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芯來到厲雲騫的彆墅。
看到上麵的封條,整個人都傻眼了。
是啊……
厲雲騫已經破產了。
怎麼可能還住在原來的豪華彆墅裡呢?
是她想岔了。
她沿著街道,慢慢走著,越走心中越是涼颼颼的。
厲雲騫破產,失去的,又何止是彆墅?
那些過去的人脈,在他毫無價值的時候,還能發揮原來的作用嗎?
這些豪門中人,一個比一個現實。
不踩他一腳已經是很好了。
又怎麼可能幫他?
就算他願意救自己,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說不定,厲雲騫此刻正在外頭流浪,過著比狗還不如的生活!
她情急之下,怎麼想著來找他了?
真是失了智了。
一陣風吹過,湯芯抬頭,看向寂寥的街道。
唯一的可能……
就是回去找孫興奎。
“不過就是一點皮肉交易”,她咬緊嘴唇,對自己道,“燈一關,眼一閉,往那兒一躺,裝死就行了。”
“就當自己被狗咬了!”
得到巨大的利益前,總要失去什麼的,不是嗎?
孫興奎現在是她在這個世界,所能接觸的,最厲害的人,這樣一座登天梯放在她麵前,她沒理由不爬。
矜持又值幾個錢?
要是真被學校處分,再得罪了孫興奎,她這輩子才叫完了。
相比之下,這點“犧牲”算什麼?
她隻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有錯嗎?
要怪,就怪這一世的厲雲騫太過沒用,居然被孫興奎這樣的人拉下了馬!
要是他爭氣一點,她何至於此?
當初要不是為了避著他,她也不會和厲母搞僵關係,斷了自己最後一條退路。
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厲雲騫逼的。
想到這裡,湯芯深吸一口氣,轉身,朝來時路走去。
腳步不再猶豫。
……
很快就到了沈知意生日當天。
厲雲騫握著手機,站在陽台上,宋睿澤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騫哥,已經全部辦妥了,今天就能給孫興奎致命一擊,讓他徹底出局!”
“先說好,這種當場看人洋相的事,你得讓我去做,太刺激了!”
“哦對了……”宋睿澤擔憂道,“明天新聞肯定會報道的,你跟嫂子說了沒?萬一她生氣……”
宋睿澤想到前幾天,導演傳過來的沈知意的打戲,哆嗦著抖了抖肩。
“哥,你自求多福。”
厲雲騫轉頭,看著一屋子的生日布置,壓眸,從口袋中翻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看到裡頭的鑽戒,眸光深深。
“今晚,我會跟她坦白一切。”
他會讓她看到他的真心,求得她的原諒。
從一開始,他對她,就不是什麼包養。
而是……想要共度餘生的,讓他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的愛和喜歡。
他想娶她。
也隻願意娶她。
厲雲騫掛了宋睿澤的電話,撥通沈知意的號碼。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