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意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她看到上方名字下麵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是反反複複很久後卻始終沒有等到對方有消息發過來。
單手抵著下巴,她在想,蕭長嬴到底想跟自己說什麼呢?
最後為什麼又什麼都沒說呢?
難道他想說的話很難說出口嗎?
會是什麼?
道歉,亦或是辯解?
不,她不知道,隻要蕭長嬴的消息沒有真的發送過來,她就不可能知道他到底在糾結著想說什麼。
就這樣默默地等了好久一直沒等到蕭長嬴再發消息過來,盛知意心裡漸漸有點不爽,但是,這種不爽是自己給自己的,沒有規定說人家必須要跟她說點什麼才行。
這樣一想,她又覺得很沒勁,乾脆關掉手機躺下睡覺,睡著了就不煩了。
盛知意睡了,另一家旅館房間裡,蕭長嬴盯著手機看了許久,臉上一點困意都沒有。
手指繼續在屏幕上的虛擬鍵盤裡戳了又戳,一個個把字打出來,斟酌再三後又全部刪掉,如此反複了一遍又一遍。
他是想跟盛知意說說話的,麵對麵的時候不好說的隔著空間反而會比較容易說出口,但是,真讓他說了,他又不知道說什麼合適。
好像不管說什麼都不對,這種時候,他其實很希望盛知意先跟他說點什麼,哪怕是無關緊要的話也好。
然而,他等了很久,他一遍遍打字又刪掉後,始終都沒有再等到盛知意發過來的消息。
安靜地坐在床上,內心卻無比喧囂。
蕭長嬴一邊覺得失落,一邊又覺得盛知意不再理他才是正常的,把他晾在這裡就是他活該,是盛知意對他過去所作所為的報複。
自己對她做了那樣傷自尊的事,她還能不計前嫌的詢問自己是否找到住處,這已經是她善良的極限,他居然還渴望她能多跟自己說說話。
簡直做夢,無恥!
……
一夜無夢,這一晚,盛知意睡的很安穩。
第二日清晨她在洗手間洗漱的時候,蕭長嬴給她發來了消息,問她今天要去哪裡。
一邊刷著牙,盛知意一邊對著那個問題發呆。
是啊,今天要去哪兒呢?
她原本想著昨晚睡覺前買去法國巴黎的機票,然後今天下午就飛過去找元霜華,順便再去波爾多跟小叔叔盛嘉言碰個頭說說小侄子的事情。
但是,老板娘口中的迎冬節又將她留了下來。
迎冬節是明天的活動,至於今天,她確實沒有做規劃。
盛知意吐掉口中的牙膏泡沫用清水漱口之後,她直接給蕭長嬴打去了音頻電話,待對方接聽後,她便開門見山的詢問:“蕭先生來這裡之前就一點兒功課都沒有做嗎?你有什麼推薦的地方嗎?”
盛知意這突如其來的提問還真把蕭長嬴問住了。
他怎麼可能有計劃,他是保鏢兼跟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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