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儘頭,神秘房間
空氣中彌漫著若有若無的腐朽氣息,宛如塵封久遠的古老記憶,在黑暗中悄然蘇醒。張鳴腳步沉穩地落在石磚之上,每一步都儘顯謹慎。身後眾人屏氣凝神,緊緊跟隨,目光警惕地審視著四周。
隨著他們逐步靠近通道儘頭,光線愈發黯淡,仿佛空氣被某種無形之力壓縮,帶來令人窒息的壓抑感。李碧蓮行於張鳴身側,指尖微微閃爍靈光,試圖驅散這沉重氛圍。
“你有所察覺嗎?”她低聲詢問。
張鳴點頭,眉頭微蹙:“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此言不虛。越靠近儘頭,那種莫名的心悸便愈發強烈。牆壁上的壁畫已模糊難辨,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蛛網般交錯的刻痕。這些線條並非裝飾,而是某種古老的禁製紋路,隱隱散發著不安氣息。
“再行十步。”張鳴心中暗自計數,同時啟動係統中的“危機預警”功能。刹那間,一道細微波動從前方傳來,宛如一根無形絲線,輕柔卻精準地指引著他前行方向。
“那邊。”他抬手指向前方右側,聲音低沉。
眾人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果然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牆壁上,緩緩浮現出一道輪廓——那是一扇門,厚重且古舊,表麵覆著一層淡紫色光暈,似有生命般微微跳動。
“終於抵達。”一名隊員稍鬆一口氣,旋即又被緊張情緒取代,“門上有異常……”
張鳴穩步上前,伸手輕觸那層光暈。指尖剛一接觸,便感受到一陣微弱反震之力,致使他體內真氣略微紊亂,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是禁製。”他沉聲說道,“並非普通的封印陣法,而是……一種極為古老的守護機製。”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迅速調取關於古陣法的記憶。係統的“記憶寶庫”功能瞬間響應,大量信息如潮水般湧入,使他能夠快速比對眼前的禁製結構。
“這並非單一封印。”他睜開雙眼,語氣凝重,“它融合了三種不同體係的陣法,相互交織,形成了一種自我修複的循環機製。”
“能否破解?”李碧蓮問道。
“可以。”張鳴點頭,隨即補充道,“但不可強行破除,否則會觸發反擊機製,甚至可能波及整個遺跡。”
說著,他取出先前獲得的紅色碎片,將其貼在門中央的一個凹槽處。刹那間,一道微光順著手掌蔓延開來,沿著門上紋路遊走,仿佛喚醒了沉睡已久的古老機關。
“你們退後。”張鳴低聲提醒。
眾人紛紛後退幾步,神情緊張地注視著那扇門。隻見那層紫色光暈開始緩緩旋轉,仿佛某種未知力量正在蘇醒。與此同時,空氣中浮現出一道模糊幻影,隱約可見一個身影立於門前,身著黑袍,手中似握著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
“小心!”李碧蓮立刻施展“清心咒”,柔和的靈力波動擴散開來,幫助眾人穩住心神。
張鳴並未理會幻象,而是專注於禁製的變化。他察覺到,這些符文之中,竟隱現著一處熟悉圖案——那正是之前他們在遺跡深處所見的水晶輪廓!
“果然存在關聯。”他心中一動,立刻將這一發現記錄下來。
幻象愈發清晰,那道黑袍身影似乎在低聲呢喃著什麼,語言晦澀難懂,卻帶著一種奇異韻律,仿佛在訴說著某個被遺忘的秘密。
“勿看其眼!”李碧蓮突然提醒,聲音急促。
張鳴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險些被那雙深邃眼眸吸引進去。他迅速收回視線,集中精力於禁製核心。
“這是精神乾擾。”他冷靜分析,“幻象隻是輔助手段,真正的威脅在於禁製本身。”
他調整呼吸,運轉《混沌心訣》,使自身靈力趨於穩定。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引導一縷靈力進入禁製節點,試探性地觸碰其中的能量流動。
刹那間,整扇門劇烈震動,紫色光暈驟然增強,一股強烈的衝擊波擴散開來,令眾人腳步不穩,連連後退。
“堅持住!”張鳴咬牙,強行穩住身形,繼續操控靈力滲透進禁製之中。
就在他即將觸及核心的瞬間,幻象突然發出一聲低沉歎息,隨即化作點點光斑消散在空氣中。與此同時,門上光芒也逐漸減弱,最終歸於平靜。
“成功了嗎?”有人忍不住發問。
張鳴並未作答,而是緩緩收回手掌,額角已布滿細密汗珠。他凝視著那扇門,眼神複雜。
“禁製尚未完全解除。”他低聲說道,“但已有所鬆動。”
李碧蓮走上前,仔細觀察門上紋路,忽然注意到左側石壁低處,有一行極其微小的刻字。
“你看這個。”她指著那行字,“需從特定角度方能看清。”
張鳴湊近一看,頓時瞳孔一縮。
那是四個古老文字:
命終之地
“又是這個名字……”他低聲喃喃,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覺。
他明白,這扇門背後,隱藏著遠比他們想象更為深層的秘密。而這塊玉佩,或許就是解開這一切的關鍵。
“準備好了嗎?”他回頭看向眾人,聲音堅定。
眾人點頭,儘管疲憊,但眼神中依舊燃燒著信念的火焰。
張鳴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掌貼上門上凹槽,這一次,他調動了更多靈力,嘗試徹底激活禁製核心。
門上紋路緩緩亮起,一道低沉轟鳴聲隨之響起,仿佛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下一秒,那扇厚重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更為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仿佛通往另一個世界。
張鳴率先邁步走入,身後眾人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