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讓黎衡回自己的帳篷搬睡袋。
竇天縱躲在不遠處,看著他收拾,心中嫉妒又扭曲。
黎衡不僅沒事,還要去和知意一起睡!
他們是什麼關係?
已經成男女朋友了嗎?
他盯著黎衡手上包紮好的繃帶,咬牙,胸腔中湧出強烈的不甘。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親近知意?
不行!
是個男人都做不到!
他眼底閃過陰鷙暗光。
黎衡既然已經受了傷,說明他還是怕蛇的,也說不定,是知意救了他!還幫他包紮了傷口!
沒用的廢物。
連蛇都怕,算什麼男人?!
竇天縱摸到口袋裡的另外一條蛇,暗自慶幸自己為了以防萬一,準備了兩隻。
現在知意不在,他一定要嚇破黎衡的膽!
竇天縱放出另一條蛇。
黑蛇吐信,慢慢接近蹲在帳篷口的黎衡……
黎衡餘光一瞥,收拾睡袋的手頓住,眸底神色一瞬間變得寒涼。
黑蛇嘶叫著撲過去!
電光火石間,黎衡伸出手,猛地一掐!
居然精準掐住蛇的七寸!
他沒弄死它,反而捏著蛇起身,看著不遠處的竇天縱,麵無表情地推了下眼鏡。
竇天縱嚇得瞪大眼。
倒退兩步!
黎衡……他他他……他居然敢徒手抓蛇!
還抓得那麼準!
黎衡拎著蛇,朝他走去。
竇天縱嚇得轉身就跑!
可沒跑兩步,就被追上來的黎衡提住後領!
“跑什麼?”
他的聲音,比蛇還要陰涼,平靜又可怕地從後頭傳過來。
竇天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一個體育生,居然跑不過黎衡!
竇天縱心中大駭。
咽了咽口水,轉過身,“你想乾什麼?”
“我想乾什麼?”黎衡扯了扯唇,“你放蛇咬我,還問我想乾什麼?”
他拎著黑蛇,舉到竇天縱跟前。
“你說,我要是把這條蛇交給學校,他們會怎麼處置你?”
竇天縱隻覺得他臉上的笑格外恐怖,顫抖著嘴唇道:“我告訴你,你就算有證據,也拿我沒辦法。”
“你知道我家裡給學校,捐了多少錢麼?”
“他們會站在我這邊的!”
“我勸你,還是見好就收。”
“這蛇沒有毒!就算咬你一口,你也不會怎麼樣!”
“所以,就算你把蛇交給校方,我也不會有任何事!”他看著近在眼前的蛇,明明是自己帶來的,可不知為何,此刻心裡瘮得慌。
黎衡眼神下壓,唇角慢慢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是啊,所以你才有這麼大的膽子,對我做這種事。”
“就是篤定了我沒有後台,奈何不了你。”
竇天縱像是忽然有了底氣,哼道:“既然知道,你還不快點放了我!”
黎衡垂下眼睫,笑容陰翳。
“可是,我走到今天,全憑我自己。”
他抬眸,鏡片反射出森冷的光,“所以,處置你,我一個人也足夠。”
“你什麼意思?”竇天縱瞪大眼,還沒反應過來,卻見黎衡臉上扯出個薄冷的笑。
“被咬一口也沒關係?”
他輕笑一聲,鬆開提著竇天縱後領的手,扯住他的褲腰帶。
一把拉開,將蛇丟進去。
“那你試試?”
他鬆開他。
慢條斯理地朝自己的帳篷走去。
竇天縱回過神,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一邊捶褲襠,一邊伸手亂掏,疼得嗷嗷叫!
喊聲吸引了營地裡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們鑽出帳篷,看到竇天縱當著眾人的麵脫褲子!
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
竇天縱渾身冒冷汗,忍著痛,掏出蛇,丟在地上狂踩!
直到它沒了聲息,才驚魂未定地倒在地上。
嚇得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