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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小荒山之上,數十頭狂魔橫屍遍地,一道身影抱臂而立,靜靜等待著,衣袂隨著微風輕輕飄動,正是死神之心。
直到某一刻,死神之心方才側首看向了某個方向。
“來遲一步。”
流光襲來,正是死神鐮刀。
“不晚,走吧,越過前麵這個狂魔的領地,就正式進入影魔的領地了。”
死神之心揚了揚下巴示意道。
兩道流光飛起,朝著前方破空而去。
……
威爾最近很苦惱,因為塵封許久的封魔獄再度迎來了客人,那位客人自稱是聖教使者,召集了五個狂魔部落的首領,共同在影魔的領地核心議事,而他作為副首領,明明有著與首領相當的實力,卻根本沒有受到邀請。
他很清楚,那個自稱是聖教使者的家夥既然能從外界來到封魔獄,或許就能夠從封魔獄當中帶走部分魔族,與之關係越近的,就機會越大,可是現在他被首領下令留守部落,根本無法與那個家夥搭上線,更遑論讓人家帶他離開此處。
到了威爾這個層次,對於這方空間自然是了解的,此處名為封魔獄,乃是上古時期魔界入侵人界之時,被人界大能以莫大手段封印的一塊獨立空間,當時他的先輩是作為影魔軍團的仆從兵被封印在此的,現在的這些部落往上追溯,都是當初那支影魔軍團的分支。
他們的先祖被困在此處無數年月,即便魔族有著悠久的壽元,也最終抵擋不住時間的刻刀,最終含恨而去,終老在這方殘破而又毫無出路的空間裡麵。
在威爾年幼時,曾經親眼目睹過自己的某位長輩,因為壽元將至,而受桎梏於這方天地無法突破,最終陷入癲狂被擊斃,從那以後,威爾心中便種下了深深的執念,一定要想儘一切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
每每想到這裡,威爾心中的野望就難以抑製,他想要的,是抓住一切機會。
可是現實總是很殘酷,現在,他所在的部落首領或許正在影魔城內享受那裡才獨有的美酒與新鮮血肉,而他隻能坐在部落裡麵,喝著由低級魔果釀製而成的已經有些發酸的劣酒,吃著粗糲無比的獸肉。
“該死!等到伯尼那個蠢貨回來,我一定要殺了他,我才是這個部落的首領,隻有我才配離開這方空間,而絕不是伯尼那個蠢貨!”
想到這裡,威爾將酒杯狠狠拍碎,隨後周身冒出黑色火焰,儼然有些按捺不住。
“急報!大人,我們的一個巡邏小隊在邊境地帶被殺了!”
正在此時,一名傳令兵急匆匆跑了進來,倉惶地喊完之後,目光緊緊落在了威爾麵前的酒食上麵,咽了咽口水。
“嗯?又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了?”
威爾本就在氣頭上,聽到這裡更是怒不可遏。
迫於封魔獄內的環境,為了解饞,魔族之間也經常互相襲殺,奪取對方的屍體作為食物,而作為低等魔族的狂魔也是不錯的食物選擇,族人偶有失蹤也不足為奇,但以前最多也就是失蹤七八個人,這回一個巡邏小隊三十個人同時遭難,簡直是膽大妄為!
“不是,他們的屍體是完整的,傷痕全都是利器,窄而細長,看著……”
傳令兵有些遲疑,不敢開口。
“說啊!混賬東西!”
威爾一把將那傳令兵抓到了麵前,右手猛然用力,幾乎將其頭顱捏得吱吱作響,隨時要爆開的模樣。
“看著像是影魔族的影魔之匕造成的傷害!”
傳令兵連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