青煙嫋嫋升起。
步光深吸一口,然後慢慢地吐出煙霧。他抬起頭,仰望著那片浩瀚無垠的星空。無數顆星星閃爍著微弱的光芒,仿佛鑲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寶石一般璀璨奪目。
步光凝視著那些星星,思緒漸漸飄遠。他想起了曾經的經曆,這滿天的星辰,有多少是他親手送上去的。隻是,他們在目前這個辯證唯物主義的世界裡,又充當著什麼樣的角色。
不管以往的經曆,還是現在的遊戲,這滿天繁星都是實實在在的神靈。隻是,自己現在卻沒了那種一呼百應的能力。
紫沙果已經具現,自己和曲露的靈脈也已經打開,修為也具現了。他相信這個世界上,憑武力能勝過他們三人,可能沒有了吧。
煙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步光就這樣靜靜地站著,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與思考。微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拂動著他的發絲,但他渾然不覺。此刻,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與滿天繁星默默交流。
吸完煙,步光回到屋裡,擺弄了一下花盆裡的紫沙果。紫沙果長的很茂盛,葉片上還在散發著絲絲靈力,慢慢擴散到整個房間。
“吱!”步光聽到,木婉清房間的門打開了,木婉清邁著輕盈的步伐,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步光在房間裡坐著,不禁一愣。
木婉清倒了兩杯水,端著來到步光身邊,遞給他一杯,輕輕的說:“步郎,怎麼沒有玩遊戲?”
步光輕輕撫摸了一下木婉清的秀發,說:“婉清,在這個世界,還習慣嗎?”
木婉清輕輕靠在步光身上,說:“隻要能和步郎在一塊兒,哪裡都是樂土。隻是我很喜歡外麵的世界,還想再出去玩。”
步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彆著急,我一定想辦法給你自由。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比較特殊,鄰居全都是國家保護的人員,能住進來的,也都是受過嚴格調查的,不會讓這裡有不安定的因素產生。而你的來曆,屬於那種超自然的結果,我們沒有辦法解釋你的來曆,所以這段時間得先委屈你一下了。”
木婉清說:“嗯,我都聽步郎的。”
步光摟著她說:“放心,我很快就能給你自由了。我步光的老婆,豈能總是看著彆人的臉色活著!”
木婉清聽了,羞澀的說:“步郎,我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