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慕容愛湊過來。
“藺泊希。”沈知意指尖在屏幕上戳戳點點,“他叫我去接機呢。”
“想得倒是美。”
“誒誒,先彆拒絕!”慕容愛按住她的手機,“這麼好的刺激嚴寂禮的機會,不要白不要。”
沈知意皺眉。
“這不好吧?”
“我對藺泊希沒興趣,更不想利用他。”
慕容愛心道。
他說不定,還巴不得被你利用呢。
要不然,怎麼光叫意寶去接機,不叫她去?
都是朋友。
怎麼厚此薄彼呢?
“你問問他。”慕容愛眨眨眼,“要是他對你有興趣,就不去。”
“要是沒興趣,那都是朋友,接個機怎麼了?”
“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去。”
沈知意想了想,直接在聊天界麵問他。
「你不會是因為我才回來的吧?」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
過了好一會兒,藺泊希才回道:
「怎麼可能。」
「你也想太多了。」
「是不是結婚把腦子結傻了?看起來不是良配啊。」
沈知意氣得懟他。
「去你的!」
「怎麼不是良配?」
「我跟我老公天配、地配、絕配!」
「再挑撥離間,我叫拖車公司去拉你。」
藺泊希:……
「商業聯姻也這麼維護,沈知意,可真有你的。」
「帶束花來接我。」
「小爺下飛機,必須要拉風。」
沈知意翻了個白眼。
把手機遞給慕容愛,“你看看,不管多久沒見,這人都是這麼欠。”
慕容愛都被整樂了。
“走走走,咱們買花去。”
……
另一頭,律所。
嚴寂禮翻看麵前的一遝資料,在“藺泊希”的履曆上停下動作。
他看著偵探的注解,眉頭狠皺。
視線如冷霜。
年輕時愛而不得的白月光?
歸國的風流貴公子?
相愛相殺的青梅竹馬?
這都什麼跟什麼。
等等……
歸國?
他抿直唇線,立刻撥通偵探電話。
“你的業務水平怎麼退化這麼多?這種主觀性用詞,居然出現在調查報告中,嚴謹嗎?”
嚴寂禮聲音很冷。
死神般的視線,攝住“愛而不得”四個字,心臟莫名揪了一下。
偵探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
“我這是與時俱進,哪裡是退步?”
“是你跟不上時代了吧。”
“你在說我老?”嚴寂禮掃到藺泊希的年齡,眼角眉梢都變得凜冽。
“誒誒誒,我可不敢。”偵探連忙認慫。
嚴寂禮:“依據呢。”
偵探:“啊?”
嚴寂禮不耐煩地抿唇,指骨敲了敲桌麵。
“愛而不得。”
“這四個字的依據。”
“哦哦。”偵探道,“你說那個藺泊希啊。”
“你老婆在大學時期,給他遞過情書,還被拒絕了,這件事大概半個學校的人都知道。”
“但我覺得吧,這事兒有貓膩。”
“因為據我查到的一些線索,發現這小子喜歡你老婆還多一點呢!”
“說不定那情書,是他給她的。”
他一想到嚴寂禮要戴綠帽,直接興奮得大查特查!
“我用愛而不得,那不單指你老婆,也指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