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炮捧著四季土順著本源珠投射的藍光往藥祖陵寢趕時,驗藥箱裡的《藥祖供奉錄》正隨著光橋的晃動輕輕翻動。書頁上用工筆描繪著曆代藥家的敬祖儀式:清明的采新供藥、冬至的焚經祭祖、初一的焚香誓約,每幅儀式圖旁都拓著對應的祖訓——“不忘祖師恩,製藥如敬神”“祖法不可違,匠心不可棄”,最末頁還鑲著塊祖傳的“藥祖玉佩”,羊脂玉質地,上麵刻著第一代藥祖的采藥像,在陵寢的燭火中泛著溫潤的油脂光。孫子背著個檀木供盒,裡麵裝著本源珠和輪回泉水,盒外側的老鱉把脖子伸成直線,背甲上的水脈圖與陵寢的敬祖氣息交織成淡藍色的霧,每一步踩在光橋木板上的咯吱聲裡都混著利益符咒燃燒的劈啪聲。
“爺爺,這牌位不對勁!”小家夥突然停在陵寢牌坊下,原本刻著“藥祖神農之位”的石碑被換成了不鏽鋼牌,上麵噴著“商業祖師爺”的金色大字,牌座還嵌著個電子功德箱,投幣口閃著誘惑的紅光,“連供桌上的水果都帶著價簽,太奇怪了!”黃三炮往不鏽鋼牌上貼了張藥祖拓片,拓片接觸到金屬的瞬間竟發出金光,“商業祖師爺”的字樣像被酸腐蝕似的剝落,露出下麵的“藥祖神農之位”:“這是‘祖脈斷絕’,”他指著歸位的牌位,“正經陵寢該‘祖靈昭昭’,被篡改的隻會‘認錢不認祖’,像把祖宗牌位換成財神像,滿眼隻認金銀。”說話間已到陵寢前殿,原本供奉藥祖靈位的神龕裡擺著台全息投影儀,正循環播放著“藥械銷售業績榜”,神龕前的青銅香爐被改成了自動點煙器,一股混合著陳年香灰味與塑料燃燒的怪味從投影儀後飄出來,把藥祖玉佩的脂香衝得七零八落。
大殿兩側的展櫃裡陳列著曆代敬祖法器:唐代的青銅藥臼刻著“批量生產”的字樣、宋代的供藥盤貼著“成本核算”的標簽、明代的祭祖經卷被塑封成“商業教材”。穿黑色中山裝的篡改者祖伯正用抹布擦拭全息投影鏡頭,每擦一下,業績榜的數字就跳高一截:“黃師傅來得正好,”祖伯放下抹布,指了指牆角的服務器,“這‘商業祭祖係統’剛調試完,能把敬祖儀式轉化成品牌宣傳,比燒高香磕頭實用多了!”
孫子突然把檀木供盒上的老鱉往神龕前一放,老鱉猛地對著投影儀噴出股清水,全息影像瞬間花屏,業績榜變成亂碼:“大家快來看!這是假祖位!”小家夥舉著攝像機拍花屏的投影,“爺爺說正經敬祖用心誠,這玩意兒用電騙,像把祭祖改成商品推銷會!”祖伯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個u盤,往投影儀後一插,亂碼瞬間恢複成業績榜,自動點煙器還“嘶”地吐出根香煙:“小屁孩懂什麼!這是文化變現技術,能讓藥祖精神產生經濟效益!”
黃三炮沒接話,從《藥祖供奉錄》裡抽出幅“采新供藥圖”,往展櫃的青銅藥臼上一鋪,圖紙接觸到“批量生產”字樣的地方竟燃起橙火,刻字像被火燒似的融化,露出下麵的“敬天愛人”銘文:“正經祖器認的是敬祖圖錄,”他指著顯形的銘文,“你這是商業塗鴉,隻會排斥,像給古畫蓋廣告章。”他突然將藥祖玉佩懸在神龕中央,玉佩上的采藥像竟投射到牆上,形成道巨大的虛影,所有被塑封的經卷都發出輕微的震動,塑封膜開始出現裂紋:“看見沒?祖靈之力能喚醒法器記憶,你這些假供奉連玉佩都不認。”
新出現的捧著祖訓碑的老藥祝奉伯從偏殿走出來,碑上刻著“藥道傳承,敬祖為先”八個大字,邊角還沾著新鮮的泥土。“炮哥,”奉伯往驗藥箱裡倒了些從電子功德箱裡取的硬幣,硬幣上竟裹著層黑色的油脂,“這是‘瀆祖錢’,你看這成色,正經香火錢該‘潔淨無垢’,這玩意兒是‘油膩帶汙’,像從泔水裡撈出來的。”他突然揉了揉眼睛,眼白上布滿血絲:“盯著這投影就這樣,郎中說是祖靈示警致目眩,他們還說是電子屏輻射的正常反應。”
祖伯突然從櫃子裡搬出桶金色塗料,往神龕的牆壁上一潑,業績榜的數字瞬間變成刺眼的紅光,全息影像裡的“商業祖師爺”竟露出獠牙:“這是‘逐利漆’,能徹底覆蓋祖靈印記!”他往投影儀上的倒計時一指,上麵的數字正從十分鐘跳動,“等時間一到,整個陵寢的祖訓都會被覆蓋,從此隻有商業祖師爺,再無藥祖神農!”
