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格雷伯爵猛地抓住葉川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中的絕望瞬間被滾燙的希冀取代,連聲音都在不住顫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帝國最頂尖的痊愈師、聖光師和牧師都束手無策的怪症,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說可以治。
葉川輕輕抽回手腕:
“先帶我去看看再說,能不能成,還得看實際情況。”
格雷伯爵連忙點頭,此刻早已沒了伯爵的矜持,轉身便領著葉川和伊拉拉往迪奧領地走去。
領地內,原本那些士兵發現伯爵被擄走了還有點不知所措,
畢竟哪有人打仗先把對方老大給擄走的。
結果卻看到格雷竟帶著葉川等人回來了。
“伯爵大人!”
“您沒事吧?”
“沒事,快點,讓開!”格雷伯爵甚至讓葉川再一次把自己丟出去,繼續來一次人肉炮彈。
著急成這樣,看來是對自己的夫人很愛了。
迪奧伯爵的莊園占地極廣,平日裡本該是靜謐雅致之地,可此刻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死寂。
連侍從們都麵色凝重,走路輕手輕腳,仿佛在躲避什麼。
莊園深處的主宅後方,一座獨立的閣樓被層層魔法結界包裹,隱約有淒厲的嘶吼與哀嚎從結界後傳來,那聲音不似人聲,嘶啞又暴戾,夾雜著細碎的啜泣,聽得人頭皮發麻。
伊拉拉緊緊攥著葉川的衣角,小臉發白,腳步下意識放慢,眼中滿是驚懼:
“老、老師……那是什麼聲音?好嚇人……”
那嘶吼聲裡的痛苦與瘋狂,讓她渾身都泛起寒意。
葉川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彆怕,目光卻落在那座閣樓的結界上。
格雷伯爵停下腳步,望著閣樓的方向,臉上滿是痛楚與疲憊,聲音沙啞地說道:
“這是我專門為安娜準備的閣樓,我給這裡布下了三重禁錮結界,就是怕她失控傷人……
沒人能查出這是什麼怪症,聖光淨化沒用,邪術壓製也隻能撐一時,反而會讓她更痛苦。”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葉川,眼中滿是懇求:
“他們都說安娜沒救了,讓我早點放棄……可我不甘心。剛才看到你的實力,我才突然覺得,或許你能創造奇跡。”
葉川沒說話,抬抬手,那三重禁錮結界便如同紙糊般碎裂開來,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格雷伯爵見狀,眼中又是一驚——
這結界是他請大結界魔法師布下的,尋常七階強者都要費些功夫才能破開,葉川竟然隨手就化解了。
推開閣樓的木門,一股混雜著血腥與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伊拉拉忍不住捂住口鼻,往後縮了縮。
閣樓內光線昏暗,隻有一盞魔法燈懸在天花板上,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房間中央,一個女人被禁錮在複雜的魔法陣中,四肢被泛著銀光的鎖鏈鎖住,鎖鏈深深嵌入皮肉,滲出暗紅的血跡。
那女人早已沒了往日的模樣,身形乾瘦如柴,原本華貴的衣裙破爛不堪,貼在身上。
她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多處皮膚下似乎有東西在蠕動,四肢不受控製地扭曲著,口中不斷發出嘶啞的怪物嘶吼,偶爾夾雜著幾句清晰卻絕望的話語:
“殺了我……快殺了我……”
下一秒,又猛地仰頭發出滲人的怪叫,眼神渾濁,隻剩下純粹的暴戾,唯有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理智光芒。
“安娜!”格雷伯爵心疼地喚了一聲,想要上前,卻被葉川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