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郭李綺芬那張因打了肉毒素還處在恢複期的僵硬麵龐,盛知意突然想起她曾答應說上任後會成立專門的基金會,用於幫助內地更多的像瀠河村一樣的落後貧困地區的孩子。
因為對政客們的事情不感興趣,若不是為了更多像瀠河村的孩子那樣貧困山區的孩子能得到穩定的捐助,她是斷然不會在安娜的勸說下參與幾次郭李綺芬的競選路活動。
因為不感興趣,後續沉浸在跟喜歡的人互相告白的快樂時光裡,再後來又因為失戀而消沉了一段時間,她全然沒再關注過這件事。
現在,郭李綺芬已經大獲全勝,是否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呢?
這麼說起來,這些時日,她的一顆心完全撲在蕭長嬴的身上,除了沒關注競選事宜外,她還沒怎麼關注過瀠河村孩子的後續狀況。
善款是否到位,基礎設施又是否變好,這些,她都沒有關注過。
盛知意頓時覺得很羞愧,那麼多的人都通過媒體知道了她為貧困山區孩子們發聲的新聞,事實上,她做的很少很少,幾乎是白擔了虛名。
物質已經無法讓她的大腦繼續分泌多巴胺,她想要通過彆的事情來的時間有意義一些,也讓自己的心裡好過一些。
盛知意沒有提前告知安娜自己會去找她,她純粹就是碰運氣的去了暹羅街。
那天下午,盛知意讓芝芝陪她去山下走走。
這一走就直接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日式料理屋,兩人吃了一頓壽司oakase後,以餐後消食為借口,步行去了隔壁的暹羅街。
暹羅街還是之前的樣子,永遠不缺從世界各地來此的遊客,永遠熱鬨非凡。
在路過那家跟蕭長嬴一起進去過的商店時,盛知意盯著店鋪的招牌不自覺地停住了腳步。
她倒不是想要進去,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停下來。
就在盛知意盯著招牌發呆的時候,芝芝驚喜的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
芝芝俯身在玻璃櫥窗前麵,指著裡麵一個竹編的籃子驚喜道:“這個酸梅鑰匙圈我在in的家裡見過,當時我想要碰一下他都不肯,寶貝的要命,不會是在這裡買的吧?”
盛知意也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了靜靜躺在竹籃裡的酸梅鑰匙圈。
居然還在賣。
這東西,還是她在這家店裡買來送給蕭長嬴表示感謝用的,他真的很寶貝嗎?
原來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將這個酸梅鑰匙圈賦予獨特的意義像收藏寶貝一樣的收藏起來,原來蕭長嬴也喜歡自己送出的這份禮物。
不過,盛知意又自嘲的笑了,如今兩人已經分道揚鑣,對一個過去的小東西是否喜歡和寶貝又有什麼意義呢?
“盛小姐,咱們也買一個吧,雖然醜醜的,可上麵的表情也好可愛啊。”
拉扯的嘴角壓下來,盛知意收回視線邁步向前走去。
她斬釘截鐵的拒絕,“我不要,醜的要死。
……
盛知意和芝芝慢悠悠的來到安娜的花店裡時,店裡麵隻有店員一人在插花,安娜並不在。
今天過來這裡本就是碰運氣的,安娜不在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並沒有覺得失落。
店員告訴她,“如果你們不趕時間的話,可以在店裡坐一會兒,中午的時候,老板說今天不忙,晚上會過來幫忙,她一般都會在八點多鐘過來,看時間也快了。”
盛知意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距離八點鐘不過半個多小時,她可以等的。
店員見兩人同意等,立刻將她們讓到一邊的圓桌旁坐下,還貼心的給兩人泡了花茶,讓她們喝著茶慢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