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
裴政年搬了個椅子跟小馬紮,坐在宿舍門口寫報告。
屋裡,時不時傳來水聲。
沈南初正在洗澡。
裴政年寫完一篇報告,屋子裡的水聲也停了。
等他連著寫完了兩篇報告,這屋子門都沒打開。
正當裴政年起身,想要進屋瞅一瞅時,
門吱呀一聲開了,
沈南初穿著一條正紅色的連衣裙站在門口,裙擺像朵盛放的牡丹花。
這裙子掐腰掐得厲害,襯得那腰肢十分纖細,他兩隻手就能環住。
烏黑的辮子拆開了,波浪似的披在肩上,發梢還卷了幾個俏皮的彎。
一張小臉瞅著比平時還要精致,好看。
怎麼個好看法?
裴政年說不出來。
反正,眼睛特彆迷人,紅唇更是勾人一親芳澤。
就像個勾人的小妖精。
裴政年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轉向一旁。
沈南初轉了個圈,裙擺掃過裴政年的腿,“好不好看?這是我從京城帶過來的。”
剛才已經照過鏡子了,沈南初對自己這一身非常滿意。
這穿的是衣服嗎?
不是。
是戰袍!
隨著沈南初的靠近,裴政年聞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今晚上,你那爛桃花一定會想儘辦法找我茬,到時候,你可得配合好我演出。”
沈南初說什麼,裴政年聽不清楚。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嬌豔的紅唇上。
盯著沈南初嘴唇上那抹可疑的紅色看了三秒,裴政年突然伸手用拇指擦了起來,“跟吃了豬血似的。”
沈南初抗議,“你才吃豬血,這叫口紅!”
拍開裴政年的手,沈南初返回屋子裡,對著鏡子照了照,“幸好,沒被你擦掉。”
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裴政年站得筆直,背在身後的雙手交握。剛才擦過沈南初紅唇的拇指忍不住輕輕摩挲,似在回味剛才的柔軟觸感。
“你今晚上可彆給我掉鏈子。”
沈南初看向裴政年的眼神十分溫柔。
如果掉鏈子害我損失慘重,我一定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裴政年看著溫柔的沈南初,點點頭,
“我一會要先跟連裡的兄弟們一起做。等結束了,你在原地等我,我來找你。”
“行。”
沈南初點點頭。
反正都在同一個場子裡,問題不大。
有問題,大吼一聲就是了。
風裡雨裡,我在場子裡等你。
……
操場上,
已經搭好了一個大舞台。
舞台上掛著喜慶的紅色橫幅,幾個小戰士正在調試擴音器,刺耳的電流聲裡混著《軍民團結一家親》的旋律。
操場上,陸陸續續已經坐了不少軍屬。
裴政年突然刹住腳步,
“聽著,”他壓低聲音,“我已經拜托了牛愛華嫂子照顧你。”
“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問她,她會幫你的。”
想了想,裴政年又補上一句,“千萬彆惹事,不許出風頭。”
沈南初歪著頭:“為什麼?”
“因為.……”
裴政年的目光掃過她雪白的脖頸和鎖骨,突然伸手把她的領口往上提了提,
“因為老子不想明天全師的槍靶子上都畫著我的臉!”
今天食堂裡,不少戰友已經對他嫉妒得牙癢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