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
妮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腦袋還昏昏沉沉的。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下一秒,昨晚混亂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桌下的觸感、客廳的動靜、消失的趙哥、三扇緊閉的房門......
“臥槽!內奸!”
她一個激靈,猛地掀開被子跳下床,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就溜到門邊,輕輕擰開門把手,探出半個腦袋。
客廳裡一派祥和安寧,和她想象中的“案發現場”完全不一樣。
趙高已經起來了,正悠閒地靠在沙發上刷手機。
薑瑤和喬樂然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忙碌,往桌上擺著豆漿、油條、小籠包,還有幾碗看起來就很好吃的鹹蛋黃粥。
安瀾則剛把幾個收拾好的垃圾袋係好口,正打開大門準備放到門外去。
見她頂著一頭亂發、睡眼惺忪地探出頭,喬樂然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一邊擺筷子一邊說:
“喲,大小姐終於睡醒啦?累壞了吧?!”
妮雅撓了撓雞窩般的頭發,覺得她這話聽著怪怪的,但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隻當是姐妹間的日常調侃,就隨口“嗯”了一聲:
“還......還行吧。”
她打著哈欠走到沙發邊,很自然地伸手捏著趙高的肩膀,笑嘻嘻地試探道:
“趙哥,昨晚睡得還好麼?沙發會不會太硬?舒服嗎?”
這話一出,正在擺勺子的喬樂然動作一頓,白眼直接翻到天上去了。
好家夥!
這服務的也太到位了吧?還帶售後回訪的?昨晚兩小時還不夠嗎?
趙高放下手機,笑了笑,語氣平常地說:“還行,好久沒睡沙發了,偶爾體驗一下,感覺還有點新奇,挺好的。”
妮雅“哦”了一聲,故作隨意地繼續套話:“那......趙哥你幾點起的啊?我睡得沉,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趙高瞥了她一眼,伸手指了指正在餐桌邊忙碌的薑瑤:“薑瑤先起來的,開門動靜把我吵醒了。”
妮雅立刻把探究的目光投向薑瑤。
薑瑤眼皮跳了跳,一邊將一小碟榨菜絲放到桌子中央,一邊麵色如常地點點頭:
“對,我習慣了早上要做會兒瑜伽,起得比較早。開門的時候可能沒注意,把趙哥吵醒了。怎麼了妮雅?”
妮雅狐疑地上下打量著薑瑤,試圖從她臉上找出點心虛或者曖昧的痕跡,但沒成功。
她隻能含糊地說:“......沒事,就隨便問問。”
嗯......
難道內奸是薑瑤?她在作偽證?
但她圖什麼啊?
她一個前途大好的出道藝人,沒必要為了點“金幣”玩這麼花吧?
妮雅腦子裡的念頭還沒轉完,安瀾放完垃圾,邊擦手邊走過來,隨口插話:
“切,才不是呢,早上是我第一個醒的好吧?我六點多就醒了,隻不過看趙哥在沙發上睡得挺熟,就沒叫他。”
薑瑤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對對對,你起的最早,行了吧?這有什麼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