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鴻選擇在大澤縣山修煉,是因為那裡有很多人跡罕至,山清水秀的地方。
柳青熙選擇在大澤縣度假,也是一個道理。
沈飛鴻問王長峰,要不要過去見一下柳青熙。
之前王長峰跟她說過柳青熙的問題。
王長峰都準備好訴狀了,早就沒有了和柳青熙緩和關係的心思。
“無所謂了,現在她想見我,我都不會見。”
沈飛鴻嗬嗬一笑:“你怎麼那麼小心眼啊!”
“柳青熙給我的感覺,不像是造謠生事的人。”
“我偶然見到她的時候,她心情很不好,正在外麵散步。”
“我想問她關於那篇微薄的事,她跟我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等我還想追問的時候,就被跟著她的經紀人給打斷了。”
“那個經紀人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感覺到柳青熙也很煩她。”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個微薄其實不是柳青熙親自發的?”
王長峰沉默了許久。
他也聽說過娛樂圈裡的一些規矩。
比如說藝人都是被娛樂資本控製的,很難有自主權。
再聯想一下他聯係柳青熙時,那個經紀人的態度,王長峰就有些猶豫了。
沈飛鴻勸道:“你還是見一見吧,萬一她不是有心的,你起訴她,豈不是坑了她。”
“多個朋友多條路,如果能把柳青熙拉到你的陣營裡,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王長峰想了想:“好,那我就去見她一麵,你幫我先盯著她點,看她住在什麼地方。”
“我馬上就過去。”
掛斷電話,王長峰回到了會議室,坐回了主位。
“柳青熙的訴狀先放一放,我要出趟門。”
“具體怎麼處理她的事兒,等我回來再說。”
“就這樣吧,散會!”
離開總部,王長峰立刻駕車趕往大澤縣。
王長峰的車開上高速的時候,楚文江剛從南磐市婦幼醫院的產前診斷中心出來。
他雙目無神,仿佛一具行屍走肉。
手裡的幾張親子鑒定結果,快要把他擊垮了。
他回到喬家的時候,並沒有大吵大鬨,因為他不相信楚文海,也不相信王長峰說的。
如果他和楚環提了這事,說我懷疑你不是我親生的,容易和女兒產生隔閡。
他不想讓女兒傷心。
所以他偷偷搜集了楚環,還有喬昌戚的頭發。
他這麼做一個是要給自己吃個定心丸,省著心裡留下疙瘩。
還有一個,就是楚文海和王長峰不是非得咬定楚環是喬家人嗎?
他想用鑒定報告,去打楚文海和王長峰的臉。
確實打臉了,可被打臉的不是楚文海和王長峰,而是他自己。
鑒定結果顯示,楚文江和楚環沒有任何親緣關係。
而且喬昌戚和楚環的鑒定結果,也大大出乎他的預料,簡直是給了他當頭一棒。
他本以為就算楚環是喬家的血脈,也有可能是什麼旁支遠親。
可楚文江做夢都沒想到,楚環竟然是喬昌戚的親生女兒。
那鑒定報告上高度近似的dna,還有“確定為親子關係”幾個大字,如同一把把尖刀,將他的心刺的千瘡百孔。
他身上那股暴虐的氣場,雖然壓製著,卻依然讓周圍的感覺渾身發冷,都繞著他走。
晃晃蕩蕩的走出婦幼醫院,走到路邊的停車位,楚文江抬眼一看,卻發現他的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