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幾人同時轉頭看向許澤,眼神裡滿是期待。
許澤在眾人注視下走到床邊,掏出手機快速點了幾下,然後把手機湊近李文豪耳邊。
手機裡先傳出一聲清亮的呼喊:“上貨!上大貨!”
緊接著,一陣“嗚嗚”的魚線切水聲清晰地響起,急促又帶勁。
許澤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聲音喊:“臥槽!這魚好大!誰來幫我遛一下?我去拿抄網!”
話音剛落,床上的李文豪猛地睜開眼睛,“噌”地一下坐了起來,大喊一聲:“我來!”
李家三人驚得張大了嘴,異口同聲地低呼:“這也行?”
“臥槽,澤哥牛逼啊!”戒色在一旁看得直咋舌。
許澤挑了挑眉,得意地笑了:“嗬嗬,小意思。每個釣魚佬,都扛不住魚線切水的聲音。”
“快把魚竿給我,我來遛!”李文豪還沒完全回過神,眼睛瞪得溜圓,一副摩拳擦掌的樣子。
黃榕見狀,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你魔怔了?看看這是哪兒!”
李文豪被打得一懵,茫然地環顧四周:“我……這是怎麼了?”
“嗚嗚……爸,你可算醒了!”李佳雯喜極而泣,趕緊把剛才發生的事簡略說了一遍。
李文豪揉了揉發沉的腦袋,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看向許澤的眼神裡滿是感激:“小許先生,真是太謝謝你了!”
“沒事,應該的。”許澤擺了擺手。
“李先生,你到底見了什麼,被嚇成這樣?”戒色忍不住追問,眼裡滿是好奇。
李文豪看著戒色,有些疑惑:“這位是?”
“貧僧法號戒色,來自靈光寺。”戒色雙手合十,語氣沉穩。
“原來是靈光寺的大師!太好了!”李文豪一聽,頓時來了精神,高興地拍起手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李文豪,彆扯遠了,到底怎麼回事?”黃榕瞪了他一眼,催促道。
李文豪深吸一口氣,臉色漸漸凝重起來,緩緩開口:“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我在青龍湖釣魚。從傍晚到半夜十二點,天特彆黑,風也涼,可魚口卻出奇的好,那幾個小時基本連杆,魚護很快就滿了……”
“停!李先生,撿重點說。”戒色趕緊打斷他,怕他又扯到釣魚的細節上。
“哦……好。”李文豪點點頭,“就在十二點整的時候,我又釣上來一條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拉上來一看,那條魚有點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戒色追問。
“是條死魚,而且隻剩個魚頭,肉都沒了,隻剩一堆魚刺。”李文豪的聲音有些發顫。
“死魚正口!”許澤突然開口,語氣凝重。
李文豪重重地點頭:“沒錯!釣魚圈裡不是流傳著‘死魚正口,收杆就走’的說法嗎?”
“那你收杆了?”黃榕急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