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工作嚴厲到吹毛求疵,是提醒趙今安:我在公司,我在郡沙!
這時手機“叮”的幾聲。
包婉胭:趙總三條信息,迪拜世界集團DP為減輕債務,將其在全球的一係列港口資產出售部分股權。
包婉胭:大約15億美金,不過我猜以你的性格對部分股權興趣不大。
包婉胭:比利時安特衛普和荷蘭鹿特丹有碼頭出售,PSA國際港務正在接觸,你的寰宇港務有想法可以試試。
趙今安幫包婉胭拿下鯨背山一些業務,包婉胭傳來三則港口信息。
低頭看信息時,走過來一個女人:“介意嗎?”
趙今安抬頭,看穿著氣質是來清吧減壓的白領,長相還算合他眼緣,就點頭說:“隨便。”
“一個人?”
女人坐下問道。
趙今安沒說話,抬手,服務員過來,他指著對麵女人,意思是女人自己點,他請客。
服務員以為雙方是朋友。
女人卻被趙今安的操作搞得有點迷糊。
趙今安低頭發信息,把包婉胭的信息轉發給顏希。
女人向服務員點一杯相較貴點的酒,趙今安低頭沒反應,她判斷出兩件事。
第一,這個男人見多了美女,形成了免疫,隨意一句“隨便”說明身邊不缺美女,不是來清吧找豔遇的。
第二,這個男人不是打工仔,請喝杯酒做派都不一樣。
趙今安發完信息看對麵女人,收起手機起身出門。
“就走?不喝了?”
女人轉身,看見單偉在付錢,她疑惑起身跟出來,看見停路邊的勞斯萊斯幻影。
“.....”
她是看趙今安很好看,有意尋求“一夜刺激”,沒想到會在這麼一個小清吧遇見這樣的人,出門勞斯萊斯帶司機。
2010年初的酒吧氛圍還算可以,不像幾年後的酒吧女人幾乎都是花錢找來的營銷組,豔遇幾乎沒有,隻看有沒有機會撿條“死魚。”
連關玲,唐曉晴都說不乾淨。
相對而言,關玲算很乾淨了。
“老板,去哪?”
單偉認真開車,趙今安現在回郡沙有兩個去處:一自己家,二徐曼曼家。
徐曼曼家這個稱呼有點拗口,趙今安看眼單偉撥通餘靜電話,單偉打個哆嗦,老板剛剛看我什麼眼神?
趙今安沒問蘇緬怎麼知道徐曼曼的,無非就這幾個知情人。
回到家,主臥室燈是亮的。
徐曼曼坐軟椅,背挺直,雙手摸著鍵盤還在工作,她現在更多精力在寰宇港務三個港口,三個港口的人不知道對麵是“消失”了的臻彙選徐總。
除了公司大決定,徐曼曼很有耐心處理公司內務事宜。
柳溫寧現在請示趙今安,趙今安也是讓劉曉靜問徐曼曼,劉曉靜再傳達給柳溫寧。
聽到門響。
徐曼曼緩緩起身,沒有扶肚子的動作,長發披散在雙肩,臉蛋圓潤了些許,身上穿著素淨且保守的睡衣,不是性感的睡袍,也不是迷人的睡裙。
“今安,你回來了嗎?”
徐曼曼聲線溫和而輕柔,和她人一樣給一種溫柔而婉約的感覺。
“餓肚子了嗎?”
趙今安一進門笑著問道。
“我沒那麼沒用,你不在就餓肚子。”
徐曼曼臉上有點不開心,心裡卻很開心,她緩緩上前嗅了嗅,有酒味,又踮起腳嗅趙今安的嘴巴:“今安,你喝酒了。”
“哈~~飲料。”
趙今安故意“哈”口氣,心想徐曼曼怎麼會管我?她不是不管陳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