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這才意識到。
不是自己的耳機壞了。
而是連到他的了。
她瞬間紅溫,像顆小番茄一樣站在那兒。
低著頭。
盯著地板間的縫隙。
尋思自己怎麼不會打洞呢?
“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我不知道會連到你、你的……”
她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解釋。
聲如蚊呐。
又想到自己看的那個題材,與他莫名貼合,更是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人怎麼會闖這麼大的禍?
沈知意整個人都快紅透了。
陸岩灼看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埋土裡的樣子,莫名可愛,心裡的尷尬散去幾分。
他垂眸看她。
這才發現她穿了一身清涼的睡衣。
淺藍色的吊帶,下半身是白色的鬆軟短褲。
肩膀處露出同色的細肩帶內衣帶子,靠近鎖骨的兩邊,各綴著一隻小巧的蝴蝶。
陸岩灼腦子嗡地一聲。
幾乎是立即聯想到了那件紫色的蕾絲小花。
也是這樣的款式。
那是不是說明,裡麵包裹著她的,是一堆藍色的小蝴蝶……
想象破籠。
陸岩灼渾身的肌肉都開始繃緊。
鋼鏰比他還激動。
狂吠兩聲,擠進二人中間,貼著沈知意的腳轉來轉去。
不僅拿腦袋蹭她的小腿,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拖鞋。
沈知意被迫停止腳趾摳地工程。
她蹲下身,抱住鋼鏰的頭,揉了兩下,“乖崽,你怎麼了?”
鋼鏰興奮不已,腦袋貼著她的鎖骨和脖頸兩側亂拱。
沈知意險些被它撲倒在地。
陸岩灼皺眉,蹲下身,一把掐住它的頭,將狗拖了回來。
“要不要臉?”
鋼鏰不滿地衝他吠了聲。
“它怎麼了?”沈知意看向陸岩灼。
“發情了。”他淡淡道。
沈知意又紅溫了。
陸岩灼體貼地沒有看她,隻是瞪著鋼鏰,“明天就帶你去做絕育手術。”
鋼鏰有些生氣,張嘴想去咬他,卻被他眼疾手快地掐住。
它喉嚨發出低沉的吠叫聲。
眼神哀怨地看了沈知意一眼,再轉回頭看向陸岩灼時,卻換了副神情。
滿滿的攻擊性。
陸岩灼險些氣笑了。
智障狗。
這是把他當情敵了?
“還認得誰是你主人嗎?”他伸手敲了它一下。
鋼鏰被他製住,動也動不得,叫也叫不得,隻是用後腿不停地刨地,尾巴朝沈知意的方向亂擺。
陸岩灼又把它拖抱過來一點,直到它連一根毛都碰不到她,才滿意。
“明天,我也一起去吧。”沈知意愧疚道,“這事兒都是我的責任,要不是我,它也不會……”
她尷尬地止住話頭,“絕育的錢,我來出。”
陸岩灼盯著她。
沉默半晌。
掏出手機,“那先加個微信,明天聯係。”
“噢噢,好。”
沈知意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
他的頭像是一隻生鏽的齒輪。
看著莫名有些沉鬱。
“怎麼稱呼?”陸岩灼狀似無意地道,“我備注一下。”
“知意,沈知意。”
沈知意看他還掐著狗,伸手道,“我來吧。”
陸岩灼頓了頓。
把手機遞給她。
沈知意低頭,在備注欄寫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
她將手機放回他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