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剛一瞅,納悶:“你不是在上海嗎?東莞咋有人收拾你呢?誰呀?”
“我去東莞把人家場子裡邊的丫頭,全他媽弄上海去了,人家過來找我麻煩,興師問罪來了。”
喬巴撓撓頭,“但是…給你們買衣服,可不是為這個事兒,這衣服是在上海買的。原本我就想到深圳看看你們,誰想半路遇到這個事兒了。你們得管我呀,你們要不管的話,那誰管我呀?”
左帥一瞅:“他媽的!”
左帥跟喬巴關係本就挺好,當下轉頭就說:“去去去,把家夥事兒拿來!完了之後把兄弟都給我叫齊了!都準備好,一會兒他媽要來人到咱們場子鬨事,直接給我揍他就完事兒!”
就這麼著,大東轉身就去取家夥事兒了。
陳耀東當時就擱旁邊戳著:“剛哥啊,我瞅著這小子他媽指定沒安好心,他能專程跑過來看咱,指定是他媽帶麻煩來的,我就知道。”
“不管咋說吧,人家也沒藏著掖著的。”
“我瞅你這身衣服,穿得也挺合身,喬巴?他們啥時候能到?”
“那應該現在要來的話,都在路上,我感覺快到了。”
耀東一擺手,直接說道:“那行了,不能讓你白給我買這身衣服,我把家夥事兒帶上,咱們出去等著去,這個事兒我替你頂著,我就不慣著這幫人,他們來了,我替你上,他敢咋地,咱就跟他乾就完事兒了。”
咱說實話,喬巴那小子膽子也挺大,但是你要讓他衝鋒陷陣,抄家夥往出衝去乾仗,巴哥是真不願意去,他就擱後邊磨磨唧唧的,猶猶豫豫不敢往前湊。
耀東一瞅:“你往後邊躲啥呀?跟我上去!”
喬巴縮著脖子,吭哧癟肚地回話:“不是耀東,我上去白扯,我乾不了仗,這我真不行,我不上去了。”
耀東瞪著他,又懟了一句:“你咋不上去呢?上回你在珠海,不挺狠的嗎?咋的,慫了?”
喬巴一個勁兒擺手,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說這…,我是真不上去了。”
左帥在旁邊瞅著:“巴哥,你跟他上去,耀東你還不知道嗎?他就好這口兒,你上去吧,沒事兒,有耀東在,你指定不能挨揍。”
陳耀東聽完,二話不說,愣是把喬巴給拽上,倆人噔噔噔就下到一樓了。
喬巴一瞅這陣仗,哆哆嗦嗦地說:“那啥呀,這這這,咱倆還是回去吧,萬一他們來的人多呢?萬一來他媽一百多號人,咱倆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咱倆指定得撂這兒。”
耀東手一揮:“你聽我的,有我在這塊兒,你怕啥的?他媽肯定啥事沒有,有你東哥我,啥事兒都能給你擺平嘍。”
喬巴還在那兒磨嘰:“不是,你看等左帥他們這幫人一起?”
“咱倆……”
耀東推心置腹地說了一句最實在的話,“你跟我陳耀東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以前還是一家兄弟,但是說實話,我有點看不上你,你知不知道?”
喬巴眉毛一挑,直接反問:“耀東,你說這話也太直接了,那我對你們誰不好嗎?我不夠意思嗎?”
“不是說好不好的事兒,我陳耀東做事就做在明麵上,有一個他媽算一個,我要打誰,我就光明正大去打他,兄弟之間儘量少玩點心眼子,知不知道?”
喬巴趕緊擺手解釋:“我沒玩心眼兒,我跟大夥處都是實心實意的。”
“那最好了,”
陳耀東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就提醒你一句,我這人他媽不好琢磨人,誰跟我好,咱就他媽好到心坎兒裡,我這話就送給你,喬巴。”
喬巴點點頭,說道:“耀東啊,我明白你意思,我肯定,我現在都改邪歸正了,你放心吧。”
倆人就在這塊正嘮著呢,喬巴歪著腦瓜一瞅,突然就喊出聲了:“來了來了,他們來了!”
一歪腦袋再瞅,我操,三十來台車,嗚嗚泱泱直接就乾到金輝酒店的門前了,當時就聽卡卡卡的停車聲,一輛接一輛地往門口懟。
耀東當時嘴裡叼著根煙,啪的一下就往地下一扔,抬腳就給踩滅了,扭頭就衝喬巴喊:“喬巴,你進屋吧,一會兒真打起來,彆濺你一身血。”
喬巴回了一句:“不是,我陪你唄,你自己都不害怕,我怕什麼呀?咱是兄弟呀!”
耀東瞅著他,有點意外:“真的假的?你不害怕嗎?”
“我不害怕,有他媽耀東你在這,我能害怕嗎?”
頓了頓,喬巴又有點打怵,小心翼翼地提議:“耀東,咱…彆犯虎,咱把左帥他們都喊來,行不行?”
