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排的混混瞬間怒了,伸出中指對罵道:“怎麼說話呢?要不是趕時間,信不信老子給你頭擰掉?”
下一刻,綠燈突然亮了。
憤怒的小電驢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帶著莫奇豎起的中指,瞬間竄出去數百米,留下一屁股的灰塵。
男人吃了一嘴的灰,大聲咳嗽著,眼淚都嗆出來了。
身旁的女人興奮地拍著大腿,指著前方喊道:“親愛的,我們快追上去!”
誰知男人竟然打開車門,二話不說,一腳給女人踹了出去。
她瞪圓畫著濃妝的眼睛,不可思議地趴在地上。
隨後他鬆開西裝最上方兩顆扣子,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猛地將油門踩到底:“老子之前可是南城車神,再快能有我快?嗎的,今年新拿的駕照不要了!”
這輛白色的超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像憤怒的公牛一般衝了出去!
眨眼間,這輛車加速到每小時四百多公裡,甚至還在不斷提速。
街道邊的建築物,就像走馬燈一樣一閃而過,兩道迅疾的影子在城市間飛馳。
可即使達到如此恐怖的高速,他卻怎麼都追不上那輛瘋狂的小電驢,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鬼魅一般的黑影不斷遠去。
再一眨眼,那道黑影竟然瞬間消失在地麵上。
他不可置信地盯著前車窗,隨後猛地抬起頭往天上一看,眼珠子差點沒給他嚇掉。
“我靠,666,這個入是掛!”
隻見那輛電瓶車竟然演都不演了,直接飛簷走壁開到了天上,在城市林立的高樓間不斷穿梭。
不過瞬息之間,小電驢消失在了視野中。
隻留下男人坐在高速飛馳的超跑內,看著後車鏡裡閃爍的警笛,感到有些汗流浹背了。
他叼上今年最後一根香煙,從嘴裡緩緩吐出一絲雲霧。
“喂,老婆,今天不回家吃晚飯了。”他顫抖著手撥通了家人的電話。
……
當天下午六點半,一家商場的劇本殺的主題店二樓。
一個眼眶下凹,神情頹廢的男人,穿著帶有黑色兜帽的長袍,坐在大樓窗戶的旁邊。
在他身後,歪七扭八地躺著五個人。
三個女生和兩個男生。
如果江時在這裡,一定會認出這兩個男生,是上次在男寢八棟遇見的副會長和體委。
這家店麵已經被重重的槍支包圍,武裝人員蟄伏在暗處,隨時聽憑調遣衝進去製服罪犯。
男人臉上帶著不耐煩,開口說道:“我說過,一旦你們就地射殺我,這些學生娃娃就再也回不來了。”
沈念冰站在他對麵舉著手槍,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冷冷地問道:“你需要什麼?”
“很簡單,”男人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容,指著地上的人神神叨叨地說道,“你們親自進入我的劇本,和我的鬼玩一場遊戲。”
他眼睛裡帶著癡迷的神情,望著窗外的天光:“幫幫我,你們進到門裡,把我換出來。”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縮小!
“那是什麼……”他停止了禱告,呆滯地說道。
沈念冰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發現窗外的天空出現了一個小黑點,於是皺起了眉毛。
她在對講機裡問道:“附近有無人機嗎?”
“頭兒,沒有。”接線人員茫然地答道。
男人眯起眼睛,努力往外探了探頭。
“轟”地一聲,一輛粉色的小電驢徑直朝他臉上砸了下來!