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整個殿堂隻剩下李晨風、李寒衣與烏天狼的對決。
但是烏天狼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麵對李晨風和李寒衣的合力攻擊,他的黑暗之力漸漸被消耗殆儘。
烏天狼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知道自己的敗局已定。
但烏天狼並非等閒之輩,他曾在風雲大陸橫掃群雄,不可一世。
此刻麵對絕境,他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從口中噴出一道黑霧,這黑霧彌漫整個大殿,令李晨風和李寒衣都無法看清四周。
李寒衣緊握冰劍,低聲道:“晨風,這是烏天狼的幽冥之霧,它可以迷惑人的意誌,一旦被困其中就再難自拔。”
李晨風神色凝重道:“我知道,我們必須小心,但我不明白,他為何這麼做?這隻會為他爭取一點點時間而已。”
話音剛落,烏天狼的聲音在霧中響起:“李晨風、李寒衣,你們以為真的可以輕易擊敗我嗎?我告訴你們,我有一計在身,可以逼迫你們離開這~個世界。”
兩人警覺地四下打量,李晨風道:“你想用什麼手段,儘管施展,但你終究不是我們的對手。”
烏天狼冷笑道:“或許我不能戰勝你們,但我可以讓你們身陷囹圄。”話音未落,四周的霧氣開始凝聚,形成一道道鎖鏈,纏繞向兩人。
李寒衣施展冰劍之力,試圖凍結這些鎖鏈,但卻發現這些鎖鏈似乎無法被凍結,它們始終保持著流動的狀態。
而李晨風則揮舞星河劍,試圖斬斷它們,但劍刃每次都被鎖鏈輕鬆化解。
烏天狼在霧中陰笑:“這是我從古老的禁忌之地取得的幽冥鎖鏈,被它困住的人,除非力量強過我,否則絕無可能逃脫。”
李晨風眼神堅定:“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幽冥鎖鏈能否困住我。”說著,他將星河劍的力量全部釋放,一道金光衝天而起,直刺烏天狼的黑霧。
烏天狼驚叫一聲,黑霧被金光直接撕裂,但那幽冥鎖鏈依然緊緊纏繞在兩人身上。
此刻李晨風和李寒衣已經無法移動,隻能任憑烏天狼發動攻擊。
烏天狼走到兩人麵前冷笑道:“我原本還想給你們一個痛快,現在看來,我應該慢慢地玩弄你們,讓你們嘗嘗失敗的滋味。”
正當烏天狼得意洋洋時,李寒衣冷冷地說:“你忘記了一件事,我們是夫妻,隻要我們心靈相通,就無法被任何力量擊敗。”
烏天狼疑惑地看著她,隻見李寒衣閉上眼睛,整個人仿佛與周圍的世界融為一體。
李晨風感受到了她的意誌,也緊隨其後,開始與她的靈魂進行深度的交流。
兩人身上的元氣在這一刹那完全融合,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這光球開始旋轉,漸漸地,幽冥鎖鏈在這股強大的力量下開始斷裂。
烏天狼大驚,他根本無法想象兩人的力量竟然強大到這種地步,他開始後退,但那光球如同磁鐵一般,吸引著他,無法逃脫。
光球的力量越來越大,烏天狼的臉色從最初的自信到現在的絕望,他明白這是他之前未曾見過的強大力量。
烏天狼不是一個願意坐以待斃的人,他大吼一聲,身上的黑暗力量再次爆發,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盾牌,試圖擋住光球的攻擊。
李晨風和李寒衣的聯手顯然超出了他的想象,那巨大的光球如同一把鋒利的劍,輕易刺破了烏天狼的黑色盾牌,直取其心臟。
烏天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被光球的力量撕成無數碎片,隨風飄散。
但就在這時,烏天狼的一滴血滴在了大殿的中心,形成了一個詭異的血紅符文。
李晨風和李寒衣剛剛從戰鬥中緩過神來,就看到這詭異的符文開始發光,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壓抑起來。
李晨風眉頭緊鎖,道:“這是…”
李寒衣接口說:“烏天狼的血狼印記,傳說中他身體裡封印了一隻古老的血狼,隻要滴上一滴血,血狼就會複活。”
李晨風歎了口氣,“原來他還有這麼一手,看來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話音未落,那血紅的符文開始膨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血門,門內隱隱傳來低沉的嗥叫聲。
李晨風和李寒衣立刻拔劍做好戰鬥準備,他們知道接下來要麵對的恐怕是烏天狼最強大的秘密。
血門緩緩打開,一個巨大的血狼從裡麵走了出來,它的眼睛赤紅如血,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殺意。
它抬頭仰天長嘯,那慘叫聲在整個大殿中回蕩,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李寒衣眼中閃過一絲堅決,道:“晨風,這血狼的實力遠超烏天狼,我們必須全力以赴。”
李晨風點頭:“一切小心,我們不能再讓它放肆。”
兩人迅速結成戰鬥姿勢,與血狼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李晨風的星河劍與李寒衣的冰劍,組成了一個強大的攻擊陣型,不斷地對血狼發起衝擊。
但血狼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對手,它的速度極快,每次都能輕鬆躲避兩人的攻擊,同時還能利用它鋒利的爪子和尖牙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