耀東瞅著門口越來越近的車影,回了一句:“要是不行,你去吧,你去喊人,我在這兒等著。”
喬巴直接一轉身,撒腿就往屋裡邊跑,奔著左帥他們那幫人就去了。
這時候酒店門口那三十多台車,早就停得穩穩當當的,這幫小子沒全下來,就下來了二三十號人,手裡邊全拎著家夥事兒,得有六七把五連子,剩下的全是大砍、槍刺之類的,一個個直接往肩膀上一扛,瞅著挺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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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哥往那兒一站,那派頭絕對是杠杠的。
“那啥,是這家酒店不?是不是金輝酒店?是這吧?”
旁邊有個兄弟趕緊湊過來:“東哥啊,就是這個,錯不了!”
這時候陳耀東自己一個人在酒店門口站著,懷裡邊彆著那把十一連子。
耀東當時一揮手:“哥們兒,你們乾啥的?”
“我們過來找人的!來來來,兄弟,你讓一下,我們進去!”
陳耀東往門口那台階上一站:“找誰?”
“找給你也不知道?你認識咋的!”
陳耀東撇撇嘴,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找你爹來了?”
“哥們兒你有病吧?我他媽跟你不認識吧!”
“認不認識咋的?”
陳耀東一點沒慫,“我就罵你了,我就看你不順眼!”
“我告訴你哥們兒,今天我們辦事兒,咱不是沒有家夥事兒,聽沒聽著?你自己看看,我們他媽一百來人,你自己敢在這兒擋道?彆說我他媽揍你,聽沒聽著?”
“操你媽的,吹牛逼呐!”
陳耀東直接回懟,“我就罵你了,咋的?再一個,你們是不是找姓喬的?”
東哥一愣,反問:“咋的?你認識?”
“我認識!”
陳耀東一歪腦袋,衝著酒店裡邊就喊:“喬巴,有人找你!出來!喬巴!”
喊完喬巴之後,陳耀東把腦袋往回一擰,直接就從懷裡把那把十一連子給拽出來了,二話不說,直接就對著對麵那幫人,抬手就“哐當”一下子。
說實話,陳耀東這一下沒瞄,就是隨手打出去的,要是再打正一點,這一下就得給對麵那個東哥乾銷戶了,這一槍直接摟肩膀上了,“啪嚓”一下。
哎呦我操!
東哥直接就讓乾躺地下了,手裡邊那把五連子都乾飛出去老遠。
說實話,你看當時這一下,陳耀東那絕對是個手子,對麵那麼多人,他自己一個人他媽都沒害怕。
說實話,耀東絕對是他媽手子,這就是玩江湖玩社會的,你要是沒有剛,你玩雞毛社會?
對麵也有五連子,但是你彆忘了,耀東那可是十一連子,十一連子不用摟膛,你就摟一下之後,這麵這個彈夾能打七下。
耀東直接從台階上往下一走,手裡的十一連子“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就乾過來了,就“叭叭”直接就一頓摟,這幾下打完之後。
把對麵這幫小崽子乾迷糊啦,下來的二十多人全往後退,一個個全躲到車後邊去了,前邊兩台車的玻璃全乾稀碎。
七發子彈出去,當時又撂倒兩個小子,你看一打完之後,耀東一轉身往回就跑,就找左帥他們去了。
這時候左帥他們直接也順著酒店旁邊那個小門就出來了,第一個出來的就是徐遠剛,手裡拎著的也是一把十一連子。
遠剛咱說也是個手子,往上一來,也不跟對麵廢話,手裡的十一連子“哐哐哐哐”就開乾。
還有左帥在後邊跟著,他倆是最先出來的,一人一把十一連子,直接對著對麵就崩。
陳耀東蹲在台階上,哢哢哢往十一連子裡壓子彈,乾淨利落,子彈一顆顆懟進彈倉。
裝完最後一顆子彈,他把槍往懷裡一揣,起身就往前衝,就他們仨兄弟,跟平地推似的,直接就往對麵那幫人壓了過去。
徐遠剛這時候更猛,比陳耀東他媽都生性,耀東最佩服的就是他,遠剛嗷嘮一嗓子,迎著對麵那幫人就衝上去了,手裡的十一連子哐哐響,一頓猛乾。
你彆看左帥他們人少,就仨人,愣是把對麵二三十號人打得一點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本來對麵這幫小子就不是啥純社會,就是夜總會的內保,看場子的,一個個都是領工資混飯吃的,每個月拿多少錢辦多少事,你要讓他們在夜總會裡裝裝樣,打個便宜仗,咋呼咋呼,這幫人行。
可真到了生死關頭,讓他們玩命,那指定是不行,一個個直接就往後退,往後他媽撒丫子跑。
當時又撂倒好幾個,你瞅這幫小子,直接就沒了戰鬥力。
遠剛瞅著他們那逼樣:“你媽的來啊!打我!打我啊!”
剛哥一邊喊著,一邊就往前衝,手裡的十一連子哐哐就一頓摟。
左帥在那邊也是,哐哐哐的往對麵崩,陳耀東在這塊兒也沒閒著,手裡的家夥事兒就沒停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