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亂說話,回你自己家去。”
宋明昭揉揉頭。
“咱倆到底誰是哥?”
“你這樣搞得我很沒麵子。”
沈知意:……
江燼望視線落到宋明昭頭頂,又移到沈知意手上,危險地壓了壓眸。
即使知道是親戚。
還是很不爽。
小意的觸碰,就算是巴掌,也應該隻落在他身上……
五分鐘後。
江燼望和宋明昭麵對麵坐著。
麵麵相覷。
沈知意在廚房,將剛剛買好的東西一一規整到冰箱,探過頭,看著不遠處大眼瞪小眼的兩人,忍不住搖頭輕笑。
江燼望率先打破沉默。
“喝點水?”
他去拿桌上的水壺,拎杯子的時候,將那對陶瓷杯挪到自己跟前,加重語氣,有些刻意地強調道:“不好意思,這是情侶杯。”
“不給外人用的。”
“你用這個吧”,他拿過一個透明的玻璃杯,緩緩注入水,擺到宋明昭跟前,薄唇輕勾,“表、哥。”
宋明昭嘴角抽了抽。
這人怎麼剛醒來就這麼欠呢……?
“咳咳。”宋明昭輕咳一聲,拿起杯子喝了口,“既然醒了,和知意的誤會,應該都解開了吧?”
“托你的福。”江燼望淡淡揚眉,“本來可以沒有誤會的。”
“多謝你考驗我們的感情。”
“害我差點死了。”
噗——
宋明昭一口水噴出來。
他瞪著他,“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
“捅你的又不是我。”
他翻了個白眼,“不過,害你的人,現在也死了,算是惡有惡報。”
“死了?!”沈知意端著水果走過來,驚訝道。
“嗯。”宋明昭點頭。
“我今天剛聽律師說的。”
“本來打算好好告她一頓,讓法院判得嚴重些的。”
“沒想到那個女人自己作死,在看守所就跟彆人起了衝突。”
“聽說她自視甚高,和彆人爭搶床位,還挑釁彆人。有個性子激烈的犯人,失手把她打死了。”
沈知意坐下來,有些唏噓。
“竟然就這麼死了……”
“這麼死,算是便宜她了。”江燼望壓眸,周身泛起冷意。
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害得他差點和小意天人永隔。
他受罪也就算了。
還害得小意辛苦照顧他這麼久。
“不相乾的人,咱們不用管她。”江燼望伸手,將坐在旁邊的沈知意摟入懷中,臉上是止不住的心疼。
“現在我醒了,以後,都由我照顧你。”
“喂喂喂!”宋明昭拍了拍桌子,不忍直視,“我還在這裡呢!”
江燼望抬眸,冷冷扯唇。
“所以,你還有事嗎,表哥?”
“沒什麼事的話,就請回吧。”他無視瞪眼的宋明昭,捏了捏沈知意的手,目光含情,“我和小意,還有很多話要說。”
“那都是你,不能聽的。”
沈知意:……
宋明昭:???
這個姓江的,現在演都不演了。
明著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