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的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黃三炮的科考船“護藥號”停靠在“星芒島”的臨時碼頭。與月牙島不同,這座島嶼的海岸線布滿了黑色的礁石,礁石縫隙裡,泛著暗紅色的工業廢水正順著潮汐流入大海,原本該清澈的海水,在礁石下方形成一道明顯的汙染帶,像一條醜陋的疤痕。
“前麵就是非法化工廠的排汙口,”當地環境法維權律師陳曦指著礁石群深處,她穿著乾練的白色西裝,手裡拿著一份航拍地圖,“這家‘南洋化工’表麵生產化肥,實則在偷偷提煉重金屬,每天晚上八點,都會將未經處理的廢水排入海洋,附近三個島嶼的海藻田,已經有90因為重金屬汙染死亡。”
眾人沿著礁石灘前行,剛走幾步,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阿吉不小心踩在礁石上的廢水痕跡,鞋底瞬間泛起白色泡沫,他趕緊縮回腳:“這水也太毒了!我的登山鞋都要被腐蝕了!”孫子的攝像機鏡頭裡,幾隻試圖靠近排汙口的小螃蟹,剛接觸到廢水就翻倒在地,爪子抽搐著失去了生命。
“這些重金屬會在海洋生物體內積累,”塔妮婭蹲下身,用試紙蘸了點廢水,試紙瞬間變成紫色,“檢測結果顯示,汞含量0.6g,鉛含量1.2g,超過國家標準20倍!人要是吃了被汙染的海藻和田螺,會導致神經係統損傷,兒童誤食甚至會終身殘疾。”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的老人從礁石後走出,他是化工廠的退休老工人林伯,手裡拿著一個生鏽的鐵皮盒:“我是來提供證據的!南洋化工的老板趙坤,為了節省成本,故意拆除了廢水處理設備,還威脅我們工人不許說出去,上個月有個同事想舉報,就被他們開除了,連工資都沒給。”
林伯打開鐵皮盒,裡麵裝著一疊照片和賬本:“這是我偷偷拍的排汙照片,還有他們的非法賬本,上麵記錄著每月提煉重金屬的產量和銷售渠道,大部分都賣給了黑市,用來製作非法電子元件。”
本源珠懸在賬本上方,光芒中浮現出令人憤怒的畫麵:化工廠的地下車間裡,十幾個工人正穿著簡易的防護服,將重金屬礦石倒入熔爐,黑色的濃煙從煙囪裡冒出,在島嶼上空形成一片灰霧;趙坤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話大喊:“再加大提煉量!這個月的訂單要是完不成,你們都彆想拿到獎金!”他手裡的雪茄煙灰掉落在賬本上,燙出一個黑色的印記;更可怕的是,車間角落的廢水池裡,漂浮著幾具海藻的殘骸,葉片已經完全發黑,輕輕一碰就碎成粉末。
“他們不僅汙染海洋,還在破壞最後的海藻樣本!”黃三炮指著光芒中的海藻殘骸,“陳律師,能不能通過法律途徑,申請緊急關停令?林伯,您知道他們的廢水處理設備藏在哪裡嗎?”陳曦立刻點頭:“我已經收集了足夠的證據,明天就能向法院申請關停令;但趙坤背後有國際資本支持,法院可能會拖延時間,我們需要在關停前,阻止他們繼續排汙。”
林伯歎了口氣:“廢水處理設備被他們藏在廠區後的山洞裡,早就生鏽不能用了。不過我知道,星芒島的毛利部落有‘潮汐濾水陣’——用礁石和貝殼搭建過濾係統,利用潮汐的力量,將廢水中的重金屬吸附在貝殼上,是他們祖先用來淨化海水的方法,1970年島上發生油汙泄漏時,就是用這個方法保住了飲用水源。”
星芒島的毛利部落首領老塔瓦,很快帶著族人趕來。他手裡拿著一把貝殼製成的工具,指著礁石灘:“‘潮汐濾水陣’需要按‘三圈兩環’的結構搭建——外圈用大礁石阻擋廢水流速,中圈用珊瑚砂過濾雜質,內圈用貝殼吸附重金屬,每天漲潮時,海水會帶著廢水經過濾水陣,退潮時,被吸附的重金屬會隨著貝殼殘渣留在礁石上,每周清理一次即可。”
為了趕在晚上八點排汙前建好濾水陣,眾人立刻行動起來。老塔瓦帶領族人,用撬棍將大礁石搬到指定位置,搭建外圈;阿凱和小奧馬爾則從月牙島運來珊瑚砂,填充中圈;黃三炮和陳曦則帶領科考人員,將收集來的貝殼敲碎,均勻鋪在內圈。
阿吉在搬運貝殼時,不小心將一筐貝殼倒進了海裡,引得眾人哈哈大笑。老塔瓦笑著說:“沒關係,大海會把貝殼送回來的。”果然,半小時後漲潮,被衝走的貝殼又隨著海浪回到了礁石灘,阿吉撓著頭說:“這大海也太貼心了,知道我們需要貝殼!”
傍晚六點,濾水陣終於搭建完成。隨著漲潮,暗紅色的工業廢水流入濾水陣,經過礁石阻擋、珊瑚砂過濾和貝殼吸附,流出的海水逐漸變得清澈,試紙檢測顯示,重金屬含量降到了0.02g,達到了安全標準。“成功了!”老塔瓦興奮地舉起雙手,“祖先的智慧,果然能戰勝現代的汙染!”
