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奔騎馬朝著淩王府而去。
尚未到淩王府,遠遠就看到搖搖晃晃走在夜色中的閆闖五人。
不等戰馬停下,王奔翻身下馬,攔在他們麵前。
“蠢貨,你們都乾了些什麼?”
怒罵一聲,閆闖等人五人回話。
“不對,你們怎麼回來了?
還全都完好無損?”
畢經哲也是一腦袋的霧水,無辜的搖搖頭。
按照蕭靖淩以往的性格,肯定不會如此輕饒了他們。
最輕也是降職,受罰。
而眼下,他們完好無損,就太反常了。
“殿下說,等我們酒醒了再去找他。”
畢經哲給出自己的判斷:“會不會是因為今天剛封賞的原因?
或者是因為我們手裡有免死鐵劵。
他拿我們沒辦法?”
“他沒辦法?”
王奔冷哼一聲:“他想弄你們,有千百種辦法。”
“你們先回去吧。”
淩王府。
蕭靖淩悲傷滿麵的盯著躺在床榻上,已經換上壽衣的蕭伯,眼圈泛紅。
蕭伯一生未婚,蕭靖淩走到哪,他跟到哪。
細說起來,他比蕭佑平那個親父親,更像個父親。
即便是蕭靖淩封王了,給他好的生活,他也不要,就是繼續給蕭靖淩當管家。
如此真誠的老者,蕭靖淩心裡百般不舍。
“給蕭伯準備最好的棺材,厚葬。”
“是!”
轉身走出房間,護衛頭領張望快步迎上來。
“殿下,王奔將軍來了。”
蕭靖淩沒什麼興趣的擺擺手。
“告訴他,我已經睡下了。
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王奔聽到張望的傳話,並未離開,而是一直待在王府門前,直到天亮。
天色微亮之際,一夜沒睡,已經醒酒的閆闖五人也出現在門前。
他們光著膀子,背著荊條,麵朝府門,恭敬跪著。
來往的百姓看到這一幕,指指點點,都躲得遠遠的。
昨夜在王府發生的一切,全都傳進了長陽各府邸老爺的耳中。
不少人想看蕭靖淩會如何處理此事。
張望打開府門,看到門前的情況,急忙又關上大門,跑回內院。
“殿下,王將軍和閆闖將軍他們跪在門外。”
蕭靖淩接過晨露遞來的麵巾擦去臉上的水漬,微微頷首。
時間一晃來到中午,王府內的護衛抬著蕭伯的棺材走出大門,蕭靖淩始終沒有露麵。
跪在門外的閆闖等人,搖搖晃晃,隨時都要倒下。
“殿下,幾位將軍還跪在外邊。”
張望再次來回稟。
蕭靖淩端起茶盞輕抿一口,不鹹不淡的吩咐。
“讓他們走吧。”
“告訴他們,都是將軍,跪在本王府前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王虐待他們。”
“明日,本王在皇宮,為受封官員大擺宴席,讓他們準到到場。”
“對了,提醒他們,帶上他們的免死鐵卷。”
張望不明白蕭靖淩的意思,但還是恭敬的前去傳話了。
聽到蕭靖淩的話,王奔等人果然不在跪著,起身離開。
王府的一舉一動,傳進其他府邸的官員耳中,都在猜測蕭靖淩此舉的目的。
“為什麼還要他們帶著免死鐵劵呢?”
在東方辭府裡喝茶的趙天霸忍不住好奇。
東方辭喝了口酒,美的眯起雙眼。
“你覺得這免死鐵劵是好東西嗎?”
“自然是好東西,可以免死啊?”
“公爵,對本人可以免死三次,對子孫可免死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