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中。
沈子言對徐曼曼做口型,徐曼曼微微搖頭。
沈子言又側身對“三心二意”開車的單偉做口型:“去藥房。”
單偉瞟眼沈子言,也猛搖頭。
老板沒發話,沈總你這是要整死我啊。
你和徐總不怕老板,頂多床頭吵架床尾和,我們怕啊。
你們是不知道老板在幾內亞端AK47瞄人,笑容比誰都燦爛,一扣扳機一梭子,比誰都瘋,他是真敢開槍的。
在莞城開槍了,沒點事。
在阜平一個煙頭,直接把地頭蛇喬老板“送”進去。
用句不好的話來形容:會咬人的狗從來不叫。
單偉懷疑隻要趙今安一個眼神,李新那瘋狗就敢拿槍抵自己腦門。
趙今安全程閉目養神。
沐瑤“不見人”,俞菲複述發來信息:今安,瑤瑤說她18歲那年夏天就弄丟你了。
沐瑤和段秋萍是趙今安最“糾結”的兩個人。
一個“沒犯錯”的初戀,一個“沒犯錯”的母親?
“子言。”
趙今安忽然開口道。
“誒?”
沈子言側身看後排,趙今安說:“劉闖峰有找你嗎?”
“有。”
沈子言說:“三隻桂花鼠融資,他問了一嘴,也沒多問,看來賺了不少錢,不錯的,劉闖峰是真正白手起家。”
“除了今安你,我和陳澤、瑤瑤都算家裡有扶持。”
沈子言客觀評價。
她看眼徐曼曼,又故意當著趙今安的麵說:“還有陳澤也找過我,不過他是找我入股他的澤宇地產,一個有閒錢,一個公司需要大量資金。”
“...”
徐曼曼知道沈子言是故意的,故意提陳澤,不過沈子言不存在撒謊。
劉闖峰的登峰造極有閒錢,閒錢沒地方可去。
他要找投資項目。
好歹也上過大學,劉闖峰對自己有規劃,不會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陳澤的澤宇地產,公司隻會缺現金流。
這行業就像“滾雪球”,不斷拿地不斷建房,盤子越做越大。
奇怪的是,劉闖峰和陳澤沒“接上線”,一個有閒錢,一個公司缺錢,大學一個宿舍的兩個人沒接上線。
反倒都找上了沈子言,沈子言是既缺錢又有閒錢。
“郴城...也還行。”
沈子言和徐曼曼沒來過郴城,徐曼曼問:“今安,現在是去哪裡?”
“要不要買點東西?第一次上門...”
沒有那張證,徐曼曼也生了趙知諾,第一次上門買點東西是最基本的禮節。
“單偉,停車。”
沈子言不甘落後,沒有身份,第一次上門也應該買點東西。
“那,湖湘四件寶,東江魚,臨武鴨,好像大一開學,瑤瑤的媽媽在我們宿舍說有點貴,是你們這邊的特產。”
“不需要買,她不在家,在燒烤攤。”
趙今安製止單偉靠邊停車,停頓了會說:“宋嘉月也在。”
“...”
沈子言和徐曼曼對視一眼,這...阿姨犯得著嗎?
徐曼曼悄悄拉住趙今安手,小聲道:“今安,寒假送小月回郴城,小月在我們家過年接的紅包我幫她數了。”
“總共有兩萬三,誰送的我都登記好了,後麵我還給了小月一個紅包。”
徐曼曼登記好是以後要還人情,彆人給宋嘉月的紅包,以後都要趙今安和徐曼曼來還,這是最正常的人情來往。
比如鄭茹給了宋嘉月紅包,徐曼曼會多給或翻倍給趙念可。
比如王維濤和馮雨藍以後有了孩子,這些都要還。
說這些是表達:段秋萍真不需要賣燒烤賺錢。
趙今安悄摸拿了多少錢給段秋萍,沈子言和徐曼曼不知道,但肯定拿了,這點沈子言和徐曼曼相信趙今安。
即便一時間忘記拿了,這兩萬三也夠段秋萍半年開銷。
何況徐曼曼後麵拿了多少?
宋嘉月的這些紅包肯定都會到段秋萍手裡。
事實也是如此,關文柏開車送宋嘉月回來,宋嘉月從小背包倒出一堆紅包,小姑娘沒那麼多心機,當著爸爸和姐姐麵在客廳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