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商人,戰亂時,發國難財。
現在又壓榨百姓的銀錢。
如此下去,怕是要比土匪還可怕。”
蕭佑平輕聲嘀咕一句。
“此事若不解決,再過幾日,凍死了人,怕是會引起動亂。
淩兒,你可有什麼對策?”
蕭靖淩放下手裡的奏章:“對策自是有的。”
“兒臣……”
“陛下,太子殿下和吉先生到了。”
蕭靖淩的話還沒說完,殿外再次傳來通報。
“宣!”
蕭靖承和吉先生一前一後走進大殿。
他們也是蕭佑平下旨喚來的。
“你們都看看吧。”
蕭佑平指了指禦案上的奏章,李魚心領神會的上前,捧起奏章,遞到蕭靖承和吉先生手中。
“天氣冷了,要讓百姓安穩度過這個冬天,說說你們的主意。”
蕭靖承看完手裡的奏章,合上送回李魚的手中,抬頭看向蕭佑平。
“父皇,此事關係重大。
都是這些商人在背後搞鬼。
兒臣以為應該嚴懲。”
“兒臣請命,願意親自前往北津,平抑碳價。
兒臣保證,讓百姓都能用得起木柴和木炭。”
蕭佑平滿眼欣賞的盯著蕭靖承,滿意的點點頭。
“你身體剛好,不易太過操勞。”
“父皇,兒臣的身體已經沒事了。”
蕭靖承張了張手,向蕭佑平展示自己的健康。
“先前讓父皇為兒臣擔憂,更是讓父皇獨自操勞國事,引得父皇龍體欠佳。
現在兒臣康複,自是要替父皇分憂的。
還望父皇成全。”
蕭靖承滿臉真誠。
他這不是假意要去處理碳價的事,是真的想去。
打仗,自己或許不如蕭靖淩。
但是在處理其他國事上,自己並不比蕭靖淩差。
他就是要借著這件事,重回朝堂,重新獲得蕭佑平的重用。
蕭佑平笑著點點頭:“你的孝心朕是知道的。”
“淩兒,你看呢?
你可有什麼好的主意?”
站在旁邊的蕭靖文側身看向蕭佑平。
“父皇,難得大哥一片苦心。
不如就讓大哥去試試。”
“我想,以大哥的聰明智慧,定然是能輕鬆解決的。”
蕭佑平聞言看向蕭靖淩的眼神閃過一絲複雜。
這家夥什麼時候開始也學會替太子說情了。
不隻是他,吉先生都是好奇的抬眸看了眼蕭靖淩。
今天的蕭靖淩有點奇怪啊。
不管是在宴席上,還是現在的朝堂上,蕭靖淩表現出來的,比以往少了些戾氣。
“如此,傳旨,太子前往北津,平抑碳價。”
蕭佑平做出決定,緩緩起身,背手在身後。
“切記一點,不可激起民變。”
“兒臣領旨,謹記父皇教誨。”
蕭靖承躬身一禮,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自己的機會來了。
隻要這次立下大功,等他回朝,看說還敢說撤掉太子一類的話。
蕭靖淩在禦案外站定,轉頭看向準備看戲的蕭靖淩。
“太子去北津。
淩兒就去密縣吧。”
蕭靖淩稍微一愣。
這還有自己的事呢?
“也算是朕給你們兄弟出的一道考題。
一個去北津,一個去密縣。
看誰能更好的平抑碳價。
若是做的好,回來之後,朕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