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和是否利用偷拍來看,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什麼是對,什麼是錯,蕭長嬴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芝芝那邊徹底斷了聯係,蕭長嬴盯著照片上盛知意的側臉看了許久,最後,將照片口是心非的保存後,依依不舍的退出了聊天界麵。
他低頭看著地上的狼藉,頓覺這就是自己的人生。
午後的山頂,風有點大。
風吹動頭頂的法桐樹葉,枯黃的葉子經不起風的追逐從枝頭飄飄搖搖的落下來,落在了盛知意的肩頭,這極輕的打擾也讓她從對過去的留戀中回過神來。
她拿掉那片因乾枯缺水而稍顯卷曲的葉子,看了一會兒後,她將葉片放到了長椅空著的地方,開始拿起畫筆作畫。
這幅畫跟她之前畫的畫是一樣的,可若說不一樣的話也確實有所不同。
在山頂麵對眼前壯闊的景象她沒有選擇畫風景畫而是一如既往的畫人物,但是,這一次並不隻是一個人入畫,她畫的是一幅雙人畫。
盛知意在芝芝的陪伴下一直畫到黃昏,沒有實物比著畫,隻能依靠腦海中的記憶,作畫進度顯得很慢。
在天色變暗,她將東西收拾好離開的時候,也才堪堪打出草圖而已。
畫有畫布蓋著,除了盛知意誰都看不到畫麵中的內容。
芝芝過來幫她拎裝有顏料和畫筆的箱子時順口問她畫了多少,盛知意看著山下的風景,半晌,她答非所問道:“我們一直在這裡待到我畫完吧。”
芝芝聽著這樣的回答愣了一會兒,隨後,緩緩點頭,“……哦,好的。”
兩人就這樣在這棟二層的山間彆墅裡住了下來,他們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就從房間裡放著的外賣手冊上點山下漁港小店的外賣來吃。
盛知意拒絕了王秀清讓家裡人往這邊送一日三餐的建議,也沒有讓她派打掃衛生的阿姨。
她隻想安靜地,不被打擾的在這座山上住幾天,作畫反而是其次。
盛知意覺得自己有時候很虛偽,分明是因為對蕭長嬴念念不忘才來這裡的,卻又不想因為這樣的意圖太明顯被芝芝嘲笑而改租其他的彆墅。
那天下午,她外出散步的時候故意選了路過之前那棟彆墅的路線,在路過那裡的時候,忍不住朝彆墅裡麵看去。
那棟彆墅空著,沒有租出去,來到深秋之後,樹葉枯黃,院子裡也有了蕭條的氣息。
當時,他們在院子裡吃燒烤喝紅酒的事還曆曆在目仿佛昨天,一眨眼,隻剩下了零星的半點記憶。
“很懷念是不是?”
正在發呆的盛知意聽到芝芝的話微微一怔,“什麼?”
芝芝走到鐵質的鏤空柵欄旁邊往裡瞧,也不過才個把月,攀爬在柵欄上的爬藤類綠植已經儘數枯死,乾癟的藤蔓之間縫隙變大,院子裡的情況一目了然。
芝芝說:“當時咱們一起在這裡開派對,一眨眼,大家就都各奔東西了,那時候多熱鬨,可是現在你再看看,什麼都沒了。”
【什麼都沒了。】
確實是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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