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滿……
全部填滿……
塞繆斯被瘋狂的渴望攝住,用“再生”天賦,一遍遍卷土重來。
墜落,攀升。
他帶著她遊離在所有犯規的界限中,幫她愈合所有的傷口,清理所有的不適和難耐。
卻刻意留下曖昧的紅痕。
他喜歡她身上帶著他的印記。
那代表他真真正正地擁有過她,代表他們之間,擁有旁人無法比擬的親密。
他們待在一起好幾日。
在沈知意又一次昏過去的刹那,塞繆斯擁住她,吻住她的眉眼。
看著她累極的倦容,心頭泛起無數複雜的情緒。
怨憎愛憐,妒忌占有……
通通融合成瘋狂,激蕩在他心尖。
他想到她說的,和萊奧訂婚是假的這件事,心念微動。
“公主,彆再騙我……”他撩開她汗濕的額發,在她薄薄的眼皮上印下一吻,“隻要你願意在我身邊,隻要你說愛我,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彆再想著離開。”
她喜歡權柄,那他就為她獻上權柄。
隻要最後待在她身邊的人是他,隻要她這雙眼中,隻有他一人,他可以為此付出所有……
沈知意嘟噥著翻了個身,圈住他的腰,下意識將頭埋入他胸膛中,抱怨道:“塞繆斯,這石板好硬,硌死我了……你輕點……”
塞繆斯心神巨震。
他看著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和她在睡夢中,信任依賴的模樣,一顆心像被泡在蜜罐裡,甜甜化開……
他翻了個身,將她抱在自己懷中,用自己的身體給她作墊子,讓她舒舒服服地安睡。
他一邊順著她的頭發,一邊抬頭打量山洞。
他已經鋪了最柔軟的獸皮,可這山洞仍然簡陋,帶著最原始的氣息。
她是公主,從小千嬌萬貴地長大。
自然喜歡華美的裝飾,奢華柔軟的被褥……有傭人可以使喚,有錢財可以揮霍。
這裡的一切,確實配不上她。
塞繆斯斂眉思量,狹長眼底劃過幽光。
……
皇室宮殿。
沈西婭握著把刀,瘋瘋癲癲地四處亂砍。
“殺了……都殺了!”
“都想害我……你們都想害我!”
卡特琳娜走過來,對侍女怒道:“她怎麼還是這個樣子!叫你派人來給她看看,都看到哪兒去了?!”
侍女撇撇嘴,“王後,那些貴族,和皇室裡的人,已經沒幾個願意聽我們的了。”
“尤其是他們知道了您竊取獸人能量的事,已經在鬨著要攻打皇室了。”
要不是還有王後的護衛隊撐著,此刻,他們或許已經沒命了。
她已經是唯一一個,還願意留在皇室,伺候王後的人了。
“廢物……廢物!”卡特琳娜怒極,甩了侍女一巴掌,“我做事,輪得上你們點評嗎?!”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侍女捂著臉,哭著跪在原地。
她有些後悔沒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沈西婭看到卡特琳娜頭頂上的寶石冠冕,眼神驟然閃起憤恨的光。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搶了我的東西……你也配?!”
“財寶是我的,王位也是我的!”
她神情癲狂地撲上來,動手去扯卡特琳娜的冠冕。
“啊——!!!”卡特琳娜尖叫一聲,推開她的手,狠狠撕扯她的頭發,“你這個瘋子!快點放開我!”
她們扭打在一起。
沈西婭手上的刀不小心劃傷了卡特琳娜的胳膊。
她吃痛地叫了聲,又驚又怒,直接上手,掐住沈西婭的脖頸!
“你清醒一點!”
“還愣著乾什麼?!”卡特琳娜轉頭對侍女道,“快去叫護衛隊來!把二公主綁起來!”
“是、是!”侍女跌跌撞撞地跑了。
沈西婭被掐得雙眼翻白。
她呼吸不暢,撲騰著手腳掙紮。
餘光突然瞥見高處的王座,塞繆斯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墨黑禮服,麵容蒼白陰鬱,五官卻濃烈吸睛。
寬闊的身軀慵懶地倚靠在王座上,單手支頤,看著她們,好似在欣賞一出拙劣的鬨劇。
那雙金色的瞳仁,沒有絲毫波瀾。
死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