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盛扶光的妻子生產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沈家人從這時候就開始為半個月後的美國之行做準備。
工作要處理好,家裡也要安排妥當才行。
這些事全都用不上盛知意,作為盛家一眾精英中唯一的一個閒散人員,什麼都用不上她,她便帶著芝芝去了嶼山小住幾天。
對於前段時間的反常,沈若玫沒有再過多的詢問什麼,心理醫生說,肯外出散心就是好的表現,所以,她也希望盛知意在不離開港島的前提下多出去走走。
“要不要讓阿姨陪你去?”沈若玫小心翼翼地建議。
“不用。”
想著或許是不想因為長輩在身邊而不自在,沈若玫又說:“不然就讓阿蘭跟著吧,她做事細心又周到,可以很好的照顧你。”
盛知意無奈的歎口氣,沈若玫立刻便繳械投降了。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跟芝芝小姐兩個人去吧。”
翌日中午去嶼山時,盛知意讓傭人把自己的畫架和顏料搬到了車子的後備箱裡,她說她想在嶼山多住幾天,要在那裡完成自己的一幅畫作。
盛知意租下的彆墅並不是上一次他們去玩時楊先生租下的那一棟,是一棟規模小的多的二層彆墅。
這一棟的地理位置跟之前那一棟在差不多的地方,從她租的那一套往東北方向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之前住過的那棟彆墅的院牆。
綠色的藤蔓水分流失,已然泛黃,沒什麼精神的攀在院牆上,跟上次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芝芝將車子停在彆墅外麵專門畫出來的停車位上,她看著這棟精致小巧的二層彆墅,不免感歎跟她預想中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盛知意打開後備箱將畫架搬下來,芝芝立刻過來給她幫忙。
她說:“我以為你會租下上次咱們住過的那一棟。”
“為什麼會這樣認為?我們隻有兩個人,住那一棟太空蕩了。”
芝芝習慣性的聳聳肩,隻有她跟盛知意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放鬆很多,不會刻意裝出穩重可靠的樣子。
“我以為你來這裡不光是為了畫畫,應該也是想要重溫一些記憶中的畫麵才是……”至於是跟誰的記憶並不需要說的太過清楚明白。
盛知意的神情暗了暗,很快調整好情緒。
“你想多了,之所以來這裡除了想要畫畫之外,還想要看楓葉。”
盛知意衝著芝芝笑了,笑容如春光般明媚,她說:“上次來的時候,芝芝你不是想要看紅楓嗎,那時候葉子還沒有變紅,現在正是時候。”
說到紅楓,在來的路上,芝芝就看到了一些。
那時候隔得遠,隻看到模糊的一團團紅雲飄在半山腰,隻是這樣就足夠美,如果到山頂上往山的另一側長滿楓樹的地方看過去,又會美成什麼樣子呢?
盛知意這樣說,芝芝很驚喜,眼睛裡頓時充滿了光彩,“你還記得我說的話啊?”
“是啊,當時,你沒能看到紅楓還很失望不是嗎?如果隻能跟我一起待在家裡的話,你會錯過的。”
芝芝更驚喜了,她拎著顏料箱緊走幾步追上盛知意,“所以,是因為我想看你才來這裡的嗎?”
“嗯……”盛知意笑著想了想,“一半一半吧,有一半的原因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