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腦和老劉幾乎同時將目光投向他,臉上寫滿了詫異與一絲促狹。
“????”
首腦率先開口,語氣帶著熟稔的調侃:
“我說老弟,你這造型……挺彆致啊?最近‘夜間公務’是不是過於繁忙了?
咱們雖然提倡奉獻,但也得講可持續發展,注意‘設備’保養和能源續航啊。”
老劉立刻默契接上,笑容“核善”:
“該不會是上次關於‘家庭和諧與工作效率’的課題研究指聽陳子墨楊沁安牆角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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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產生了某些不切實際的實踐衝動,回家後與弟妹展開了高強度、持續性的‘學術交流’吧?
這可要不得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更是為人民服務的本錢!”
總秘書聞言,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那黑眼圈都似乎因情緒激動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純粹是氣的)。
“你們兩個老不修!
我看你們就是嫉妒!嫉妒我家庭和睦,‘學術氛圍’濃厚!有本事你們也去交流啊!”
他嘴硬地反駁道,但中氣明顯不足。
插科打諢了幾句,氣氛稍緩後,幾人的話題還是回到了正事上。
畢竟總秘書這狀態確實令人擔心——他要是累倒了,他那攤子活兒分下來,誰都頭大。
“哈~~~~~~欠!”
總秘書說著說著,忍不住又是一個綿長無比、眼淚都飆出來的哈欠。
他揉著太陽穴,愁眉苦臉道:
“說正經的,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覺得耳朵裡有聲音,尤其是晚上躺下,萬籟俱寂的時候,感覺格外清晰、格外吵鬨!
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腦子裡開演唱會,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不停地喊……喊的什麼又聽不清。
搞得我睡眠質量奇差,睡著了也跟沒睡一樣。”
“耳鳴?這可不是小事,找醫生看了嗎?”首腦收起玩笑,正色問道。
“看了,怎麼能不看?”總秘書一臉無奈,“中醫號了脈,說是‘肝腎陰虛,虛火上擾’;西醫做了全套檢查,說是‘神經性耳鳴,可能與壓力有關’;修醫用靈識探查,說‘魂魄平穩,並無外邪侵擾’;連路子野的妖醫我都偷偷谘詢了,對方瞅了半天,說‘閣下陽氣旺盛,不像被陰物纏身’……結論大同小異,都指向過度勞累,神經衰弱。所以啊……”
他話鋒一轉,眼神飄向首腦,意圖明顯。
首腦立刻板起臉,義正辭嚴地截斷他的話頭:“所以,你更應該化壓力為動力,將有限的精力更加無限地投入到無限的為人民服務中去!
用工作的充實來戰勝生理的虛妄!這才是根治之法!”
總秘書:“……”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覺自己來尋求假期的想法是個錯誤。
就在這時——
“嗡……嗡嗡……救……孩子……嗡嗡……”
那熟悉的、煩人的、無法忽視的“耳鳴聲”又毫無征兆地響起了!
這一次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一點點,但仍然模糊得像隔著厚重的水層聽人呼喊。
“哦!該死!又來了!”總秘書痛苦地捂住一邊耳朵,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這玩意嚴重乾擾我批閱文件、思考戰略!不行,不能這麼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破釜沉舟的表情:“看來,隻能去申請動用‘天驕庫’裡的資源了。
我記得裡麵有幾件清心凝神、隔絕外魔的寶物……雖然流程麻煩得要死,報告能寫到手抽筋,定期還得述職稱述使用效果……但為了能正常辦公,拚了!”
於是,總秘書懷著一股悲壯的心情,開始草擬那份申請。
他並不知道,這“耳鳴”的源頭,是何等焦急的呼喚。
……
荷塘洞天內,“音”進行了又一次全力以赴的呼喚,意念如同無形的波紋,穿透世界壁壘,向著多元宇宙的深處蕩漾開去。
片刻後,它“聽”著那毫無反饋的、絕對寂靜的“回音”,徹底蔫了。
“還是沒用……大宇宙意誌,您到底在哪啊?能不能給個‘已讀’提示也行啊……”
它不知道的是,它的呼喚並非完全無效。
隻是那“接收終端”,目前正以一位備受“耳鳴”困擾、準備去申請“靜音耳塞”的凡人之軀,行走在去往天驕庫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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