黃三炮往金色塗料上撒了把清明采的新茶——按祖法清晨帶露采摘的明前龍井,茶葉遇塗料竟發出滋滋的聲響,金色漸漸褪去,露出下麵的青磚牆:“正經敬祖供品能破瀆祖之物,”他指著褪色的牆麵,“你這是工業顏料,隻會被新茶克製,像烏雲遮不住朝陽。”他突然拉過孫子的手按在藥祖玉佩上,教他念誦敬祖誓言:“藥祖傳藥道,我輩當守護,若為私利改,甘受祖靈罰!”小家夥剛念完,玉佩突然爆發出強光,全息投影儀“啪”地一聲黑屏,自動點煙器也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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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傳來展櫃炸裂的聲響,被篡改的青銅藥臼噴出股黑色的濃煙,落在地上的青磚竟腐蝕出蜂窩狀的小孔:“是祖靈反噬!”祖伯的臉色瞬間慘白,“強行褻瀆祖靈,法器撐不住了!”他往濃煙裡扔了把香灰,煙霧竟凝結成黑色的團,像塊巨大的墨錠:“快躲開!這是瀆祖瘴氣,沾著就會忘本逐利,連自己姓什麼都記不住!”
孫子突然把檀木供盒裡的本源珠往黑煙團上一扔,珠子接觸到瘴氣竟發出柔和的白光,被腐蝕的青磚竟重新變得平整,還長出層細小的青苔:“大家快來看!本源珠能淨化祖靈!”小家夥舉著攝像機拍重生的青磚,“爺爺說敬祖的本源是感恩,這玩意兒瀆祖隻會自崩,像挖祖墳的會遭報應!”黃三炮趁機將《藥祖供奉錄》往神龕底座一鋪,書頁上的敬祖儀式圖竟順著地麵蔓延,組成個巨大的供桌虛影,所有被篡改的法器都自動歸位,擺在虛影上:“這叫‘祖儀歸位’,”他指著整齊的供桌,“真正的敬祖有固定儀軌,你這褻瀆行為經不起祖法衝擊,像小偷進祠堂會心慌。”
奉伯突然將祖訓碑立在供桌虛影前,碑上的字竟發出金光,被塑封的經卷紛紛自動開封,露出裡麵的祭祖經文:“這叫‘碑醒祖靈’,”奉伯用袖子擦了擦碑上的塵土,“老祖宗傳下來的聖物,能喚醒敬祖之心,比你們的投影儀管用多了。”他往黃三炮手裡塞了張《敬祖儀軌圖》,“這上麵記著複原陵寢的法子,按圖舉行祭典就能逼出商業符咒的核心!”
祖伯見勢不妙,突然按下牆壁上的紅色按鈕,陵寢的穹頂竟打開個大洞,無數印著“利益至上”的符咒像雪花似的往下落,黑煙團瞬間膨脹成巨大的黑球:“給你們嘗嘗‘瀆祖狂潮’的厲害!”他往殿外跑去,“就算你們複原陵寢,這些符咒也會汙染所有藥家後人,讓他們隻認錢不認祖!”
孫子突然把老鱉往黑球前一放,老鱉背甲上的水脈圖發出藍光,符咒竟像被磁鐵吸住似的往背甲上聚,然後慢慢化成清水滴落:“爺爺說老鱉的靈性懂感恩!”小家夥舉著攝像機拍化水的符咒,“大家快來看,老祖宗養的靈物能破這缺德招!”黃三炮趁機按《敬祖儀軌圖》的指引,將新茶、鮮果、經卷等供品依次擺在供桌虛影上,金色的祖靈虛影突然變得清晰,手裡的藥鋤一揮,黑球“嘭”地炸開,變成漫天金色的光點:“這叫‘祖靈顯聖’,”他指著飄落的光點,“萬千藥家的敬祖之心能粉碎一切褻瀆,你這係統隻是徒勞,像用糞水澆聖像會被衝淨。”
奉伯突然指著神龕深處,那裡的地磚正在慢慢抬起,露出個暗格,裡麵放著個古樸的木盒:“是藥祖的核心傳承!”他往黃三炮手裡塞了把青銅鑰匙,“這盒子裡裝著‘藥祖手劄’,能徹底淨化所有商業汙染!”祖伯被奉伯用祖訓碑絆倒時,突然盯著暗格狂笑:“你們贏不了的!”他往暗格底部指了指,“我在裡麵埋了‘祖靈湮滅彈’,隻要打開木盒,所有藥家的敬祖記憶都會被刪除,從此再無藥道傳承!”李隊長帶著防化隊員趕到時,祖伯正試圖用藏在假牙裡的控製器啟動裝置,卻被老鱉突然伸出的爪子拍掉了假牙。
黃三炮用青銅鑰匙打開木盒,藥祖手劄在金光中緩緩展開,上麵的字跡自動浮現在空中,組成“敬天愛人,藥濟蒼生”八個大字。“看來真正的敬祖之力,”他拍了拍孫子的頭,“不是燒高香磕頭,而是守住祖師傳下的道。”奉伯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陶罐,裡麵裝著“祖地土”——從藥祖誕生地取的泥土,“把這土撒在暗格裡,能擋住最後的記憶刪除!”
孫子舉著攝像機拍發光的手劄,屏幕上的本源珠突然發出陣耀眼的綠光,在陵寢地宮的方向形成個跳動的光點:“爺爺快看!珠子在指引‘藥脈祖源’的位置!”黃三炮將祖地土撒在暗格,地麵竟長出棵微型藥草,葉片上清晰地印著藥祖的印記,組成道通往地宮的階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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