可就在這時,化工廠的方向突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林伯臉色一變:“不好!趙坤發現我們了!他肯定要加大排汙量,衝毀濾水陣!”眾人朝著化工廠望去,隻見廠區後的排汙口,流出的廢水變成了深黑色,流量比之前增加了三倍,像一條黑色的巨龍,朝著濾水陣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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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加固濾水陣!”黃三炮大喊,眾人立刻用備用的礁石和貝殼,在濾水陣外圍又加了一層防護。可廢水的衝擊力太大,剛加固好的礁石被衝得晃動,珊瑚砂也被衝走了一部分。塔妮婭突然想起什麼:“用海藻!我們可以用曬乾的海藻編織成‘防護簾’,鋪在濾水陣前麵,既能減緩水流速度,又能進一步吸附重金屬!”
老塔瓦立刻帶領族人,將之前曬乾的海藻編織成簾,鋪在濾水陣前。神奇的是,深黑色的廢水經過海藻簾過濾,顏色明顯變淺,衝擊力也減弱了不少。黃三炮趁機帶領眾人,重新加固濾水陣,終於抵擋住了廢水的衝擊。
晚上八點,趙坤帶著十幾個保安,氣勢洶洶地趕到礁石灘:“你們是誰?竟敢破壞我的排汙係統!我告訴你們,這是我的地盤,再不走,我就叫警察抓你們!”陳曦立刻拿出證據:“趙坤,你非法排放工業廢水,汙染海洋,還威脅工人,這些都是證據,法院明天就會下達關停令,你跑不掉了!”
趙坤臉色一變,卻依舊嘴硬:“證據?我看是你們偽造的!保安,把他們趕出去!”保安們拿著棍棒衝上來,阿凱和小奧馬爾立刻擋在前麵,擺出毛利部落的“哈卡舞”姿勢,大聲呐喊,保安們被嚇得停下腳步。黃三炮趁機拿出手機,播放了林伯提供的錄音——裡麵清晰地記錄著趙坤下令拆除廢水處理設備、威脅工人的對話。
保安們聽到錄音,紛紛放下棍棒。其中一個保安小聲說:“我們也是被逼的,趙坤欠了我們三個月工資,我們早就不想幫他了!”趙坤見大勢已去,想轉身逃跑,卻被趕來的海岸警衛隊攔住。“趙坤,你涉嫌非法排放汙染物、危害公共安全、拖欠工資,現在正式逮捕你!”警衛隊隊長拿出逮捕令,將趙坤戴上手銬。
眾人衝進化工廠,發現地下車間裡,工人們正被迫繼續提煉重金屬。黃三炮立刻下令停止生產,釋放工人:“你們自由了!趙坤已經被逮捕,你們的工資會由政府先行墊付,以後再也不用受他的壓迫了!”工人們爆發出歡呼聲,紛紛扔掉手裡的工具,跑出車間。
在車間的廢水池裡,塔妮婭發現了幾株還未完全死亡的海藻幼苗,她小心翼翼地將幼苗裝進培養箱:“這些幼苗還有救!我們可以用‘海藻育苗水’和濾水陣過濾後的海水,在實驗室裡培育,等它們恢複健康,再種回海裡,就能重建海藻田了!”
當天晚上,星芒島的部落舉行了“斷汙慶祝會”。篝火旁,毛利婦女用剛淨化的海水,煮了一鍋新鮮的海藻粥,分給眾人;老塔瓦帶領族人,唱起了傳統的“海洋感恩歌”,歌聲在海麵上回蕩;孫子的攝像機記錄下這一切,直播間的觀眾紛紛留言:“太解氣了!”“支持關停非法化工廠!”
最搞笑的是,阿吉在慶祝會上,不小心把海藻粥灑在了陳曦的白色西裝上,留下了一道綠色的痕跡。陳曦笑著說:“沒關係,這是海洋的印記,以後看到這道痕跡,我就會想起今天的勝利!”阿吉不好意思地遞上紙巾,嘴裡念叨著:“下次我一定小心!”
就在眾人沉浸在喜悅中時,陳曦突然接到法院的電話,掛了電話後,她臉色凝重地說:“趙坤的國際資本後台,已經向法院提起上訴,要求撤銷關停令,還雇傭了頂級律師團隊,試圖拖延時間;而且,我們還發現,附近還有五家類似的非法化工廠,都在偷偷排放廢水,形成了‘汙染產業鏈’,要是不徹底根治,南太平洋的海洋生態還會受到威脅!”
黃三炮皺起眉頭,沉思片刻後說:“沒關係,我們有證據和法律站在我們這邊。陳律師,你繼續和他們打官司,我們會收集更多非法化工廠的證據,支持你的訴訟;同時,我們可以聯合南太平洋各國政府,製定‘海洋草藥保護公約’,明確禁止非法排汙,建立統一的監測和處罰機製,從根本上杜絕汙染!”
老塔瓦也補充道:“我們可以將‘潮汐濾水陣’推廣到其他島嶼,教會更多部落使用這種傳統方法,同時組織‘海洋汙染監督隊’,定期巡邏,發現排汙行為及時舉報,讓非法化工廠無處遁形!”
第二天清晨,科考船“護藥號”朝著下一個受汙染的島嶼駛去。孫子扛著攝像機,對著鏡頭說:“星芒島的非法化工廠被成功關停,濾水陣發揮了作用,但南太平洋的海洋汙染治理還沒結束。接下來,我們要聯合各國政府和環保組織,徹底根治非法排汙,製定海洋保護公約,讓這片藍色的海洋永遠清澈,讓海洋草藥永續傳承!如果你也想支持我們,就關注我們的直播間,一起為保護全球海洋生態和傳統草藥努力!”
本源珠的光芒灑在鏡頭上,映出清晨的海麵和逐漸恢複清澈的海水,也映出眾人堅定的臉龐。黃三炮知道,海洋汙染的治理之路還很長,但隻要全球人民團結一心,用傳統智慧和現代法律、科學手段,就一定能還海洋一片清澈,讓海洋草藥和生態環境得到永遠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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