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寶和宋長禮來到府衙,朝著蕭靖淩拱手一禮。
不等兩人說話,蕭靖淩朝著李大寶招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明日一早,你……”
李大寶聽著蕭靖淩的話,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展,最後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明白了?”
李大寶搖著頭,嘴裡說著明白了。
“你一邊搖頭,一邊說明白?
到底明不明白?”蕭靖淩好笑的重複發問。
李大寶堅定的點頭:“明白,末將照做。”
他不理解蕭靖淩此舉的原因,並不耽誤他領命照做。
李大寶離開,蕭靖淩看向站在旁邊,滿臉疑惑的易守凡。
他像個熱鍋上的螞蟻,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
實在想不明白蕭靖淩到底要乾什麼?
若是出了意外,蕭靖淩可以拍拍屁股,回長陽繼續當他的淩王,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他就不同了。
出了事就要有人負責,自己可能會成為那個掉腦袋的替罪羊啊。
“易大人?”
“下官在。”
易守凡在蕭靖淩麵前站定,躬身一禮。
“傳本王的命令,明日封鎖城門,隻許進,不許出。”
“是!”
易守凡嘴比行動快,嘴上答應了,還不知道為什麼,抬起眸子盯著蕭靖淩,等他給解釋。
蕭靖淩並沒有要解釋的打算,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去準備吧。
告訴城內的百姓,明天朝廷的柴炭就到了。”
易守凡滿心疑惑的退出房間,隻剩下宋長禮孤零零的站在旁邊。
見蕭靖淩沒說話的打算,宋長禮主動開口:“殿下,下官能為您做點什麼?”
“你?”
蕭靖淩抬眸看他一眼,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在這等著,哪裡都不要去,有用到你的時候。”
青樓。
柴大寬、蔣西雲、沈萬擔坐在二樓雅間內,三人左擁右抱,旁邊還有撫琴吹簫的女子。
火爐的熱氣滾滾流動,三人隻穿著簡單的薄衫,愜意的喝一口身邊女子送到嘴邊的美酒。
“老爺,煉鐵廠又開始向外賣柴炭了。”
下人走進房間在柴大寬身邊如實稟報。
“是一種叫蜂窩煤的東西。
好像是淩王親自做出來的。
隻要十文一塊,一塊可以燃燒近兩個時辰。”
柴大寬聞言,臉上笑容漸漸消失,抬手示意旁邊的琴聲停下,擺擺手讓兩側的女子離開。
“蜂窩煤?十文一塊?”
柴大寬重複一遍:“這蜂窩煤是什麼東西?”
下人自懷裡掏出一塊,小心的遞到柴大寬麵前。
“這就是蜂窩煤。”
柴大寬的目光在蜂窩煤上掃過,蔣西雲和沈萬擔也湊上前來,好奇的左右查看。
“這東西,為何要在中間弄上孔?
還能燒兩個時辰?
這蕭靖淩是忽悠冤大頭的吧?”
蔣西雲覺得好笑,伸手接過下人手裡的蜂窩煤,舉到燭火旁查看。
“老爺,這東西燒出來,就是泥。
裡邊的真正的黑炭是極少的。”
下人繼續解釋。
他是專門試過之後才送來的,其中門道也琢磨了一些。
“用土摻在裡邊的?”
沈萬擔越發好奇。
“照你這麼說,這東西的成本,一塊連一文都不值?”
“不得不說啊,要是論做生意,摟銀子,這位淩王還真有一手啊。
比我們還黑心。”
沈萬擔說完,柴大寬和蔣西雲同時發出笑聲。
“沒錯,人家玩的這才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