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夢兒,我們一起修煉的。姐姐還得要你指點呢!”丹姐可梅也紅紅著眼出聲安慰。
“夢兒,你還是先教我們如何才能用心靈粒子通話吧!這樣我們以後就可以直接對話了,好不好?”我哄著她。
“不行的,這過程很複雜,我說不太清楚,而且那要求有非常高的精神感應能力,不然是感應不到心靈粒子對的能量波動的,另外還得學會怎樣辨彆不同的心靈粒子對,那就又更複雜了。如果不能辨彆心靈粒子對,你就是能感應也分辨不清,沒用的。不過我們可以到海底城去,那有專門供學習心靈粒子對用的學習室,在裡邊還有專門修練精神感應力的方法和房間。我們去那裡好不好?大壞蛋!”她雙撒嬌了,怎麼變得那麼快呀?剛剛還淚雨梨花一會又是帶笑嬌顏。難怪世上的女演員比較容易出名。男演員偏得經曆九曲十八彎才能成功,上天真是不公呀!
“夢兒,你才來陸地多玩幾天,到你實在要回去了,我們再一起去好不好?”我小心的問。“嗯!”這次她乖巧的點頭同意,看得出她也非常喜歡在陸地上多待幾天。海底時她確是太寂寞了,而現在則有丹姐燕燕可梅和我這專對她們使壞的大壞蛋。
接下來她們四人就笑鬨成一團,夢兒是從沒這麼多人陪她玩過顯得非常開心,而丹姐、燕燕、可梅則對夢兒又愛又疼,疼得那種過份我看了都妒忌。偏特彆強調沒我的份不準我參與,更不準我運功偷聽,邊笑還邊可惡的朝我作出些足以把我氣的想跳樓的動作。我悻悻然沒趣的隻好可憐的窩在角落裡發呆。
因為她們在客廳裡把我殘忍的撇在一邊笑鬨成一團。我再次無法理解她們的心,整個過程竟沒有一人表示出丁點的醋意,就像相處了十幾年的姐妹般很快的熟絡很快的結成反對我這大壞蛋同盟,夢兒在知我每天都得為她們梳理頭發後也蠻橫的要求我也必須同樣對待她。天了,四個四個呀?個個都長著如雲的秀發,這,這每個都梳理過去得多久呀?我的手我的嬌嫩絕世無雙的手定當慘受無情的摧殘迫害!我好想哭,可我卻偏哭不出來,誰打我一下呀!
因為被無情的排擠在嬌妻獨裁集團外,在角落裡呆得又實在沒趣,百無聊賴的就隻好走上街頭散散我可憐的心。
因為是第一次來上海,為免以後迷路我是用走的,也不知走了多久總之越走越偏了。當我走到一小巷時,突聽到“救命”的呼叫聲,我忙朝聲源處跑去。
跑過一道巷子轉了個彎,終於看到了呼救的人,那是兩個約十五六歲的少女,看起來似乎是雙胞胎。而她們前麵則是五個跟她差不多年紀的少年,從他們的衣著看大概是流浪兒,這五人正好前麵七個比他們大得多有二十來歲的不良青年搏鬥,有兩個已受了傷但仍強撐著不讓自已倒下。但死都不後退,看來是在保護這兩個雙胞胎的少女。再細看那雙胞胎少女懷裡還攬著一個血肉模糊的男子,她們手足無措的摟抱著他,哭哭咽咽的似乎除了叫“救命”外已不懂什麼了。
“住手,你們乾什麼!”我衝過去。
那七個不良青年先是見有人來而停了一下但似乎那五人不允許他們停下,繼續揮拳打向他們。他們也好像無奈的與他們對打。而讓五個流浪少年也先是一喜但待看清隻我一人後就又失望的轉身努力,其中一個還朝我揮手意叫我走開,意為我惹不起。
“還打,好,我就陪你打!”見他們實在是猖狂我衝身過去朝那幾人拳打腳踢,因很久沒打了,所以我故意的沒把他們一拳打倒,熱熱身也好嘛!但仍表現出了讓他們吃驚的身手。
“小子,你湊什麼熱鬨?我們都煩死了。”七人中一臉有刀疤的人一邊和我對打一邊問。
