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火光在北驛館方向映出一片猩紅。我策馬奔騰,身後是緊隨其後的親衛與陳虎的先鋒隊。
風聲呼嘯,鐵蹄踏碎寒霜。沿途林影搖曳,仿佛藏著無數窺視的眼睛。
“將軍!”陳虎策馬追上,“情況不明,是否先派斥候探查?”
我搖頭,目光死死盯著前方:“敵人故意放火,就是要我們分神。若此時猶豫,正中下懷。”
話音未落,前方傳來一陣喊殺聲。火光之中,數名黑衣人從暗處竄出,刀鋒直指我麵門!
我猛然拉韁,戰馬揚蹄怒嘶,長槍橫掃而出,血花四濺。
“殺!”
一聲令下,鐵騎如洪流般衝入敵陣。短兵相接,慘叫聲與金屬碰撞聲交織成一首嗜血的戰歌。
片刻之後,敵人潰散,隻餘幾具屍體和滿地狼藉。
我翻身下馬,走到一名尚存氣息的俘虜麵前,蹲下身,冷聲道:“是誰指使你們的?”
那人嘴角溢血,眼神卻充滿譏諷:“你……遲早會知道……”
話音未落,他頭一歪,竟自行咬舌自儘!
我眉頭緊皺,伸手在他身上摸索片刻,取出一枚銅製令牌——正是昨夜那枚龍首圖騰!
“看來,他們已經按捺不住了。”我站起身,將令牌遞給陳虎。
他接過一看,臉色驟變:“這……不是朝堂舊權臣的私印嗎?”
我點頭:“看來,我們的‘朋友’比想象中更急不可耐。”
就在這時,徐逸的身影出現在遠處,披著鬥篷,步伐沉穩。
“將軍。”他走近,低聲說道,“我剛剛召集了幾位將領,準備連夜調解資源分配的事宜。但眼下看來,恐怕得提前行動了。”
我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說吧,你想怎麼做?”
徐逸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環顧四周,低聲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軍心,不能讓他們覺得內部已亂。我會分彆找幾位主事將領談話,以利益平衡為突破口,同時放出部分調查結果,震懾那些不安分的人。”
“你要把龍首圖騰的事告訴他們?”我問。
“不。”徐逸搖頭,“隻透露有人曾私下聯絡朝堂舊臣,至於具體是誰,暫且保密。這樣既能引起他們的警覺,也能讓他們互相猜忌,反而不敢輕舉妄動。”
我沉吟片刻,點頭道:“好,你去辦。我這邊也會加強巡邏,並命人徹查北驛館殘留痕跡。”
徐逸拱手:“明白。”
翌日清晨,議事廳內氣氛凝重。
徐逸站在廳中,麵對十幾位將領,神色從容。
“諸位,昨日之事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他緩緩開口,“有人意圖破壞我們的團結,甚至勾結朝堂殘黨。若再繼續爭執下去,隻會讓敵人坐收漁利。”
一位將領冷哼:“你說這些有什麼證據?彆以為幾句空話就能讓我們閉嘴。”
徐逸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份密信,輕輕放在桌上。
“這是昨晚從北驛館搜到的一封密函。”他語氣平靜,“上麵寫著幾名將領的名字,以及他們曾與某權臣舊部秘密通信的記錄。”
眾人頓時嘩然。
“不可能!”另一名將領拍案而起,“我從未見過什麼權臣舊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