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心臟猛地一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一切。
她索性揚起一個甜軟的笑容,梨渦淺淺。
“我想讓你明天傍晚陪我出席一個活動,可以嗎?”
嵇寒諫眉頭蹙了一下,“傍晚我有事。”
林見疏的笑容瞬間僵住。
她腦中飛快閃過,上次她也是這麼乾脆地拒絕了他。
這男人……還真是小心眼!
林見疏有點氣惱,又有點無奈。
她扯了扯嘴角,“那好吧,打擾了。”
說完,她指了指櫃子上的保溫飯盒,“飯菜記得趁熱吃。”
楚悅還是今天才發現,蠱雕竟然還有講故事的愛好,難道是之前在輪回之境裡憋的太久了?
這樣的要求在平凡人中,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在身為段家唯一後人的段情身上,那隻能是奢望,他的使命,從他出生開始就背著。
看著安靜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這次即使他長得在銷魂,雲悠也沒有被迷惑。
回到嫻錦軒後,顧錦寧便暫時將此事放在一邊,先思慮起醫館的事。
榜前不時爆發出驚歎聲,參賽者彼此分享獵取經曆,有誇讚有惋惜,笑語鼎沸。
他權勢滔天,身世高貴,天賦異稟,殺伐決斷,可是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當下,百裡妖嬈噙著笑意,掃視了一下四周,突然抬起了頭來,猜出了這些人為何遲遲不出手的原因。
一聽兩位大人的意思,李越一開始有點不解,但是白桐給他傳音之後,就徹底的明白了過來,卻依舊還是故意裝作一副憤憤然的表情,其實心底早就樂開花了。
“你就是零落。”鐘鍾打量了一眼進來的人,麵帶一絲怯意,人長得還算可以吧。
這要是換做其他勢力也是很難能夠得到關於黎家的一星半點消息。
並沒有理會眾人的寒暄,沐星寒提前離開,臉色淡淡,唯一與以往不同的便是多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想來是風寒所致。
那個陰影就是她,若是她動一動,地麵上的影子自然也會跟著動,如此一來,尹清羅會很輕易地發現有人藏在房梁之上。
蕭琪緊緊捏著粉拳,拳背上青筋泛起。她的眼眸一片血紅,似乎被激怒的母獅子。
“阿雪,一大早上沒看見你,沒想到你和陸軍悄悄躲在洗手間約會,終於被我抓住了吧,哈哈,”陳雨馨突然從一旁冒出來,右手拿著迷你型牙刷,左手拿著杯子,一副全部懂了的表情。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在慢慢的變大,脹痛無比,半天喘不出一口氣,大腦一片空白。
他放輕了腳步,慢慢沿著牆壁,挪動到臥室門的旁邊,手中的瓦片放到門板上輕輕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