“問那麼多乾嘛,你們不是要打嘛?我現在陪你打還不好嘛!”我毫不理會仍以快速打出絕妙的經我多次在夢中修正的拳法。後見打得不過癮就一邊打一邊往那五個流浪少年身邊靠去,“你們都走開,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快去看看那人傷得怎麼樣?嚴不嚴重!”不待他們同意就接過他們的對手打起來,這五人大概也打得太久而不支了,在我強力要求下就退了下去。但那受傷的兩人則要同伴扶著才能走,剛才是全憑一口氣硬撐著,現一品氣鬆了,就如沒了氣的氣球般一下軟倒了。
“朋友,你到底是誰?我們已經夠倒黴的了,你就不要來湊熱鬨了。”刀疤仍不死心,我僅憑一個人就和他們七人打得個遊刃有餘輕輕鬆鬆,能不吃驚是絕不可能的。被我救下的人也緊張的盯著我。
“放心,我前幾天才來上海,和你們絕沒關係。放心打就是了!”熱身也差不多了,我加重了手腳,沒想他們如此不禁打,才隻小小加了些力氣就被我打的東倒西歪叫痛連連。我無聊下飛起一腳踢飛了最後一人。看著倒在地上早無剛才打五個流浪少年時的趾高氣揚神彩的七人,我非常帥氣的拍拍手,“各位,怎麼了?到底還打不打呀?我還沒打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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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不打了,不打了!”地上呻吟的人忙七嘴八舌搖手宣告投降。
“哦——不打了,真不打了?”我歪著頭又再問了一次。
“不打了,真不打了。打不過你還打什麼?”
我這次轉過身看被我救下的幾男兩女。“怎麼樣?這人不要緊吧?”看著仍被那雙胞胎緊抱在懷裡的血肉模糊的人,我問。
“他死了!嗚……他死了……大哥……大哥你說過的,要一輩子保護我們不讓人欺負我們的,你騙你,你不守信,嗚………大哥……”雙胞胎麵如死灰的緊摟著她的大哥哭個昏天暗地。
我嚇了一跳,忙跑過去,“快讓我看看,說不定他沒事呢!讓我看看!”我一把搶過那人查探,發現那人心還在微弱的跳動。
“他沒死,他沒死,快把他放下,他沒死!”我激動的不行,這人真是命大頭上被砍了一刀胸前又中了幾刀仍頑強的活著。
“他沒死?大哥沒死?你沒騙我?”雙胞胎中的一個如溺水的人如救命浮木般死爪著我。另幾個流浪少年也激動的忙擠過來,“真的,我們大哥沒死?真的?”
“你快救他,快救他,求求你,你救救他,你定有辦法的。”雙胞胎中的另一個也激動的扯著我。
“你把他放下,把他放在地上我看看。”她們忙聽話的把那男子輕輕的放在地上。
我送入股能量檢查了一下,發現這人隻是因為失血太多心脈有些衰弱,加上胸前又挨了幾刀,傷著了心臟外的幾根血管,對這種傷我以前在醫院時就非常熟悉了,以前我就常偷偷的醫治送到醫院內的外傷病人。我送出能量在他的心臟周圍布下能量護罩,接著又控製著能量先替他清理好血管,然後送入丁點能量進入他的心臟以加強他心臟跳動的力度,再他傷好之前作為心臟起勃的動力能量。做好這一卻後,我又裝模作樣的掏出塊手帕替他仔細的清理好傷口處和血漬,然後再裝模作樣的推壓他的前胸作出心臟且跳的樣子,很快那麼就棵非常配合的但非常虛弱的眼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