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當時那種惡劣的環境，也隻有他才能做到。”
楊老爹肯定地點點頭，手指再次輕撫在那幅“魔”的字畫上。
這一次，隨著他的動作，一道複雜而華麗的魔法陣虛影在字畫周圍浮現，光暈流轉，將那個“魔”字牢牢地禁錮其中，仿佛將其重新投入了牢籠。
“那位是一位傳奇魔法師，也是後來那位陳子墨的半個指路人。”
楊老爹補充道。
“為什麼是半個？”元首追問道。
楊老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陳子墨既精通魔法，也修習仙道。”
他頓了頓，補充道，“所以，他隻能算是陳子墨在修行道路上的半個引路人。”
“得得得，我知道你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是另一半個，好不要臉。”
元首直接揭穿道。
“那鬼呢？”
元首聽聞這些塵封的趣事，頓時獵心大起，繼續追問關於“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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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靈氣複蘇到現在，我都沒見過什麼真正的魑魅魍魎出來作祟，最多就是一些能量稀薄的殘魂。鬼怪好像徹底絕跡了。”
他真的對這一點很好奇。
靈氣複蘇之後，仿佛什麼妖魔鬼怪都應運而生，唯獨鬼類，卻連個影子都沒見著。這實在有些反常。
楊老爹抽了一口煙，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爽朗而富有感染力，讓書房裡彌漫的煙霧似乎都變得更加活潑起來。笑得元首有些不明所以，摸不著頭腦。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著，楊老爹的目光移向了書房最顯眼之處掛著的國旗。
這一刻，元首的腦袋豁然開朗，一切的原因他都想通了。
建國後不許鬼怪成精！
建國初期，百廢待興，各種超自然現象也隨之湧現，其中就包括一些不甘消散的鬼怪試圖凝聚靈智、化作精怪。
於是，一句以國家意誌和民族氣運為基的真言，如同無形的巨網，悄然撒下。
這句真言蘊含著一個新生國家強大的意誌和決心，如同山嶽般鎮壓著一切試圖逆天而行的存在。
它源源不斷地磨滅著鬼怪的靈智，讓它們無法凝聚成形，更彆提修煉成精了。
一些強大的、靈智未泯的鬼怪在建國初期確實還偶有出現。
因為那時國運初興，真言的威力尚未完全顯現，其影響還在潛移默化之中。
但隨著時間推移，國家日益強盛，國運如日中天，那句真言的鎮壓之力也愈發強大，潤物細無聲地滲透到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徹底磨滅了所有鬼怪的靈智和成精的可能。
直到今日，哪怕靈氣複蘇，天地規則有所改變，但那句真言的力量依舊堅不可摧。
強大的鬼怪？不存在的。連最基礎的靈智都無法凝聚，何談成精作怪？
所以，在靈氣複蘇的浪潮中，唯獨鬼類徹底銷聲匿跡，仿佛從未存在過。
“你果然是大智慧之人，甚至不用點就通。”
楊老爹讚許的點了點頭。
“都當了這麼多年的首席，一直以為當初那句建國後不許成鬼怪成精是句戲言，沒想到卻是一項國策。這麼久才反應過來，如何擔得起大智慧這個稱呼。”
元首有些汗顏。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讓我多誇誇你？”
楊老爹聞言有些吹胡子瞪眼。
兩人哈哈的笑聲充斥著整個書房。
可笑著笑著，元首的表情卻漸漸沉了下來，眼中掠過一絲落寞。
“什麼時候走。”
這個問題，他問得有些突兀，但其中的含義卻再明確不過。
楊老爹的布局，已經將神、魔、妖、仙等各種超出此界、可能與外界力量產生聯係的存在或隱患清場完畢了。
這意味著，他的計劃已經進入下一階段，他的敵人，或許也該來了。
而他，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楊老爹的笑容也凝固了，他沉默了半晌，窗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英俊不見皺痕的臉上，顯得格外深沉。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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